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心里清楚牵机药的毒性发作较慢,而且还有解药可以解毒。于是他开口问道:“按照皇后的意思,应该如何惩罚她才合适呢?”
魏嬿婉转头看向正在地上苦苦挣扎的如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如懿喝下牵机药后,只觉一股强烈的剧痛从体内涌起,瞬间传遍全身。这种痛苦让她难以忍受,仿佛全身的骨头和肌肉都在被撕裂。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好像被灌进了沉重的铅水,身体越来越沉重,就像有千斤重担压在身上一样。同时,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困难,每一次呼吸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量。
她想捂住胸口,试图缓解那股窒息感,于是伸出了手,努力去触碰,但她很快意识到这只是徒劳无功。她的手指无法触及到心脏的位置,她已经没有足够的力气再动弹了。
然而,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她以为自己就要这样死去时,突然有一剂药汤又被强行灌入她的口中。她能感觉到那药汤顺着喉咙流淌下去,带来一种清凉的感觉。紧接着,奇迹般地,她的疼痛渐渐消失了。
当她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的喉咙疼痛无比,几乎无法发声。她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根本无法表达出完整的意思。
就在这时,她缓缓睁开眼睛,抬起头来,发现竟然已经是黑夜,天上有几颗微弱的星光。
她环视四周,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还在翊坤宫。她正躺在翊坤宫的院子中央,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更让她震惊的是,阿箬竟然就在她面前,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把椅子上,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冷冷地看着她。
只见阿箬身着一身华贵的旗装,上面绣着精美的蔷薇花纹,显得她更加娇艳动人。她的发髻高高挽起,插着一支金步摇,随着她的晃动,步摇上的流苏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眉如远黛,眼似秋波,嘴唇涂着鲜艳的口红。多年来养尊处优的生活,让她比当宫女的时候更美了三分。
如懿又看了看她自己,她浑身上下的首饰,包括手上的护甲已经被尽然除去。她仍旧穿着一身墨绿色的低等宫装,还是湿淋淋的,看来刚刚阿箬命人用冷水泼了她。
阿箬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身旁环绕着众多宫女和太监。每个太监都一人拿着一个火把,将翊坤宫照亮的如同白昼一般。
如懿一醒来,便有两个粗壮的太监上前,紧紧抓住她的双臂,用力地将她拖了起来。
他们毫不留情地将她按倒在地,强迫她跪在阿箬面前,并且用尽全力压住她的胳膊,让她无法动弹。
如懿惊呆了,拼命挣扎,她可以向任何人下跪,唯独不可以对着阿箬。她紧咬着牙关,仿佛要将所有的不甘与屈辱都咬碎在齿间。
就在这时,阿箬发出一声轻蔑的笑声,带着嘲讽和不屑的口吻说道:“乌拉那拉氏,你很好奇,你为什么没死吧?皇上舍不得你死,皇后娘娘舍不得你死,本宫更舍不得你死呢。”
如懿的面容在这一刻仿佛被寒冰所封冻,她的双眼燃烧着熊熊的怒火,狠狠瞪着阿箬,那是一种被背叛后无法遏制的愤怒与痛心。
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指尖深深地掐入了掌心,却浑然未觉疼痛,只因心中的怒火早已将一切痛楚都燃烧殆尽。
如懿满脸怒容,她张开嘴试图说出什么,但只发出了几声微弱的"啊,啊"声。
阿箬冷冷地笑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别白费力气了,皇上早就给你喂了哑药,你再也说不出话来了。乌拉那拉如懿,哦,不对,应该叫皇上新给你取的名字,樱儿。"
如懿瞪大了眼睛,愤怒地盯着阿箬,口中不停地发出"啊啊啊"的叫声,仿佛要将心中的怒火全部释放出来。
阿箬冷笑着看着如懿,阴阳怪气地说道:"说不出话了?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本宫会出现在你面前,对吧?告诉你吧,皇上和皇后娘娘已经把你交给姑奶奶我处置了。皇上和皇后娘娘圣明,他们知道这宫里谁最恨你。"
说完,阿箬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空气中,她是在向如懿示威。她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在尽情享受着这一刻的胜利。
如懿痛苦不堪,恨不得冲上去杀了阿箬。但是,她却丝毫动弹不得。
阿箬好容易才止住笑声,再次看向如懿,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你这样瞪着本宫,是不是在怨本宫当初背弃了你?把手给我。”
一旁的小太监立刻遵命,迅速上前抓住如懿的手,强行将其送到阿箬面前。如懿试图反抗,但无奈力量悬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被送至阿箬眼前。
阿箬一把将那手紧紧攥住,微笑着说:“瞧这水葱似的指甲,养的多长啊,本宫听说即使被幽禁贬为庶人,你还是带着护甲,保养你的指头,维持你的体面,过着由旁人伺候的生活,真不愧是一个出身高贵的格格啊。”
如懿看着阿箬,泪水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她的眼中充满了痛苦、失望和绝望。她无法相信曾经的仇人如今竟变成了她的审判者,更难以接受自己陷入如此困境。
阿箬死死地盯着如懿,眼中闪烁着恨意,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地说:“本宫当初的确想忠心耿耿伺候你,什么得罪人的事情都帮你干,可是你却对本宫见死不救,几次令本宫心寒。”
如懿拼命挣扎着,试图开口辩解,但喉咙像是被铅块堵住了一般,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她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阿箬微微一笑,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得意,“本宫还听说你从冷宫出来后,向皇上请求,要亲自处置本宫,还要拔了本宫所有的指甲,对本宫用猫刑,是吗?”
如懿听到这里,瞪大了眼睛,泪水不断滑落,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恐惧之色爬上了脸庞,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阿箬笑了笑,一把将如懿的手厌恶地摔了出去,嘲讽道:“樱儿,你的脑袋里除了这些恶毒东西,难道生你养你的乌拉那拉大族便没有教给你一点点聪明良善与懂得进退么?”说着,缓缓站直了身子。
如懿跪在地上,恨恨地仰视着阿箬,但嘴里发出的只有模糊不清的呜咽声,无人能听懂她的意思。
阿箬站在如懿面前,眼神中充满了冷漠与高傲,她俯视着如懿,就像是在教训一个卑贱的奴才一般。她的声音冷酷而无情,每一个字都像是锋利的刀刃,直刺如懿的心底:
“樱儿,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把你的后路断的一干二净,怪不了旁人,只能怪你咎由自取,自食其果。”
说完,阿箬扶着新燕的手,优雅地转身走开。她背对着如懿,冷冷地吩咐道:“来人,既然樱儿这么喜欢带护甲的体面,本宫就成全她,让她生生世世带着护甲,戴到棺材里。”
两个宫女立刻将阿箬刚刚坐着的椅子搬了开,放在廊下,留出了一大片空地。
接着,两个太监应了一声,立刻将如懿拖到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火堆面前,如懿只见一个太监用铁钳子上夹着一枚护甲在熊熊燃烧的火焰里烧,烧到那护甲烫到发红。
如懿只觉得不妙,她拼命地想要脱逃,但那两个太监却像两座大山一样牢牢地压在她身上,让她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恐惧和绝望瞬间淹没了她的心。
半晌,那个太监将铁钳子拿出,将那烧得通红的护甲直直地伸到了如懿面前半尺的距离。
如懿惊恐无比,她拼命地大叫着,声音却不怎么大。另一个太监毫不留情地将她的手拽了出来。
那太监不管不顾,立刻将那烧红的护甲套在了如懿的小指上。皮肉焦灼的味道立刻弥漫了整个翊坤宫。如懿痛苦地大叫了一声,那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接着,那太监不管不顾,又拿了另一枚护甲在火里烧,然后如法炮制,将如懿的十个手指尽数套上了烧红的护甲。
如懿痛苦地捂着手,在地上挣扎着,她的手指仿佛被烈火焚烧一般,疼痛难忍。
阿箬坐在廊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