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地下洞穴里,斑将昏迷的里绘轻轻放在石台上。
  他苍老的手指拂过她的额头,双眼微微闪烁,复杂的封印术式在她脑海中展开。
  (如果真的是她……)
  (为什么现在才出现……)
  斑的眉头紧锁,目光在她脸上反复流连。
  那张脸与记忆中的少女几乎一模一样,但年龄却对不上。
  他伸手拨开她的衣领,检查她颈侧的咒印——
  (不是易容术……)
  (也不是幻术……)
  他收回手,沉默地站在一旁。
  白绝从地底钻出,歪着头打量石台上的少女:“斑大人,她是谁啊?”
  斑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扫了它一眼。
  白绝识趣地缩了回去,只留下一句:“带土那边还需要处理……”
  斑的指尖凝聚出治愈的查克拉,缓缓注入里绘的伤口。
  雷切造成的贯穿伤在他高超的忍术下逐渐愈合,但她的呼吸仍然微弱。
  下一步斑轻点又里绘的额头,仪式开始,他穿梭于她的记忆长河中,他渐渐看清,她似乎真的对自己毫无记忆。
  他的内心被万千思绪搅得波澜起伏。
  (名字都一样,可是为什么…)
  难道……
  他蓦地一怔,竟恍惚生出疑问——当年的自己与里绘,是否曾有过血脉?
  或者说…泉奈
  可念头刚起,便被他亲手掐灭,只觉这猜想太过虚妄。
  (不管是谁……)
  (先留下再说……)
  不知过了多久,里绘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目光茫然地扫过四周,最后落在斑的脸上:
  “这是……哪里?”
  斑站在阴影处,苍老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威严:“雾隐与木叶的战场附近。”他顿了顿,“你受了重伤,我救了你。”
  里绘试图坐起身,却因虚弱而跌回石台。
  她按住太阳穴,眉头紧蹙:“我……我是谁?”
  “你不记得了?”
  (看来封印很成功……)
  里绘摇摇头,黑色的长发散在石台上,衬得她的脸色更加苍白。
  她看向斑,眼中带着迷茫与一丝依赖:“老爷爷,您知道我是谁吗?”
  (老爷爷?)
  斑的嘴角微乎其微地抽动了一下。
  他沉默片刻,忽然道:“你叫鸢。”
  “鸢?”里绘轻声重复,似乎在品味这个名字。
  “嗯。”斑转身走向洞穴深处,宽大的袖袍在身后摆动,“从今天起,你就留在这里养伤。”
  里绘望着他的背影,莫名感到一丝熟悉。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总觉得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却又想不起来。
  (鸢……)(这是我的名字吗……)
  斑站在阴影中,轮回眼凝视着她的背影。
  (如果不是她……)
  (为什么连迷茫时的表情都这么像……)
  鸢突然回过头,冲他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老爷爷,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您救了我。”
  斑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冷漠。
  他转身走入更深的黑暗,只留下一句:“好好休息。”
  洞穴重归寂静,只有水滴从钟乳石上坠落的声音。
  鸢躺回石台,望着头顶嶙峋的岩石,总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我到底……忘记了什么……)
  而斑站在远处的阴影里,苍老的手指缓缓握紧。
  (不管你是谁……)
  (这次……)
  (我不会再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