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嬿婉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野心勃勃的光芒,说道:“我要的不单只是一个后宫,我要的是整个天下。”
进忠说:“接下来的目标是皇上吗?”
魏嬿婉眼神坚定地点点头,说:“当然。此时此刻,皇上已经立了永琏为太子,若他死了,我就是名正言顺的唯一的皇太后。”
进忠点头说:“而且,此时二阿哥年幼,你可以顺理成章的垂帘听政,这天下就是我们的了。”
魏嬿婉笑道:“正是如此。”
进忠皱起眉头,担忧地提醒道:“圣母皇太后虽然位高权重,但她不是皇上的亲生母亲,皇上对她诸多有忌惮,我们就是利用这一点才杀了她。但现在,皇上年少力强,大权在握,要对付他,真是比登天还难。”
魏嬿婉冷笑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那可不一定,皇上,也有皇上的弱点。”
进忠看着魏嬿婉如同一颗娇美的罂粟花一般,那是他亲手养大的花朵,不禁有些自得,说:“无论皇后娘娘想要什么,奴才都会一直扶着您的手一步一步走下去。”
这时,春婵快步走进来,恭敬地禀报:“皇后娘娘,大阿哥求见。”
魏嬿婉有些意外,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说道:“请他进来吧。”
进忠闻言,连忙起身来,站在了一旁。
片刻之后,大阿哥永璜身着一身素白衣服,缓缓地走了进来。他对着魏嬿婉深深地行了一个礼,恭敬地说道:“儿臣给皇额娘请安。”
魏嬿婉微笑着看着永璜,轻声说道:“大阿哥快快请起,如今正值两宫皇太后的丧礼期间,你应该忙碌于丧葬之事,怎会有空到本宫这里来了?”
永璜抬起头,看着魏嬿婉,眼中闪过一丝关切之色,说道:“儿臣惦记着皇额娘身怀六甲,有些担心皇额娘的身体,故来探望。进忠公公原来也在啊。”
进忠脸上露出笑容,附和道:“皇上跟大阿哥是同样的心思,也是担心皇后娘娘,所以派奴才前来探望。”
魏嬿婉感激地点点头,温柔地说道:“大阿哥有心了,兄弟之间唯你居长,此次丧礼带领众阿哥举哀,你也十分辛苦,你还惦记着来看望本宫,多谢了,本宫一切无恙。”
永璜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这个微笑中带着一丝羞涩和紧张,说:“皇额娘安好,儿臣就放心了。请皇额娘尽管保养身子,外头的事情有慧额娘和儿臣呢,若皇额娘能再生下一个小弟弟,那就好了。”
魏嬿婉想起上一世永璜在孝贤皇后的葬礼上被皇上训斥,从而失去皇位继承权,郁郁抱终的事情,便忍不住说道:
“大阿哥,两位皇太后虽然与你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但她们毕竟一个是圣母皇太后,一个是母后皇太后,是你名义上的祖母,你在丧礼上必要极尽哀悼,痛哭流涕,方是一个孝子贤孙的行为,知道吗?”
永璜的目光不自觉地被魏嬿婉吸引,他没想到魏嬿婉会对他说出这种教导的话,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说:“皇额娘的吩咐,儿臣谨记在心。”
魏嬿婉不放心,又说:“你可千万不要听了某些小人的挑唆,说什么在众人悲伤之中保持冷静,皇阿玛才会高看你的鬼话,万一有人说了,他们就是在害你,知道吗?”
永璜的眼睛微微睁大,“是,儿臣谨遵皇娘教诲。”
魏嬿婉微笑地说:“那就好。”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如果永璜再不听,那她也没有办法了。
永璜眼神中带着一丝渴望和期待,说:“原来皇额娘如此关心儿臣,皇额娘的话,字字珠玑,儿臣必铭记于心。”
魏嬿婉微笑着说:“本宫身为你的嫡母,又与你慧额娘交好,况且,你也是富察家族的血脉,本宫关心你也是理所应当。”
然而,永璜的眼神忽然带着一丝无奈和失落,说:“是,儿臣知道。”
进忠看着永璜的神情,忽然有些不安,说:“大阿哥,下午的祭礼马上就要开始了,您还是快些去吧,迟了恐怕皇上生气。”
永璜如梦初醒,说:“是。儿臣这就去,儿臣告退。”说着,便离开了长春宫。
魏嬿婉奇道:“进忠,你为什么急着赶永璜走呢?”
进忠摇头说:“瞧大阿哥的样子,像是充满了矛盾和挣扎,我要再不让他走,长春宫就要发生一些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了。”
魏嬾婉不可思议地说:“什么?”
进忠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看大阿哥,八成是看上你了。你又是给他找了个好养母,又是帮他说话让他能为母报仇,现在,又这么关心他的前途。”
魏嬿婉笑着嗔道:“不要胡说八道了,虽然我魏嬿婉跟大哥差不了几岁,但我现在是富察琅嬅的身体,比他大16岁,他对我能有什么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