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华灯初上,那伟的卧室里难得静谧,小家伙那子轩今晚不在此处安睡,因而那伟和沈琳难得享受这久违的二人世界。
那伟心中涌动着按捺不住的情愫,满心焦急地想拉着沈琳共赴巫山,可沈琳却还不慌不忙地在床边忙活,一门心思筹备着明日上班所需的一应物件,丝毫未理会那伟眼中急切的渴望。
等得心急如焚的那伟终于按捺不住,一个箭步跳下床去,伸手便要抱着沈琳上床,意图亲昵一番。
恰在此时,一阵清脆急促的门铃突兀响起,仿若一盆冷水兜头浇下。那伟极不情愿地松开已然脱到一半的沈琳,拖沓着步子下床,趿拉着拖鞋前去开门。
门扉轻启,只见门外站着的沈磊满脸颓然之色,胡子拉碴,眼眶深陷,眼神中满是落寞与哀伤。
那伟见状,心中一紧,赶忙侧身将他迎进屋内,一面高声呼唤着里屋的沈琳。
沈琳听闻动静,匆匆步出房间,一眼瞧见沈磊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连忙询问怎么回事。
沈磊瞧见姐姐,眼眶瞬间泛红,鼻翼微微颤动,那蓄积已久的委屈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声音哽咽地说道:“姐,美兰她……她出轨了,还怀上了别人的孩子。”
沈琳听闻此言,面露惊愕之色,瞪大了双眼,下意识地抬手捂住嘴,难以置信地回道:“啊?你说的是真的?这种事可开不得半点玩笑,你可别冤枉了人家。”
沈磊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情绪愈发激动起来,话语似连珠炮般倾泻而出:“姐,都是真的!之前美兰妈妈生病,要用那靶向药,可咱家当时实在拿不出钱,我只能不用那个药,就为这事儿,我俩吵了一架。她一怒之下还把老人转院了,后来我去细查才知晓道,她在新医院前前后后花了二三十万不说,而那靶向药另外还要五六十万!”
“当时能一下子掏出这么大笔钱借给她的,除了他们公司的路杰还能有谁?路杰那家伙对美兰可是一直心怀不轨。姐,你想啊,美兰怀孕的时候,正好是她母亲病重去世的时候,那段时间我和她一直在冷战,我们俩是分房睡的,根本就没在一起。肯定是路杰借着借钱给美兰妈妈看病的机会,威胁她顺从,然后他俩就有了不正当的关系,这才让她怀上孩子的呀!”沈磊越说越激动,双手不知不觉地握紧了拳头,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了。
“真的是路杰借的钱吗?你都调查清楚了?那孩子确定是路杰的?”沈琳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问道。
“肯定是路杰啊!要不然这么长时间了,他怎么从来都没提过让美兰还钱的事儿?我还特意去找他对质过呢,那家伙的心思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就是想用这笔钱逼我和美兰离婚,然后好趁机把美兰据为己有。姐啊,美兰一开始还打算打掉这个孩子呢,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她却铁了心要生下来,还非要吵着跟我离婚,我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沈磊的语气中充满了悲愤和无奈,他的双肩微微颤抖着,那副绝望无助的样子让人看了着实心疼。
沈琳听完了整件事情的经过,顿时火冒三丈,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咬牙切齿地骂道:“好个谢美兰!她到底想干什么?在婚姻里出轨就已经是对不起你了,现在居然还怀了别人的孩子,还想生下来,她把我们沈家当成什么了?冤大头吗?阿磊,这种女人不能要,离婚!必须得跟她离婚,我们可不能吃这个哑巴亏,一定要让她净身出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