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着魏嬿婉,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感激之情,嘴角微微上扬,说道:“是啊,琅嬅,你提醒得甚是,朕只顾着为皇阿玛伤心难过,竟然将如此浅显易懂的道理都抛之脑后了。”
终于,皇上宣布辍朝结束,开始理政。下达的第一道旨意,便是从今以后,以太嫔份例供给寿康宫圣母皇太后。
与此同时,魏嬿婉召唤来了慧贵妃。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正是发挥慧贵妃作用的时候了。
慧贵妃面带微笑,轻盈地走进长春宫,一见到魏嬿婉,便立刻行了个礼,然后笑着说:“皇后娘娘,您的肚子尖尖的,看起来很像一个阿哥呢。”
魏嬿婉微微一笑,摸了摸自己凸起的腹部,温柔地回应道:“借慧贵妃吉言,若真是一个阿哥,本宫会好好谢你。”
慧贵妃连忙摆摆手,谦虚地表示不敢当。接着,她高兴地告诉魏嬿婉:“臣妾还要多谢皇后娘娘呢,多亏您在皇上面前替臣妾的阿玛美言,才使得他能够兼任太医院院使一职。”
魏嬿婉笑着地问道:“高大人以前常在河道治水,如今,皇上又把太医院交给了他,这不会难为了高大人吧。”
慧贵妃嗤笑一声,说:“臣妾的阿玛懂得什么医理啊,阿玛来太医院的目的,自然是将之前害过臣妾的太医,一个个都抓出来问罪。”
魏嬿婉说道:“这想必也是皇上的意思,兴许皇上就是看中了太医院曾害过贵妃,才让高大人替你报仇。”
慧贵妃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道:“皇上圣明,这些太医院的太医不懂得效忠皇上,反而跟太后勾勾搭搭,成为太后杀人的工具,他们是罪有应得。看着他们一个一个被阿玛绑出太医院,臣妾可真开心,比生下四阿哥的时候还开心。”
魏嬿婉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慧贵妃先别忙着开心,杀几个太医算什么,他们只是帮凶而已,真正对你不利的主谋还好好的活着呢。”
慧贵妃微微皱眉,疑惑地问道:“皇后娘娘说的是圣母皇太后?她现在也只是徒有其名而已,不仅被幽禁,连份例都只是太嫔的份例,连一个普通的太妃都不如。”
魏嬿婉看着慧贵妃的眼睛,认真地说:“徒有其名,那也还是有名。”
慧贵妃小心翼翼地问道:“那娘娘您的意思是……”
魏嬿婉脸上露出神秘莫测的笑容,轻轻吐出两个字:“毒心。”
慧贵妃疑惑地看着魏嬿婉,满脸不解。
魏嬿婉将慧贵妃唤到自己身旁,压低声音在她耳边悄悄说出一些机密之事。
慧贵妃听完后,震惊地望向魏嬿婉,说道:“皇后娘娘,这样做真的可以吗?她可是太后。”
魏嬿婉目光锐利地盯着慧贵妃,语气坚定地说:“晞月,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如今,皇太后已经知道你察觉了她利用太医院害你的事情,你的阿玛高斌也屡屡与她作对。”
“若她这回能缓过劲来,你觉得她会放过你和你阿玛吗?以前你在宫里是一个人,现在你还有了四阿哥和六阿哥,难道你不为他们打算吗?”
慧贵妃看着魏嬿婉,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用力地点了点头,说:“多谢皇后娘娘提醒,臣妾险些误了大事。臣妾明白该怎么做,臣妾这就去找母后皇太后。”
说完,慧贵妃便神色匆匆的离开了长春宫。
待慧贵妃离开后,魏嬿婉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之中。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叫来身边的春婵,对她说:
“春婵,你即刻去翊坤宫给娴贵妃传本宫的懿旨,母后皇太后喜欢礼佛,娴贵妃又擅长制经幡,为表六宫嫔妃的孝心,本宫叫她即刻制一些五色经幡,送到慈宁宫,越多越好,叫她做完了,即刻送去,不得有误。”
春婵虽然不明白魏嬿婉的意图,但她还是恭敬地领命而去。
魏嬿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
没错,魏嬿婉就是要叫钮祜禄太后对着经幡,对着她害死的所有人,一个个叩首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