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嬿婉重生:妾室如懿立正挨打笔趣阁无弹窗 > 第115章 众叛亲离(下)
  魏嬿婉虽然听菱枝说过一遍,此时又听了一遍,心中的怒火依旧难以平息,她忍不住上前一步,狠狠地扇了如懿一巴掌,怒喝道:“你这个毒妇,你恨本宫冲着本宫来啊,你竟敢对本宫的永琏下手!他惹到你什么了?”
  如懿挨了这一巴掌,脸颊顿时红肿起来,嘴角也溢出一丝鲜血。
  如果说前面告发的事,如懿是冤枉的,但如懿确实曾经与海兰密谋用芦花害皇太子。此时此刻,她见多年前事情竟然被拆穿,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害怕地浑身打冷战。
  皇帝看到如懿如此惊恐的模样,倒信了一大半,想了想,皱起眉头,又疑惑地问道:“等等,慧贤皇贵妃不是被珂里叶特氏单独害死的吗?乌拉那拉氏怎么会跟珂里叶特氏密谋?你还正好听到了她们密谋的话?”
  菱枝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颇有些无奈地说:“皇上,当时,珂里叶特氏一心想帮助乌拉那拉氏除去彗贤皇贵妃和皇后娘娘,扶持她登上中宫宝座。所以二人便趁着痘疫四起,商量利用痘疫悄无声息地除去她们的眼中钉。”
  皇上努力回忆往事,皱着眉头说道:“朕记得当时确实有这样的传言,可是当时,朕将乌拉那拉氏身边的容佩和三宝打入了慎刑司,并没有问出什么啊。”
  菱枝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道:“皇上,那三宝和容佩是乌拉那拉氏身边的爪牙,若是他们不招,说不定还有一丝生机,若是他们招了,他们也做了恶事一定难逃一死,所以他们才在慎刑司拼命苦熬啊。”
  进忠瞧着皇上的神情,似是在思索菱枝话语的合理性,便感慨地说:“皇上,当初三宝曾经扮作鬼吓唬慎嫔娘娘,他连这么不要命的事都敢做,想来三宝对乌拉那拉氏的忠心是不容置疑的。”
  魏嬿婉也接着说:“皇上,这件事臣妾也带了人证。”
  皇上震惊不已,他瞪大了眼睛,急切地道:“叫他进来。”
  这时,一个大约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走了进来,众人只见他的身躯略显消瘦,衣着朴素而破旧,补丁随处可见,他的脸庞刻着岁月的痕迹,眼神中透露出坚毅和沧桑。他的皮肤被风沙侵蚀得粗糙黝黑,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
  那男子低垂着头,脚步沉重,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刀尖上。他不敢乱看,只是小心翼翼地踏入殿内,随即跪倒在地,双手伏地,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面,对着高高在上的皇帝和一旁的魏嬿婉行着最恭敬的大礼。
  如懿的目光在触及那男子的瞬间,仿佛被雷击中,她震惊得失声叫道:“讷礼?”那声音中充满了不敢置信与痛心疾首。
  原来,那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的男子,便是乌拉那拉如懿的胞弟——乌拉那拉讷礼。
  自从如懿被终身幽禁在翊坤宫,她的家族便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击。皇帝一怒之下,将她的兄弟侄子全部发配到了宁古塔,那个遥远而荒凉的地方,去做苦役。
  魏嬿婉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轻声说道:“皇上,前些日子,臣妾为了彻底查清乌拉那拉氏的罪证,特意派人远赴宁古塔,费尽周折,才将她的弟弟讷礼找了回来。”她的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仿佛每一句都敲打在如懿的心上。
  皇上闻言,点了点头,目光锐利地看向讷礼,沉声道:“你就是讷礼?乌拉那拉氏是你的亲姐姐,你如今却要来告发她?你究竟要告发她什么?”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威严与不容置疑。
  讷礼闻言,磕头如同捣蒜一般,每一下都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他颤声道:“皇上,罪臣该死。罪臣明知姐姐和珂里叶特氏谋害了慧贤皇贵妃,却因为害怕牵连治罪,刻意隐瞒了真相。罪臣该死!”
  皇上眉头紧锁,目光如炬,他沉声道:“你身为外臣,又是如何知道内庭之事的?说!若有半句虚言,朕定不饶你!”
  讷礼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然而,他深知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开始禀告。他的声音虽然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如同利剑般刺向如懿的心房。
  “启禀皇上,那时,京城天花盛行,珂里叶特氏将得过天花宫人穿过的里衣混在了慧贤皇贵妃宫人的衣物中,害慧贤皇贵妃被传染天花。然后,她事情败落,皇上处死了珂里叶特氏,并抄了她的家。”
  “可是,珂里叶特氏被抄家以后,珂里叶特氏的亲侄子札齐骤然由富变穷,心怀不满。尤其当他知道,他的姑姑是为乌拉那拉氏顶罪以后,更加愤怒,于是,便抱着鱼死网破的想法,要去都察院告乌拉那拉氏。”
  说到这里,讷礼悄悄的看了如懿一眼,接着说道:“我姐姐知道此事后,便把我叫到宫里,悄悄的嘱咐我把札齐治死,以绝后患。当时我害怕,不敢杀人。姐姐便将她和珂里叶特氏密谋害慧贤皇贵妃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我,并威胁我,如果不把札齐杀死,让他把事情叫嚷出来,乌拉那拉家族便会步珂里叶特氏家族的后尘。”
  如懿的双眼仿佛燃烧着熊熊怒火,她怒视着讷礼,声音中带着无法遏制的愤怒与失望:“根本没有的事!讷礼,你竟然勾结外人诬陷你亲姐!”
  讷礼的头埋得更低了,但他的声音却异常坚定:“皇上,罪臣所言,句句属实,当时罪臣听了乌拉那拉氏的吩咐,一时糊涂,便派人将札齐治死。可是,后来乌拉那拉氏作恶多端,竟然一步接一步的被贬,终于,也将我们的家族害到如此的地步。”
  讷礼长叹一声,那声音中仿佛充满了无奈与悲哀:“罪臣自从杀死札齐后,日夜难安。被皇上发配到宁古塔做苦役,也是罪臣罪有应得。可是,罪臣看到姐姐竟然不知悔改,仍旧在宫里兴风作浪,罪臣实在忍无可忍了。”
  如懿听着讷礼的话,心中的痛苦与绝望如同潮水般涌来。她摇着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皇上,臣妾没有啊,臣妾根本没有做这些啊。”
  然而,皇帝的面容却越发冷峻,“连你的亲弟弟都这样告发你,你还说没有!你竟然用如此阴毒的手段害死了慧贤皇贵妃,你见到永珹和永瑢的时候,难道不觉得有愧吗?”
  如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被恐惧和绝望所淹没。她颤抖着,仿佛寒风中的一片落叶,无力抗拒命运的摆弄。
  那些被揭开的秘密,像是一把无形的锁链,紧紧缠绕着她,让她连呼吸都变得艰难。她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喘息,反驳的话语被堵在了喉咙深处。
  魏嬿婉看着如懿,想起上一世,如懿和海兰将她发配到边疆的弟弟佐禄叫回京城,又威逼利诱佐禄在御前作证,揭发亲姐,捅了她最扎心窝子的一刀。
  上一世,她无论是当一个宫女,还是做到皇贵妃,无论是穷还是富,她始终在接济家里,供养弟弟,她为了母亲和弟弟的富贵拼出了一切!
  可是临了,她的弟弟竟然全然不顾姐弟亲情,竟然站在敌人如懿和海兰的那边要她去死?
  想到这里,魏嬿婉心中冷冷一笑,她不怪佐禄,她会把这笔账一五一十的算在如懿身上。
  上一世,如懿让她尝尽了骨肉阋墙的痛苦。这一世,她也要让如懿好好品尝一下被亲弟弟背叛的滋味!
  如懿的父母早就死了,她的妹妹十年前也得了肺痨死去,只有她的弟弟乌拉那拉讷礼还活着,全家发配宁古塔。
  如懿自从做了皇上的妃子,不仅对家族没有半分助力,还屡次三番连累家族,讷礼对如懿可谓恨之入骨。
  宁古塔地处偏远,气候严寒,生存条件极为恶劣。讷礼到了宁古塔后,便给披甲人为奴,被迫从事着繁重的苦役。披甲人对他毫不留情,经常对他进行打骂和虐待。他的肌肤常常被寒风割裂,伤口久久不能愈合,痛苦不堪。
  当他在宁古塔差点冻死的时候,忽然,有人愿意给了他翻身的机会,他还不紧紧抓住?
  菱枝看着如懿痛苦的样子,忽然耳边想起新燕对她说的话,“菱枝,对乌拉那拉氏忠心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容佩和三宝替她恶事做尽,被杖毙。惢心忠心耿耿,却被她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