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眠被他的话吓到,男人压迫感十足的眼神让她不敢直视,随即去扯被他压住的衣裙。
“陛下...我已经嫁作他人的妻子,还怀着孩子,陛下不要再开玩笑了。”
楼昭鹤听着她故作镇定的语气,只一味地盯着她看,真是可爱的紧。
沈听眠拉不动,只见他卷着她的衣裙,薄纱被他手紧紧缠着,落在上面的指尖故意又暧昧地打着圈,男子微微偏头,目光在她脸上流连,哑着嗓子道:“朕是天子,岂会开玩笑。”
他低头,拿起她柔软的衣角凑近鼻尖,深吸一口。
“好香。”
昨晚也是,抱着她,嗅着她,香得他要发狂。
沈听眠看着他晦暗的眼睛,心中大骇。
这大苍君王竟是个变态!
她手上使了全力,眼下因为害怕都微微泛红,衣裙还是扯不回来。
男人轻笑,直接上手将人拉进怀中。
“你放开我!” 女子不受控制地落入他的怀抱,她发现这人不仅力气大,身体也很壮实健硕,根本让她逃不开。
沈听眠伸出手抵在他的胸膛,他却依旧越靠越近,像要亲她一样。
她连忙转头,声音俨然带上了哭腔。
“陛下,我是大苍子民,又是人妇,陛下这样做,不怕被人耻笑吗?”
楼昭鹤瞥了她一眼,依旧低头,直到埋头在她肩颈,深吸一口气,才懒懒回她道:“朕是天子,谁敢笑?敢笑就杀了。”
沈听眠心中无能狂怒。
这就是个神经病!
“我,我已有孕六月,伺候不了陛下您...不若我叫夫君为您在大朔寻些貌美愿意伺候陛下的女子,这样...”
沈听眠看到他的表情,被吓得不敢再说话。
楼昭鹤伸出手,捏捏她的脸蛋。
“朕就好你这一口。”
外头的王喜听到里头的动静没敢进去,只在外头道:“陛下,该上朝了。”
他揉揉她的脑袋,温和道:“再睡会吧,等朕回来。”
沈听眠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几乎从头凉到脚底。
金銮殿上,鸿胪寺卿站出列,朝上方的人躬身行礼道:“陛下,臣有本启奏。”
“居于鸿胪客馆的朔世子夫人或于昨晚不知所踪,朔世子连同官府遍寻周边和其他地方均一无所获。”
“朔世子心系夫人,情绪焦灼,此事涉外邦来使,臣不敢擅自决断,请陛下圣裁。”
高坐堂上的男子淡淡开口,“噢?竟有此事?”
男人端坐龙椅,冷白指尖轻轻搭在御座扶沿,“那便即刻派出人手,助朔世子寻回夫人,你等自当尽心尽力,莫让人寒心。”
“臣遵旨。”
此刻在城内的阿澜彻,几乎是急疯了。
昨夜才同阿眠说,今早回大朔,结果早晨去她房里,里头空无一人。
阿澜彻找不到她,当即冷汗都流下来。
她虽然不舍,但答应了回去便是要跟他回去的,绝不可能自己走。
他和官府的人找遍了周围的地方,都没有。
纵然再不敢相信,阿澜彻都只能承认,阿眠被人带走了。
男人腿脚都像失力一般,只能手撑在桌面堪堪站直。
阿眠...
此刻沈听眠还在楼昭鹤的寝宫里,侍女端来早膳,她潦草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
她朝侍女问了些问题,没人理她。
侍女收拾完后退出去,寝宫内只剩下她一人。
沈听眠四处看了看,紫檀木器遍布殿中,云龙雕纹随处可见,处处彰显皇权贵气。
她鼻尖总能嗅到淡淡的沉木香,让她烦躁的心稍微安静了些。
沈听眠坐下来,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书桌上。
她站起身走过去,隐约看到好像摆了一幅画。
等走近看清时,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画像上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画得是她,而且看那边上纸张垒起的高度,画得还不少。
沈听眠捂着嘴向后退去,他们不是几天前在宴会上才见了一面吗?就这几天他便画了这样多,而且有些还...还摆出那么一副不堪入目的模样!
“如何,朕画得好吗?”
身后一道灼热的呼吸缓缓凑近,沈听眠僵住了身子,他什么时候来的。
宽厚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楼昭鹤将人整个圈在怀里。
他低下头,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上,垂下的手将她的手牵住,指尖渗入指缝,与她牢牢十指相扣。
“自那晚见了你,朕便满脑子都是你了。”
他低哑的声音带着浓浓欲气,又凑近她的脸,低眸看了许久。
“你的孩子,朕会待它如亲生一般。”
“只要是你生的,就算是别的男人的,” 他微微沉了口气,僵着嘴角道:“朕都认了。”
她听完,却连忙甩开他的手,站得离他远远的。
女子脸上怒意重重,道:“陛下何须如此,我只是个普通妇人。”
“陛下这样的男子,想要什么女子没有,何须...”
他饶有趣味的看着她,没有打断她说话,只是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
沈听眠自己停下声音,看着眼前头发霜白的俊美男人,脑海中忽而一闪而过某些片段,快得让她抓不住。
男人身子前倾,姿势慵懒,见她看着自己出神,唇角缓缓勾出弧度。
“如何,朕这副皮囊,你可喜欢?”
沈听眠回过神,当即摇摇头。
“民妇不喜欢,民妇眼里只有自己的丈夫。”
他逐渐平缓了嘴角,面色冷下来。
“这里没有你的丈夫,只有朕。”
“你的眼里,只能有朕。”
沈听眠被气得几欲发抖,她余光瞥见打开的大门,眼神一亮。
他将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男人抓住她的手,将人拉扯进怀中。
楼昭鹤把人抱坐在腿上,只感觉她怀着孕还轻飘飘的。他扣住她挣扎的手,手肆无忌惮地抚摸在她腹上,“你的营养都被这肚里的种吃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