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透过洞口洒进来,里绘揉了揉眼睛,发现卡卡西已经整理好装备,而带土还在角落里蜷缩着睡觉。
  (带土这家伙,睡得真香啊~)
  里绘蹑手蹑脚地爬过去,从忍具包里摸出一支笔。
  她跪坐在带土身边,小心翼翼地凑近他的脸。
  (画个小乌龟应该很有趣...)
  就在笔尖即将碰到带土脸颊的瞬间,带土突然翻了个身,手臂一伸,直接把里绘搂进了怀里。
  “唔.....”带土含糊地嘟囔着,下巴在她发顶蹭了蹭,“别走...”
  里绘整个人僵住了,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带土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物传来,呼吸的热气拂过她的耳畔。
  (这、这是什么情况...)
  卡卡西听到动静转过头,看到这一幕时瞳孔微微收缩。他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又硬生生停住。
  “带土!”里绘小声唤道,试着推开他,“醒醒!”
  带土不但没醒,反而抱得更紧了,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着:“喜欢...”
  里绘手足无措地望向卡卡西求助。
  卡卡西沉默地走过来,伸手捏住带土的鼻子。
  “唔...!”带土终于皱着眉头醒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正对上近在咫尺的里绘的脸。
  三秒钟的死寂。
  “哇啊啊啊!”带土猛地弹开,后背重重撞上洞壁,“我、我不是故意的!”
  里绘坐起身:“你做梦了吗?”
  带土疯狂点头,目光飘忽不定:“对对对!应该就是做梦!我什么都不知道!”
  卡卡西站在一旁,声音凉凉的:“梦话说得很清楚。”
  带土的表情瞬间凝固,整个人都像被雷劈了一样。
  里绘好奇地歪着头:“那带土梦到什么了?”
  “没没没什么!”带土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抓起背包就往外冲,“我去外面看看天气!”
  卡卡西看着带土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看了看一脸茫然的里绘,无声地叹了口气。
  (这个吊车尾...)
  里绘捡起掉落的笔,困惑地眨眨眼:“他怎么了?这么紧张。”
  卡卡西没有回答,只是把收拾好的背包递给她:“准备出发了。”
  里绘走出山洞,看到带土在门口假装检查装备,但手明显抖得连忍具包都打不开。
  她蹑手蹑脚走过去,轻轻戳了戳他的后背。
  “带土,你太明显了。”里绘凑近他的脸,眨了眨眼,“你很不舒服吗?”
  带土像触电一样跳开一步,护目镜都歪到了一边:“没、没有啊!我很好!特别好!”
  他的声音越说越高,最后几乎变成了尖叫。
  里绘被他的反应逗笑了,伸手想帮他扶正护目镜:“可是你连背包都拿反了诶。”
  带土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忍具包确实上下颠倒,顿时窘得耳朵都红了。他手忙脚乱地把包转过来,却不小心把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
  “我、我只是在想任务的事!”带土蹲下去捡忍具,脑袋差点撞到树干。
  里绘也跟着蹲下,帮他一起收拾:“真的吗?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带土的动作突然僵住,手里的手里剑差点掉下来。他偷偷抬眼,正好对上里绘近在咫尺的清澈目光,又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别开脸。
  “因、因为太阳太刺眼啦!”
  里绘抬头看了看被云层遮住的朝阳,又看了看带土通红的脸颊,突然恍然大悟:“啊!那你是不是发烧了?”
  她不由分说地伸手贴上带土的额头,吓得带土一屁股坐在地上。
  “好烫!”里绘惊呼,“果然是生病了!”
  卡卡西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身后,凉凉地插了一句:“白痴不会发烧。”
  带土立刻跳起来反驳:“你说谁是白痴!”
  里绘担忧地看着带土:“可是他的脸真的好红,还出了好多汗...”
  卡卡西的目光在带土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微微上扬:“大概是做了个不得了的梦吧。”
  带土瞬间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没了声音,整个人红得快要冒烟。里绘还想追问,卡卡西已经转身走向小路。
  “走了,吊车尾要是跟不上就自己回去。”
  带土如蒙大赦,抓起背包就追了上去,刻意和里绘保持着三步远的距离。里绘小跑着跟上,还在担心地念叨:“带土,你要是真的不舒服要告诉我哦?”
  带土闷头往前走,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