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婵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然后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诸位公公,接下来我念到名字的公公请明日依旧在此处等候,太后娘娘会再次召见你们。”说着,便将那37个名字朗声念了一遍。
  众太监不知所以然,只得点头称是,然后彼此嘀咕着离去。
  众人散去之后,春婵却没有急着回慈宁宫,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王潺,随后把他叫来,压低声音,向他耳语了几句。
  王潺听后,忙换了便装,一路走出慈宁宫,走出紫禁城,来到了进忠的私宅。
  进忠的私宅是一个三进三出的北京四合院,离紫禁城非常近。他在御前当差多年,自然也捞了不少油水,外加魏嬿婉的赏赐,那四合院虽然表面上平平无奇,但里面却十分雅致奢华。
  王潺却没有心思去赏这私宅的美景,一进去,便命他府中的下人为他领路,火速来到了进忠面前,然后,将今日慈宁宫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进忠。
  进忠听了,表情瞬间变得极为难看,脸差点没有气歪,他怒声道:“你说太后给太监选美,还选出了37个美太监,为什么?”
  王潺一脸愁相,哭丧着一张脸道:“进忠公公,太后也是为了补赵一泰的缺,可是,奴才进宫这么久,从来没见过哪宫的娘娘是这样选掌事太监的。”
  进忠眉头又皱了皱,紧张地问道:“你刚刚说太后选了37个美貌的太监,难道太后想让他们都进慈宁宫伺候吗?”
  王潺赶忙摇头摆手,解释道:“不,今日太后只是初选,只是先将美丑分开,太后说,明天她会优中选优,美中选美,势必要选一个最得她心意的人。”
  听到这里,进忠简直要被气炸了。
  第二天,晨曦初照,慈宁宫内一片肃穆,魏嬿婉身着华贵的太后服饰,照旧将那37名精心挑选的太监传唤至慈宁宫中集合。
  她手持一柄精致的拂尘,步伐轻盈,嘴角挂着一抹温婉的笑意,缓缓步入太监们的视线之中。
  魏嬿婉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她轻轻挥动着拂尘,说道:“哀家今天会选出慈宁宫的掌事太监,哀家选到谁,就会将这拂尘交给他,从此,他便是慈宁宫的人了。”
  众太监闻言,皆忙不迭地躬身行礼,齐声应道:“奴才谢太后恩典。”他们的眼神中既有期待,又不乏紧张,毕竟,这掌事太监之位,意味着无上的荣耀。
  魏嬿婉漫步于太监们之间,她的目光如炬,细细端详着每一个人的外貌与神态。忽然,她的视线被一名太监所吸引。
  那太监的脸庞白皙如玉,轮廓分明,宛如雕琢而成。细长的眉毛微微上挑,透着几分英气。双眸明亮如星,深邃而又迷人,仿佛能洞察人心。鼻梁挺直,嘴唇微微上扬,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给人以亲切之感。
  魏嬿婉昨天便对这个太监有印象,今天再次看到他,在众多美太监的衬托下,他简直如同潘安再生。
  魏嬿婉眼前一亮,嘴角泛起一抹笑意,柔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太监闻言,连忙恭敬地跪地磕头,小心翼翼地答道:“回太后娘娘,奴才名叫小潘子,得太后娘娘尊口叫唤,是奴才的荣幸。”
  魏嬿婉撑不住笑道:“原来你正好也姓潘,真是巧了,不如以后你就在哀家的慈宁宫里,改叫潘安吧。”
  小潘子听后,脸上露出惊喜之色,急忙又磕了几个响头,感激涕零地说道:“奴才多谢太后赐名,奴才愿伺候太后娘娘,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这时,站在一旁的春婵忽然开口说道:“太后娘娘,奴婢刚刚还看到一个太监,他长得美如宋玉,不如您比较比较再做决定?”
  魏嬿婉听到春婵的话中略有急切之意,只是微微一笑,“没关系,哀家已经看花眼了,现在看他顺眼,就他吧。”
  正当魏嬿婉准备将手中的拂尘递到小潘子手上时,却突生变故。一个人影闪电般地出现,竟将她手中的拂尘抢了去。
  魏嬿婉心中一惊,忙抬头看去,只见进忠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慈宁宫中。他的脸上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
  魏嬿婉的目光在触及进忠的那一刻,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喜,那惊喜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虽短暂却耀眼。
  但随即,她迅速收敛起笑容,换上了一副不悦的神色,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进忠公公,你不是生病出宫了吗?今儿怎么来了?再者说,你是养心殿的人,慈宁宫的事你可管不着。”
  进忠将那拂尘紧紧握在手中,他没有直接回答魏嬿婉的话,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那三十七个美貌太监,声音冷硬地命令道:“今天太后已经累了,需要休息,你们都退下吧。”
  那个被魏嬿婉赐名潘安的太监,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失落。他试图开口道:“太后娘娘,奴才……”
  进忠立刻向潘安投去严厉的眼神,怒斥打断道:“你还啰嗦什么。还不赶紧滚!”
  潘安求救似的看向魏嬿婉,却发现她的一双眼睛只盯在进忠身上,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他心中暗自叹了口气,知道今日已无望,只得与其他太监一起告退离去。
  进忠见众人退去,心中稍感宽慰。他一把拉住魏嬿婉的手,不顾她的挣扎与反抗,一路将她拉到了殿中。然后,他用力将殿门紧紧关住,仿佛要将外界的一切纷扰都隔绝在外。
  接着,他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魏嬿婉,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他愤怒、不甘、又带着几分受伤的神情。
  魏嬿婉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进忠,你终于出现了。”
  进忠不顾一切地的冲到魏嬿婉的面前,拼命抑制住呼之欲出的怒气:“你就这么急着找人替代我?”
  魏嬿婉微微一笑,露出一丝狡黠的神情,“我若不这样做,还不知道你几时会走进我这慈宁宫呢?”
  进忠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也带着几分嫉妒:“可我刚刚看你看到他们的眼神,你分明就是被他们迷住了。那小子长的是比我好,你要他不要我,是吗?”
  魏嬿婉没有回答进忠的话,只伸出食指,轻轻地挡住进忠的嘴,接着,紧紧地拥抱住了他,仿佛要将他融入自己的生命中。
  进忠不禁愣住了,他感受着魏嬿婉的温暖与柔情,心中的愤怒与不甘瞬间烟消云散。
  魏嬿婉依靠着进忠的胸口,不顾一切的说:“进忠,这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人对我好,没有任何人能替代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我要你,我要你,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疯狂的想要你。”
  进忠听了,感动不已,疯狂地吻住了嬿婉。
  进忠的舌头霸道的撬开了魏嬿婉的牙关,在她芳香的嘴巴里上下纷飞,魏嬿婉虽然常常给皇帝侍寝,但从未被别人这样疯狂的吻过。
  她感觉满足极了,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进忠吻着魏嬿婉的一切,她的嘴唇,她的眼睛,她的耳垂,接着吻到她的脖子。
  魏嬿婉感觉体内有一把熊熊的烈火在燃烧,像是要将她燃烧殆尽一般。她情不自禁脱下了进忠的外套。
  然而这时,进忠却一把搂住了魏嬿婉的腰肢,将她一把抱起,然后将她慢慢的放在床上,接着,与她十指相扣,更加疯狂的吻她。
  ……
  当魏嬿婉的欲望如同潮水般汹涌,渴望与进忠更进一步时,进忠却突然从她滚烫的身躯上起身,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离。他的动作突兀,让魏嬿婉一时之间有些错愕。
  魏嬿婉睁着一双迷离的眼睛,其中闪烁着未褪的激情与不解,她不满意地问道:“进忠,你怎么了?”
  进忠的脸色阴沉,仿佛被乌云笼罩,他闷闷不乐地说:“嬿婉,我只能给你到这一步了,我没有办法。”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奈与悲哀。
  魏嬿婉闻言,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酸楚。她这才意识到,进忠他是一个宦官,从他出现在她生命中的第一天起,他的身体就是残缺的。这个残酷的事实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割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