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走凌云彻后,进忠走进长春殿。
  进忠看着魏嬿婉的背影,说道:“虽然你现在的样子是富察皇后,但你的行事作风还是从前的嬿婉,看来那个凌云彻对你还是有情啊。”
  魏嬿婉转过身来,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本来我还想利用他接着对付乌拉那拉氏,没想到,本宫不过是跟他说了几回话,他就惦记上了本宫,真是令人作呕。如今看来,他是留不得了。”
  进忠挑着眉说道:“你舍得吗?我怎么有点不敢相信。”
  魏嬿婉冷笑一声:“当然。而且我要让他死在乌拉那拉氏的手中,方能出心中的恶气。”
  进忠听后,不屑地撇了撇嘴。
  魏嬿婉见此情景,走到进忠面前,温柔地说道:“进忠,你又吃醋了,我向你保证,到时候让你亲自动手,好不好?”
  进忠听闻此言,脸上露出得意之色,心情瞬间愉悦起来。
  “皇后娘娘放心,奴才一定照办。只是,我们该如何设计,才能让凌云彻顺理成章地死在乌拉那拉氏手中呢?”进忠问道。
  魏嬿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压低声音说道:“这还不简单......”
  夜幕降临,养心殿内烛火通明。皇上再次传召阿箬前来侍奉。
  进忠心中暗忖:皇上正当盛年,理应精神矍铄,但近来频繁传唤阿箬伺候,想必是身体抱恙。想到此处,进忠不禁觉得好笑。
  依照魏嬿婉的嘱托,进忠将一条长长的红色绸绳悄悄递给刚洗完澡的阿箬,并低声向她叮嘱了一番。随后,敬事房的太监们将阿箬包裹起来,送进了养心殿。
  大约过了两刻钟,皇上疲惫地踏进房间。一见到床上的阿箬正满怀期待地望着自己,他顿感诧异,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呵斥道:“你这贱婢,今日为何如此疯狂?还不快从朕的床上滚下来!真是不知分寸,弄脏了朕的龙榻。”
  阿箬惶恐不安,颤抖着声音回答:“奴婢该死,竟然忘记了应跪在地上恭迎皇上,恳请皇上恕罪。”边说边缓缓揭开盖在身上的被子,露出了里面的情景……
  皇上看到阿箬的样子,忽然如被雷击中一般,愣在当场。
  他分明看到阿箬的身体上错落有致的缠了红绸绳,这竟然使得她的身体更加美丽。
  皇上惊道:“阿箬……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阿若怯生生地,声音却不失温柔,说:“皇上,奴婢是最低贱的奴婢,不配给皇上侍寝。皇上准许奴婢跪在皇上的床前,已经是皇上给奴婢最大的恩赐,但奴婢自觉卑微,又身负重罪,所以只敢在皇上面前以罪婢的样子束手成缚。”
  说着阿箬慢慢地爬了起来,重新跪在皇上面前,但因为被绑着动作却显得颇为吃力。她的眼神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仿佛有无数的话语想要倾诉。
  皇上看着阿箬那白皙的肌肤和迷人的胴体,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心中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他紧紧地握着拳头,努力克制自己的欲望。
  阿箬跪伏在地上,温顺地说:“皇上,请您安寝吧,您可千万别为了奴婢弄脏您的身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涩和委屈,让人听了心生怜爱。
  皇上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声。他的目光落在阿箬身上,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吸引住。
  “你这个贱婢,朕今晚非要好好教训你不成!”
  皇上的理智渐渐被欲望所淹没,最终忍不住伸出手,一把将阿箬抱起,将她重重的摔在了龙床上。
  进忠站在养心殿外,听到里面传来的动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他知道魏嬿婉出的主意已经成功,现在只需要等待时机成熟。
  这一夜,皇上的行为异常疯狂。敬事房的太监在外面轻轻拍了三次手,表示时间到了,但皇上依然沉浸在与阿箬的欢愉之中,没有丝毫停下来的迹象。
  当太监拍到第五次手时,皇上终于忍无可忍,他愤怒地抓起一只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怒吼道:“狗奴才,别打扰朕的兴致!”
  敬事房的太监吓得连忙跪下,颤抖着回答:“是,皇上,奴才该死!”他们深知皇上此刻的心情,不敢再多言半句。
  直到第二天,皇上才意犹未尽的将阿箬命人从养心殿中送出。
  接下来一连七天都是阿箬侍寝。而且每次侍寝都是一整个晚上。
  后宫众嫔妃也十分惊讶,本来嫔妃们只知皇上宠爱阿若,却没想到最近,皇上竟然宠阿箬宠到夜夜笙歌的地步。
  慧贵妃知道后最生气,便在早会上当众嘲讽道:“慎贵人是想做祸国的妖妃吗?一连七日,皇上夜里都不曾睡好,白天也是恍恍惚惚的,这样下去,国家大事怎么办?皇上的龙体怎么办?”
  阿箬尴尬地说:“回贵妃娘娘,臣妾有罪,但臣妾也不是有意勾引的皇上不睡觉,实在是皇上的盛情难却。”
  慧贵妃冷笑一声说道:“哦?是吗?那慎贵人可真是会哄得皇上开心呢!本宫倒是好奇,慎贵人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能让皇上如此迷恋?难道慎贵人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段来迷惑皇上不成?”
  阿箬脸色苍白,她深知自己无法与慧贵妃抗衡,只能低头不语,做足了可怜的模样。
  舒贵人叶赫那拉意欢本来也非常得宠,但最近一连十天因为慎贵人都没有见到皇上一面,也非常不高兴,说:“哼,慎贵人在咱们姐妹面前狐媚什么!”
  阿箬听了舒贵人的话,心中满腹委屈,却也无法还口,她最近几日才初次得皇上临幸,之前的五年,她每夜都跪在皇上的床前,连皇上的头发都碰不到,如今只不过侍寝了几次,就被人扣上祸国妖妃的罪名。
  魏嬿婉看出了阿箬的无语,便说:“行了,大白天的,别说什么侍寝不侍寝的。慎贵人身为妃嫔,伺候皇上是理所应当的事情。皇上何等英明,皇上要连夜召见慎贵人谈心,必有皇上的道理。”
  众嫔妃纷纷站起身来,齐声说道:“是。臣妾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玫嫔自从生下那个双性婴儿之后,便失去了皇上的宠爱。此时此刻,她不禁心生感慨,轻声叹道:“皇后娘娘当真贤德。”
  魏嬿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但并未言语。其实,这并非她真的贤德,而是因为她巴不得皇上沉迷于酒色之中,早日驾崩。皇上越是荒淫无度,魏嬿婉心中便越发高兴。
  早会结束后,各位妃嫔纷纷告辞离去,返回各自的宫中。然而,嘉贵人金玉妍却因居住在长春宫而无法离开。魏嬿婉不愿离去,金玉妍也只好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魏嬿婉转过头,目光落在金玉妍身上,微微一笑。
  金玉妍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惊慌失措地立刻跪地,膝行至魏嬿婉身前,伏地叩拜,声音颤抖着说:“皇后娘娘,您有何吩咐?奴婢马上照办。”
  魏嬿婉轻笑一声,语气轻柔地说:“好了,嘉贵人,起来吧。真是可怜啊,这五年你也受苦了。”
  金玉妍抬头,不敢相信的说:“皇后娘娘,您让奴婢站起来?”这五年来,私下里金玉妍在魏嬿婉面前都是跪着,突然叫她站起来,她只觉得不可思议。
  魏嬿婉用力点了点头说:“是啊,是真的,本宫叫你起来。”
  金玉妍高兴的简直要哭出声来,忙小心翼翼地站起来,说:“皇后娘娘,奴婢多谢您的恩典。”
  魏嬿婉说:“以后你也别自称奴婢奴婢的,你毕竟是皇上册封的嘉贵人,应该自称臣妾才是。”
  金玉妍猛地抬头,美目圆睁,惊喜交加:“是,臣妾谨遵皇后娘娘懿旨,多谢皇后娘娘体恤。”她压抑着内心的激动,微微欠身,心中却翻滚着难以言喻的喜悦。
  魏嬿婉面无表情,语气平静却透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你来本宫的长春宫也有五年了,如今本宫的宫务越发繁忙,顾不到嘉贵人,所以从今天起,你就搬回启祥宫居住吧。”
  她故意将“嘉贵人”三个字咬得格外重,眼角余光扫过金玉妍脸上的笑容,心中暗自冷笑。
  金玉妍的笑容如花一般,不可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