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照,里绘背着装满草药的竹篓回到族地。药圃里的忍冬花在暮色中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她蹲下身,指尖轻抚过花瓣,却听见身后传来踉跄的脚步声。
  “采药……回来了?”
  熟悉的嗓音里带着浓重的酒气,里绘猛地回头,泉奈正倚在药圃的竹篱边。他的黑发凌乱地散在额前,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写轮眼在暮色中泛着微光。
  “泉奈?”里绘慌忙起身,“你喝酒了?”
  泉奈低笑一声,摇摇晃晃地向前迈了一步:“一点点……”他的指尖划过竹篱,身子突然前倾,整个人几乎要栽进她怀里。
  里绘下意识伸手扶住他,却被泉奈反手扣住手腕。他的掌心炙热,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要叫……我小叔子才对。”
  (他喝醉了……)
  里绘的心跳漏了一拍,试图抽回手:“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回去?”泉奈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眼底的水光在夕阳下闪烁,“回哪里?你的新房吗?”
  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醋意,手指却小心翼翼地摩挲着她的腕骨,像是怕弄疼她。里绘被他矛盾的态度弄得心头一软:“泉奈,别这样……”
  “那要怎样?”泉奈突然将她拉近,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像这样?”
  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瓣,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可眼神却委屈得让人心疼。里绘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清酒的味道,混合着熟悉的苦无铁锈味——那是她最熟悉的气息。
  “你明明答应过我的……”泉奈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额头抵上她的肩膀,“为什么……是斑哥……”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哽咽。里绘感觉肩头传来温热的湿意,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住。
  (他在哭……)
  她的手悬在半空,最终轻轻落在泉奈颤抖的背上:“对不起……”
  泉奈突然抬头,湿润的写轮眼里映着她的倒影:“我不要对不起!”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酒后的任性,“我要你……”
  话音未落,他突然低头,吻上她的唇。这个吻带着清酒的苦涩,笨拙又急切,像是要把所有的不甘都倾注其中。
  里绘僵在原地,直到尝到咸涩的泪水,才猛然惊醒——
  “泉奈!你清醒一点!”她用力推开他,胸口剧烈起伏。
  泉奈踉跄着后退几步,背靠竹篱缓缓滑坐在地上。他仰头看着她,嘴角扯出一个惨淡的笑容:“我很清醒……清醒地看着你嫁给别人……”
  最后一缕夕阳照在他湿润的睫毛上。里绘站在原地看着他,心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蹲下身,轻轻拭去泉奈脸上的泪痕:“我送你回去。”
  泉奈抓住她的手腕,眼神突然清明了几分:“里绘。”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如果重来一次……你会选我吗?”
  里绘的唇微微颤抖,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音。泉奈的眼神太过赤裸,让她几乎承受不住其中的痛楚。
  (我该怎么回答?)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泉奈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她从未见过的危险意味。下一秒,他猛地将她扑倒在药圃松软的泥土上,膝盖抵进她双腿之间,整个人压了下来。
  “泉奈!”里绘惊呼,双手抵在他胸前,“你干什么?!”
  泉奈的眼泪砸在她脸上,滚烫得几乎灼人。他的手掌突然覆上她的胸口,报复性地揉捏了一下,力道大得让她吃痛。
  “他碰过这里吗?”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指尖却恶劣地加重力道,“还是这里?”
  里绘的呼吸一滞,脸颊烧得通红:“住手……”
  泉奈充耳不闻,俯身咬上她的颈侧。犬齿刺破肌肤的疼痛让里绘浑身一颤,可紧接着,他的舌尖又温柔地舔过那个伤口,像是安抚。
  “你明明是我的……”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委屈得像个孩子,“为什么……”
  里绘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那种矛盾的情绪几乎要将她撕裂。泉奈的手掌还停留在她胸前,可动作却渐渐从粗暴变成了小心翼翼的抚摸。
  “泉奈……”她的声音软了下来,指尖轻轻插入他的发间,“别这样……”
  泉奈的身体僵了一瞬,突然卸了力道,整个人瘫软在她身上。他的脸埋在她颈窝,温热的液体顺着锁骨滑落:“对不起……对不起……”
  里绘的心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她缓缓环住他的背,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泉奈的呼吸渐渐平稳,可搂着她的手臂却越收越紧,像是怕她突然消失。
  “我恨你……”他的声音闷在她肩头,带着浓浓的鼻音,“可是更恨我自己……”
  夜风拂过,吹散了忍冬花的香气。
  里绘望着头顶的星空,指尖抚过泉奈的发梢。
  (我们到底……该怎么办?)
  泉奈的耳朵突然动了动,敏锐地捕捉到远处传来的脚步声——沉稳有力,是斑的查克拉。他几乎是本能地搂住里绘的腰,带着她一个翻滚躲进了药圃旁的矮桌下。
  “嘘……”他的手指抵在里绘唇上,呼吸瞬间放轻。
  里绘的后背紧贴着泉奈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桌布垂落,将两人笼罩在一片狭小的黑暗中,泉奈的手臂横在她腰间,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斑来了……)
  这个认知让里绘浑身僵硬。
  泉奈的唇贴在她耳畔,声音轻得只剩气音:“别出声。”
  他的呼吸灼热,带着未散的酒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腰侧。里绘能感觉到他的紧张——泉奈向来从容,此刻却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药圃边缘。斑的声音透过桌布传来,低沉而平静:“里绘?”
  里绘的指尖掐进掌心,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回应。泉奈的下巴抵在她肩上,手臂又收紧了几分,像是怕她突然冲出去。
  “奇怪……”斑的声音里带着疑惑,脚步声渐渐远去,“明明刚刚还听见声音的……”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泉奈才长舒一口气,可手臂却依然没有松开。里绘能感觉到他的鼻尖蹭过她的后颈,呼吸比刚才更加灼热。
  “怕吗?”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如果被斑哥发现我们这样……”
  里绘的心脏狂跳,说不出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情绪。泉奈的指尖突然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
  黑暗中,他的写轮眼亮得惊人,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你说……他会是什么表情?”
  他的语气带着危险的玩味,可眼神却脆弱得让人心疼。里绘的喉咙发紧,还没来得及回答,泉奈就突然吻了上来——
  这个吻比刚才更加急切,带着不甘和某种说不清的报复意味。里绘的手抵在他胸前,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桌底。
  “泉奈……唔!”
  她的抗议被尽数吞没。
  桌布外,月光静静地洒在地上,而桌下的阴影里,泉奈的眼泪无声地落在她的脸颊上。
  泉奈的唇突然撤离,在黑暗中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的指尖轻轻抚摸着里绘被吻得发红的唇瓣,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轻佻:“嫂嫂再不回去……哥哥该担心了吧?”
  里绘的呼吸一滞,胸口剧烈起伏。
  泉奈的鼻尖蹭过她的脸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明明说着调情的话,眼底却藏着深不见底的暗涌。
  “你……”她的指尖抵在他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加速的心跳,“别这样叫我……”
  泉奈低笑一声,膝盖故意顶进她双腿间的空隙:“那该叫什么?”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在桌底狭小的空间里激起一阵战栗,“里绘?还是……”
  他突然含住她的耳垂,犬齿不轻不重地磨了磨:“我的小新娘?”
  里绘浑身一颤,羞恼地推他:“放开!”
  泉奈却变本加厉地搂紧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坐在自己腿上。单薄的衣衫根本阻隔不了体温的传递,他的唇贴在她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