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纱被掀开的瞬间,里绘的瞳孔骤然紧缩——眼前是斑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斑……?”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被褥。
斑没有回答,只是突然俯身,额头抵在她颈窝。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锁骨滑落,烫得她浑身一颤。
“对不起。”斑突然埋首在她颈窝,滚烫的呼吸灼烧着她的肌肤。这个向来如磐石般冷硬的男人,此刻声音竟带着破碎的哽咽,“这些年……我像个懦夫。”
(他在哭?)
这个认知让里绘浑身僵住。
从小到大,斑永远是那个站在最前方、身上永远肩负着宇智波的重任。即便是幼时摔断骨头,也没见他皱过眉头。
斑的犬齿轻轻磨蹭着她颈侧的肌肤,像是压抑许久的野兽终于找到归处:“你知道吗,我的梦境里都是你……,可每每睁开眼……怀里都是空的……”
斑的手掌突然猛的抚上她脸颊,力道重得几乎让她发疼,可触碰的瞬间又突然放轻,拇指小心翼翼地擦过她眼角。“就当每次快要抓住你的时候……”他的唇贴上她耳垂,呼吸灼热,“醒来就只剩这个。”
他抓着她的手腕按在自己心口,里绘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剧烈的心跳。
斑的睫毛还湿着,可眼神已经染上危险的暗色:“现在你说……”
(说啊,说你会选我。)
掌心下的手腕纤细得仿佛一用力就会碎,就像那年南贺川的薄冰。我到底在怕什么?怕她摇头,还是怕自己会像父亲那样,用锁链把在意的东西拴在身边?
(不该这样的……)
她想起泉奈说的“等斑哥回来我们就成婚”时的眼神,想起两人十指相扣时的温度。可此刻斑的眼泪渗入她的衣襟,烫得她心口发疼。
“斑,我……”她刚想推开他,斑却突然撑起身。
(里绘,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我知道她大概又要说"泉奈"这个名字。
我猛地低头堵住她的嘴,血腥味在齿间漫开。尝到自己咬破她嘴唇的味道时,突然想起第一次开眼那天——
(原来最锋利的刀,从来都是你给的。)
意识刹那间回笼。
“我知道。”他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但…你现在在这里。”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下,里绘猛地清醒过来。
她用力推他肩膀,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回枕上。斑俯身逼近,写轮眼中的勾玉缓缓转动:“族长的私权……偶尔用一次也不错。”
(他在说什么疯话?!)
里绘正要挣扎,斑却突然松开钳制,转而将脸埋进她掌心。他的唇贴着她纹路,声音闷得发颤:“不要推开我,好吗?”
那种示弱的语气让里绘心脏狠狠一揪。
她看着斑凌乱的发顶,想起他小时候也是这样——每次训练受伤,就偷偷把脑袋搁在她膝盖上耍赖。
里绘的指尖悬在半空,最终轻轻落在他发间。
斑浑身一颤,突然将她紧紧搂住,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他的吻落在她眉心,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可扣在她腰间的力道却泄露了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为什么要答应泉奈?)
“你知道我有多恨吗?”他咬着她的耳垂低语,声音里带着笑,眼泪却止不住,“每次看到你和泉奈在一起……这里……”他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就像被千本扎穿一样。”
里绘的掌心下是他剧烈的心跳,烫得她指尖发抖。斑突然低头吻住她,这个吻又凶又急,却在触碰到她唇瓣的瞬间变得温柔至极。
(不行……)
理智在拉扯,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当斑的指尖滑入她指缝十指相扣时,里绘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在回应这个吻。
“你心软了。”他抵着她额头低笑,眼泪却砸在她鼻梁上,“这就够了。”
“斑……等等……”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哭腔,手指抵在他胸口,“我们不能……”
“能。”他打断她,拇指重重擦过她湿润的唇角,“因为我已经决定了。”
(从你戴上我的戒指那一刻起……)
斑的吻落下来时,里绘闭上了眼睛。他尝到她睫毛上咸涩的湿意,动作却愈发凶狠。床头的烛火剧烈摇晃,将纠缠的影子投在纸门上,如同某种无声的宣告。
(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