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门抱着里绘快步穿过走廊,心跳如擂鼓。
怀中的人体温高得吓人,散落的黑发缠绕在他的手臂上,若有若无的幽香萦绕在鼻尖,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冷静……先把她安顿好……)
他刚推开房门,就听见弥彦迷迷糊糊的声音:“长门?你干嘛呢……”
长门浑身一僵,借着月光看到弥彦正揉着眼睛从被窝里坐起来。
“没、没什么!”长门下意识侧身挡住怀里的里绘,可弥彦已经眯着眼望了过来。
“那是……明里君?”弥彦困惑地歪头,“他怎么了?”
长门耳根发烫,硬着头皮解释:“他……发烧了。”
“啊?”弥彦一骨碌爬起来,“要不要去找医生?”
“不用!”长门声音陡然提高,又立刻压低,“我、我来照顾就行。”
弥彦狐疑地扫过长门涨红的脸,又落在他怀中昏迷的“明里君”身上,隐约觉得哪里不对。但念头刚起,长门已快步挪到角落,轻手轻脚地将里绘放在自己的被褥上。
(得先把衣服整理好……)
长门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指去拉里绘散开的衣襟。指尖才碰到那细腻的肌肤,就像被灼伤般迅速收了回来。
(不可以……这样不好……)
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可当再次尝试时,里绘突然无意识地轻哼一声,微微侧身,衣襟又滑落几分,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长门倒吸一口凉气,手忙脚乱地去拉,结果不小心碰到她纤细的腰肢——
(女孩子的身体都像她这样软吗……)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长门就恨不得给自己一拳。他死死闭上眼睛,凭着记忆摸索着将里绘的衣带系好,可系到一半,手指却不小心勾到了她的发丝。
“唔……”里绘在昏迷中蹙眉,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长门整个人僵住,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她的手指滚烫,力道却很轻,像是无意识的依赖。
(明里君……不对,她是女孩子……)
这个认知让长门更加混乱,他僵硬地抽回手,结果用力过猛,一屁股坐在地上。
弥彦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长门……你脸好红,该不会也被传染了吧?”
长门:“……闭嘴。”
他手忙脚乱地拉过被子盖在里绘身上,直到把她裹得严严实实,才长舒一口气。可下一秒,里绘又难受地挣开被子,衣襟再次松散——
长门:“!!!”
弥彦挠头:“明里君看起来很痛苦啊……要不要用湿毛巾?”
“你、你去打水!”长门像抓到救命稻草,立刻把弥彦支开。等房门关上,他才敢再次看向里绘。
月光下,她潮红的脸颊和微蹙的眉头透着一种脆弱的美感,与平日清冷的模样截然不同。长门下意识地抬起手,想为她舒展眉间的褶皱,指尖却在半空中凝住了。
(我在……)
他猛地抽回手,慌乱地别过脸去,胸腔里的心跳声却响得像要震穿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