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皇上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更加意外。
他不过是那天晚上愤恨之中宠幸了如懿一回,竟然就让她有了身孕。
他不敢相信,又详细地问进忠:“如答应真的有两个月身孕了吗?这月份不会错吧?万一差上那么一个月,这孩子可就不是朕的了。”
进忠自然知道皇上的言外之意,他怀疑这孩子是江与彬之前与如答应苟合所得。
进忠想了想,还是打算实话实说:“皇上,不仅小江子诊了脉,齐太医也去了翊坤宫给如答应诊了脉,确实是两个月身孕无疑。况且,小江子可是四个月前就净了身,这两个月的身孕和四个月的身孕的区别,一看就看出来了。”
皇上放下心来,随口道:“这样啊,那就叫如答应好好养着吧。”
进忠恭敬地说:“是,皇上。”
皇上想起了什么,忽然有些激动地说:“等等,你方才说是小江子为如答应诊的脉,难道是小江子最先发现如答应遇喜的吗?”
进忠心中冷冷一笑,悠悠地说:“皇上,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小江子本来就是太医,现在更是昼夜伺候如答应。如答应的脉相,想必小江子时时刻刻都在监测呢。”
近水楼台?时时刻刻?
这一番话说下来,皇上的脸色顿时发青,他将江与彬施了宫刑送到如懿身边本来是为了羞辱那两个人,却没想到这一层。
进忠察言观色,无比体贴地说:“皇上,要不要将小江子从翊坤宫调出,调到洒扫处?”
皇上强忍着怒气,冷冷地说:“不必了,朕倒要看看,没了那东西,他们两个还能翻出什么花来?”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又到了寒冬腊月,如答应的身孕也有七个多月了。
到了年下,六宫事务比平时多了一倍,虽然有豫妃和新晋封的庆贵妃协理六宫,魏嬿婉还是十分忙碌。
这一天,魏嬿婉在养心殿给皇上禀告了这一年六宫的用度之后,皇上点了点头,笑道:“琅嬅,以后六宫事务你自己裁夺着便是,不用向朕汇报了,朕对你很放心。”
魏嬿婉微微欠身说道:“是,臣妾多谢皇上信任。”
皇上看着她,眼中满是笑意和满意,点头道:“有你这样的贤后,朕真是三生有幸啊!”
魏嬿婉听了这话,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羞涩地低下了头,但嘴角却挂着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皇上惯会取笑臣妾的。”
皇上哈哈一笑,伸手揽过魏嬿婉的肩膀,将她拉近自己身边,轻声说道:
“朕可没有取笑你,朕说的都是真心话。如今这后宫之中,虽有不少嫔妃都已生下了皇子公主,可朕还是希望能与你一起多生几个嫡子嫡女。”
魏嬿婉听到这里,只是微笑着,没有回答皇上的话。
皇上话锋一转,问:“皇后可知道,现在小江子在翊坤宫里待的怎么样?”
魏嬿婉暗中一笑,用极平常的语气回答道:“臣妾听说,虽然翊坤宫里只有小江子一个太监,但如答应,却不舍得他做重活呢,只是让他每天去御花园采一些花草。”
皇上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地问道:“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