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瞪大了眼睛,愤怒地吼道:“皇后,你在说什么?朕为什么一句话也听不懂?”他的脸上满是惊愕和不解,仿佛写满了岂有此理。
魏嬿婉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她缓缓说道:“皇上啊皇上,枉费你平日里聪明过人,难道此刻还看不清局势吗?告诉你吧,是我亲手将你关押在这里,也是我命令手下给你烙上了这张面具,让你的嗓音变得沙哑难听。如此一来,便再无人能识破你的真实身份了。”
皇帝惊讶地看着魏嬿婉,声音颤抖着说:“是你将朕变成这个样子了?你为什么不要让人认出朕?为什么皇后,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魏嬿婉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忽然脸色一变,狠狠地瞪着皇帝,怒道:“因为我恨你,我恨不得杀了你。”
皇帝震惊得无法言语,他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愕与不解:“皇后,你我有二十余年的夫妻情分,从来都是鹣鲽情深,你为什么恨朕?朕究竟哪一点对不起你了?”
魏嬿婉冷冷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一顾:“鹣鲽情深?”
魏嬿婉的冷笑在空旷的大牢内回荡,那笑声中夹杂着几分决绝与不甘。她的目光在四周游走,最终定格在了不远处静静站立的进忠身上。那一刻,她的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冲动,仿佛要将所有的不甘与愤怒都倾泻而出。
不暇多思,魏嬿婉猛地一伸手,将进忠拉到了自己面前。进忠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措手不及,脚步踉跄了几下,才勉强稳住了身形。他抬头看向魏嬿婉,眼中满是惊讶与疑惑。
而魏嬿婉,却仿佛没有看到进忠的惊愕,她的眼中只有决绝与坚定。在皇帝那震惊的目光注视下,她毅然决然地吻上了进忠的嘴唇。
那吻,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仿佛要将所有的情感都融入其中。
进忠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彻底惊呆了。他没想到,魏嬿婉竟然会在皇帝面前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他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名状的羞涩与抗拒,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
然而,尽管心中有着种种复杂的情绪,进忠却并没有推开魏嬿婉。他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束缚,只能任由魏嬿婉的吻在自己的唇上辗转反侧。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整个牢房内只剩下了他们两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皇帝瞪大了眼睛,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然后撕心裂肺地吼道:“皇后,你疯了吗?你竟然当着朕的面去亲一个宦官!”
魏嬿婉充耳不闻,依旧深深地吻着进忠,良久,才缓缓地将他松开。她轻轻擦拭了一下嘴唇,然后抬起头来,挑衅地瞪着皇帝,嘴角泛起一丝轻蔑的笑容,耀武扬威的说道:
“事到如今,实话告诉你吧。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喜欢过你这个狗皇帝,我喜欢的人是进忠,我的心也一直属于进忠,而不是你!”
魏嬿婉的举动不仅让皇帝陷入疯狂,更令进忠也大为震惊,这是他第一次吻到魏嬿婉,可是不知为什么,他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开心的神色,反而显得有些落寞和悲伤。他默默地退出了牢房,静静地守候在门口。
皇帝没有注意,也没有余力去注意到进忠的神情,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的双眼瞪大,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他的牙齿紧咬,发出“咯咯”的声音,“你喜欢进忠,你疯了吗?他只是区区一个宦官而已。”
魏嬿婉的语气轻蔑,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眼神里甚至还带着几分怜悯,仿佛在看一个可怜虫:
“宦官又怎样?他比你强百倍,他才是我这一生最爱的人,你不知道我每天跟你表演什么鹣鲽情深,表演的我都要吐死了。”
皇帝瞪着魏嬿婉,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愤怒。忽然,他仿佛想起什么,脸色一变,恍然大悟的说: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朕想起来了,怪不得有一次,朕去长春宫见你的时候,竟然看到你和进忠在一起饮酒作乐,你还说是因为进忠皮肤白,想要看看他有没有涂粉,还想要向他讨教驻颜之术,原来你们当时竟然在私会。”
魏嬿婉笑了笑,看着皇帝,眼中充满了得意,仿佛在尽情欣赏着皇帝的痛苦,“我的理由是不错吧。”
皇帝紧紧握住拳头,脸上涨得通红,眼里充满了愤怒和痛苦,咬牙切齿地说着:
“还有一次,朕去长春宫,朕撞见了你给他唱昆曲,当时他坐着,你这个皇后竟然站着,你还说那是因为你想让他品评一下你的昆曲技艺,好给朕进献,朕还感动万分,还想跟你一起唱昆曲,可笑!朕真是瞎了眼,当时竟然没有察觉。”
魏嬿婉又笑了笑,笑容里充满了嘲讽和怜悯:“皇上,这十几年来,我和进忠就被你撞见那么两次,你竟然都能想起来,看来,你还不愧是个皇帝。”
皇帝脸色铁青,嘴唇都在微微颤抖,仿佛被魏嬿婉的背叛彻底伤透了心:“贱人,你这个贱人,原来你一直在蒙骗朕,你们这一对奸夫淫妇,你是皇后啊,你是一国之母啊,你怎么可以这样背叛朕?”
魏嬿婉一点也不畏惧皇帝的眼神,死死地盯了回去,看着皇帝,冷冷的说:“骂的真好啊,骂的真够大声的,我倒要看看你还能骂多久?”
皇帝痛苦的挥舞着铁链张牙舞爪,此时此刻,他恨不得将魏嬿婉撕成碎片,但他却没有办法,只能歇斯底里的咆哮道:
“贱人!贱人!你不知道朕有多么喜欢你,你在朕的心里有多么重要,朕还将你的儿子立为太子,为他登基扫平了一切,你就是这么回报朕的?朕要杀了你,朕一定要杀了你!”
魏嬿婉瞪着眼睛,怒视着皇帝,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冷冷地说道:“你要杀我?你有本事就杀啊,你又不是没杀过我,你早就杀过我了!我就不信,难道你天生就是杀人的?我生下来就是被杀的?现在也该轮到我杀你一回!”
说着,她给了那白衣壮汉一个眼神,眼神里充满了命令和杀气。那个白衣壮汉立刻拿起一个木板对着皇帝的嘴巴狠狠打了下去,打了足足有二十下。
皇帝剧痛无比,嘴唇被鲜血染红,脸颊肿胀起来,他痛苦地哀嚎着,终于服软,拼命地求饶道:“住手,住手,皇后,你放过朕吧。”
魏嬿婉十分满意,便给了一个手势,那白衣壮汉立刻停止了击打。她看着皇帝,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眼神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魏嬿婉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欣赏着皇帝的痛苦,“皇上,被人掌嘴的滋味怎么样?”
皇帝颤抖着声音,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声音却比方才低了不少,“你这个毒妇,你竟然敢殴打天子……”
魏嬿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藏着无尽的恨意与决绝,“我能被你们掌嘴,你为什么不能被人掌嘴?你和乌拉那拉氏不是喜欢把人打入慎刑司吗?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你的慎刑司,我会命人每天对你掌嘴二十下,然后给你日日喂蕈菇汤。”
魏嬿婉想起上一世皇上曾经命春婵和王潺给她接连灌了九年的蕈菇汤,那可真是生不如死的日子。
想到这里,魏嬿婉对着皇上阴阴的笑道:“皇上,你知道什么是蕈菇汤吗?人吃了以后就会有幻觉,吃的多了便会疯狂,便会致死。皇上,你就好好受着吧。”
皇帝闻言,脸色煞白,惊恐地喊道:“皇后,你怎么可以这样待朕呢?朕到底做错了什么?就算你不爱朕,也不应该这么折磨朕。”
魏嬿婉的眼神变得冷厉,伸出削葱根般的手指直直地指着皇帝,恨恨地说道:“上一世,虽然少不了乌拉那拉氏的推波助澜,但直接下令将我打入慎刑司,喂我牵机药,灌我蕈菇汤,赐我鹤顶红的却是你,是你!”
魏嬿婉拼命忍住从眼角滑下的泪水,目光紧紧地盯着皇帝,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大清开国以来,从没有任何一个皇妃受到我这样的待遇。我恨死你了,我非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