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皇帝痛苦地大喊,同时拼命地摇头,试图解释道:“皇后,你说的……这一切,朕都听不懂,你到底在说什么?”
  然而,魏嬿婉对他的求饶置若罔闻。她听着烙铁跟皮肉相接时发出的滋滋声,闻到烧灼的烧焦气味,心中的快感愈发强烈。她的笑声变得更加疯狂,仿佛要将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魏嬿婉笑得眼泪都流了下来,手中的烙铁却越发用力地按下。
  魏嬿婉仍旧狂笑不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与此同时,皇帝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最终他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折磨,昏迷了过去。
  魏嬿婉见此情形,满意地松开了手中的烙铁,将其随意扔在了地上。她厌恶地看了皇帝一眼,然后沉默不语。
  就在这时,那两个白衣壮汉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再次拎起一桶水,毫不留情地将冰冷的水泼向皇帝,将他唤醒。
  皇帝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痛苦和恐惧,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噩梦。但他清楚地知道,这场噩梦才刚刚开始,而魏嬿婉的报复还远未结束。
  皇帝虽有气无力,但那股怒意仍旧如残烛之火,在风中摇曳却不肯熄灭。“你这样对待朕,难道就不怕永琏有朝一日知晓这一切?”他的声音虽弱,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与不甘。
  魏嬿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那笑容中既有嘲讽也有决绝:“他不会知道的,他永远都不会知道的,就算他知道,我是他的亲生母亲,他若想给我扣上罪名,他就是罪人之子,他的皇位合法性便会瞬间消失。”
  魏嬿婉好整以暇地看着皇帝,微笑着说:“你觉得是你重要,还是皇位重要?宋高宗为什么杀掉岳飞不迎二圣,这个道理你总该明白吧?”
  皇帝深习帝王之术,自然明白魏嬿婉说的都是实情。他怒目圆睁,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贱人,你这个贱人!”
  魏嬿婉轻蔑地瞥了皇帝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不屑。随后,魏嬿婉将目光转向那两个白衣壮汉,声音冷若寒冰:“以后,你们就按照我的吩咐好好折磨他。”
  那两名白衣壮汉闻言,立刻躬身行礼,“是,太后娘娘。”
  这两名白衣壮汉从前皆是官宦子弟,可是很多年前,他们的九族被皇帝处死,他们则死里逃生,早些年被进忠特意收留。进忠苦心孤诣,自然为的就是为了今日向皇帝报仇。
  皇帝闻言,忍不住冷笑连连:“太后?好一个太后。朕为了你,早早的将你的儿子立为太子,没想到你反而成了太后,朕倒成了阶下囚。”
  魏嬿婉难道不知道这一世皇帝对她的感情,全是对富察皇后的感情,根本不是对她魏嬿婉。
  魏嬿婉才不会有任何感动,更加对皇帝的讽刺置若罔闻,她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对皇帝的鄙夷与不屑。她仿佛在看一个微不足道的垃圾,随后转身离开牢房,毫不留恋。
  身后,皇帝的声音焦急地,撕心裂肺地响起,“皇后,你别走!你别走啊!留下来跟朕说清楚!”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但魏嬿婉却恍若未闻,头也不回地向出口走去。
  魏嬿婉一路走出了山洞,只见进忠等在山洞门口,埋怨地看了她一眼,便不再理会她,转身离开。
  魏嬿婉只觉得奇怪,但却不好直接相问,见春婵等在山洞门口,便扶着她,随着侍卫一路回到了香山上的庙宇。
  当魏嬿婉缓缓步入那间古朴的庙宇,夕阳的余晖透过斑驳的窗棂,洒在她精致的脸上。她的脚步不自觉地放慢,心中既有归来的释然,又夹杂着几分兴奋。
  刚踏入门槛,一抹熟悉的身影便映入眼帘——进忠,那个曾伴她度过无数艰难时光的男人,此刻正背对着她,静默地站立,仿佛一尊凝固的雕像,等待着她的归来。
  然而,当魏嬿婉走进屋子时,进忠并未如往常般转身行礼,只是那背影显得格外孤寂与倔强。
  魏嬿婉十分奇怪,于是,她便轻声吩咐春婵带领宫人们远远地退来,不许任何人打扰他们两个。
  回想起方才在地牢里那冲动的一吻,魏嬿婉的脸上不禁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
  于是,她微笑着打破了这份沉默:“进忠公公,你这是怎么了?见了本太后连看都不看一眼。”
  进忠缓缓转身,那双平日里总是充满温柔与坚定的眼睛,此刻却布满了悲伤与气愤。他直视着魏嬿婉,声音低沉而颤抖:“嬿婉,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魏嬿婉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不解:“进忠,我怎么了?”
  进忠一脸凝重的样子,语气中已经带了三分不满:“你刚才,为什么要当着那个皇帝的面吻我?”
  魏嬿婉羞涩地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轻轻坐下,十分理所应当地,甚至是理直气壮地说:“难道你不喜欢吗?”
  进忠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举在半空中,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痛苦:“当然不喜欢。”
  魏嬿婉大惊失色,满脸不可置信地道:“为什么?”
  进忠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他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无尽的苦涩:“这是你第一次吻我的嘴唇,可是,你吻我不是因为爱我,是因为恨别人。你只是将我当成你报复的工具。”
  魏嬿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被一种难以名状的伤痛所取代:“进忠,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呢?这么多年以来,难道你不懂我的心吗?”
  进忠的脸色归于平静,他轻轻的摇了摇头,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我自以为懂,可是今天我不懂了。”
  魏嬿婉也冷静下来,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直视着进忠,声音冰冷而坚定:“你说的不错,今天我确实想要报复那个狗皇帝,可是,我魏嬿婉也不是什么人都会去亲的。”
  进忠看着眼前的魏嬿婉,眼中浮现出一种复杂的情绪——有爱、有恨、有失望,也有不甘。
  最终,他缓缓松开了紧握的魏嬿婉的手,声音低沉而决绝:“太后娘娘,奴才是皇上身边的总管,离宫这么久,想必皇上会需要奴才伺候,奴才现在就走。”
  说完,进忠转身,大步流星地朝门外走去。
  魏嬿婉眼睁睁看着他离开,他竟然连头都不回,终于忍不住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
  进忠决绝离去的身影在魏嬿婉心头挥之不去,香山的美景此刻对她而言,不过是一片荒芜。夜幕深沉,她辗转反侧,心中满是对进忠的思念与不解,那份复杂的情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让她难以入眠。
  次日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魏嬿婉便毅然决定返回宫中。
  回到宫里后,魏嬿婉便急着命王潺去养心殿将进忠叫来慈宁宫。
  然而,王潺去了半晌,回来后,却愁眉苦脸地说:“太后娘娘,进忠公公不在御前伺候。”
  魏嬿婉闻言,脸色一变,忙道:“那他去了哪里?他今天不当值吗?”
  王潺低头回答,声音中带着几分忐忑:“太后娘娘,听进保说,昨天进忠公公根本没有回宫,而是直接回了宫外的私宅。”
  魏嬿婉顿时气儿不打一处来,怒道:“你出宫,把他给我叫回来!”
  王潺轻轻叹了一口气,哭丧着脸说:“太后娘娘,奴才早就派人去了,可是进忠公公说他病了,不想回来。”
  魏嬿婉色厉内荏地又拍了下桌子,虽然她十分生气,但还是道:“哀家知道了,你下去吧。”
  王潺走后,魏嬿婉忽然觉得好伤心,心中一阵刺痛,她无力地靠在背后的垫子上,眼眶渐渐泛红。片刻之后,她忽然抱起膝盖,痛哭不已,那哭声中带着无尽的委屈与哀伤,仿佛要将所有的不满与失落都倾泻而出。
  慈宁宫的宫人们谁也没见过太后如此失态的样子,都吓得大气不敢出,谁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