午后训练场上。
  泉奈手持木剑,站在里绘对面,嘴角带着自信的笑意。
  “里绘,看好了。”他手腕一抖,木剑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这招是宇智波流剑术的精髓。”
  里绘专注地盯着他的动作,发间的白玉铃铛随着她微微偏头的动作轻响。
  斑靠在场边的树干上,双臂抱胸,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两人。
  “这样吗?”里绘模仿着泉奈的动作,但木剑的轨迹略显生涩。
  泉奈摇摇头,走到她身后,虚握住她的手腕:“手腕要再压低一点,发力的时候用腰带动。”
  他的呼吸轻轻拂过里绘的耳畔,让她耳尖微微泛红。
  斑眯起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手臂。
  “泉奈。”斑突然开口,声音低沉,“你的示范动作不够标准。”
  泉奈回头,挑衅地挑眉:“那尼桑来示范一下?”
  斑轻哼一声,大步走过来,接过里绘手中的木剑。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木剑破空的声音清脆悦耳。
  “看清楚了吗?”斑收势,目光落在里绘脸上。
  里绘点点头,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我再试试。”
  她接过木剑,这次的动作流畅了许多,但最后一刻还是偏了方向。斑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手腕,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他微微一怔。
  “这里。”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要再转过来一点。”
  泉奈在一旁撇撇嘴:“哥哥的剑术也就一般,不如让我来教。”
  斑斜睨他一眼:“你的手里剑练完了?”
  “早就练完了!”泉奈不服气地挺起胸膛,“里绘,要不要看我新学的招式?”
  里绘笑着点头:“好啊。”
  泉奈立刻精神抖擞,手中的木剑舞出一片残影,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最后一击,他猛地转身,木剑稳稳停在里绘面前一寸。
  “怎么样?”他得意地扬起下巴。
  里绘由衷地鼓掌:“好厉害!”
  斑轻咳一声:“花哨有余,实用不足。”
  泉奈不服气地瞪他:“那哥哥来点实用的?”
  斑没有回答,而是看向里绘:“想学实用的,还是花哨的?”
  里绘眨了眨眼,目光在兄弟俩之间游移:“都想学。”
  泉奈立刻凑过来:“那我先教你!”
  斑按住他的肩膀:“按顺序来。”
  “什么顺序?”
  “长幼有序。”斑淡淡道。
  泉奈气鼓鼓地拍开他的手:“里绘又没答应按你的顺序来!”
  里绘看着两人斗嘴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她拿起木剑,轻轻点了点地面:“不如你们一起教我?”
  斑和泉奈同时愣住,随即异口同声:“不行!”
  里绘歪着头:“为什么?”
  “因为——”泉奈刚要解释,斑已经打断他。
  “会分心。”斑的语气不容置疑。
  泉奈撇撇嘴,小声嘀咕:“明明就是故意的。”
  斑的耳根微微泛粉,但面上依旧镇定:“继续练习。”
  里绘乖巧地点头,再次举起木剑。
  这次,她的动作比之前更加流畅,木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很好。”斑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泉奈也不甘示弱:“里绘,接下来试试这招!”
  他示范了一个高难度的转身劈砍,里绘认真模仿,却在转身时脚下不稳,向前栽去。
  斑和泉奈同时伸手,一左一右扶住了她。
  三人的动作瞬间定格。
  里绘抬头,正对上斑近在咫尺的脸庞,他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另一侧,泉奈的手紧紧握着她的手臂,指尖微微发颤。
  “我没事。”里绘轻声说道,声音有些飘。
  斑率先松开手,后退一步:“小心点。”
  泉奈也慌忙放开她:“对、对啊,别太着急。”
  里绘站稳身子,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白玉铃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她看向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谢谢你们。”
  斑别过脸,假装整理护额:“继续练习。”
  泉奈挠了挠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嗯,继续。”
  训练场边缘的竹篱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原本在其他场地练习的宇智波族人们,不知何时三三两两地聚拢过来,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场中央的三人身上。
  “听说少族长亲自在教剑术?”“那个女孩子…就是斑大人带回来的…”
  窃窃私语声像涟漪般扩散。
  里绘正全神贯注地模仿泉奈刚教的转身劈砍,木剑在空中划出银亮的弧线。当她完成一整套连贯动作时,围观的族人中爆发出低低的惊叹。
  “第三遍就完全掌握了?”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忍捂住嘴,“我学这招用了半个月…”
  宇智波火核挤在最前排,手里的忍具包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他死死盯着里绘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喉结不自觉地滚动:“这怎么可能…”
  场中央,泉奈得意地扬起下巴:“看吧!我就说里绘学得快!”他故意提高音量,眼角余光扫向围观的族人。
  斑皱眉环视四周,写轮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正要驱散人群,里绘突然一个踉跄——这次不是假装,木剑脱手飞向围观区域。
  “小心!”
  火核下意识伸手接住飞来的木剑,却被惯性带得后退两步。
  当他抬头时,正对上里绘歉意的目光。
  “抱歉。”里绘小跑过来,伸手要取回木剑,“没伤到你吧?”
  火核的指尖微微发抖
  木剑上还残留着少女掌心的温度,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斑的身影突然横插进来,一把夺过木剑:“训练时不要分心。”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将里绘挡在身后的动作带着明显的占有欲。
  泉奈也快步赶来,故意撞开火核的肩膀:“让让,我们要继续练习了。”
  围观的族人们发出意味深长的起哄声。
  美玉拨开人群,手里捧着条崭新的发带:“里绘!头发散了多危险,我帮你…”
  斑和泉奈同时伸手去接,三双手在半空中尴尬地僵住。里绘看着他们剑拔弩张的样子,突然轻笑出声,自己接过发带利落地束起长发。
  “谢谢美玉。”她转头对斑和泉奈眨眨眼,“继续练习?”
  这个小小的动作让围观的女忍们发出压抑的尖叫。斑的耳根瞬间红透,粗声粗气道:“都散开!妨碍训练了!”
  人群不情不愿地后退,却没人真正离开。
  火核站在原地没动,突然鼓起勇气:“那个…能请教一下刚才的发力技巧吗?”
  泉奈立刻挡在里绘面前:“自己去问教习老师!”
  “没关系。”里绘从斑身后探出头,发间的铃铛轻响,“我也是刚学会,我们可以一起…”
  斑突然抓住她的手腕:“该休息了。”他不由分说地拉着里绘往场外走,留下火核呆立原地。
  泉奈小跑着追上两人,故意大声说:“里绘,下午我教你手里剑吧?比剑术有意思多了!”
  斑冷冷打断:“她该学查克拉控制了。”
  “哥哥明明说过她查克拉少…”
  兄弟俩的争吵声渐行渐远。
  围观的人群中,美玉捧着脸叹气:“斑大人吃醋的样子也好帅…”
  火核低头看着空空如也的掌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木剑的温度。
  远处,里绘被两个少年围在中间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