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吃到自己身上,因为通缉令上通缉的人就是她,而且通缉原因就是她是金军的细作。
  虽然没有她完整的面容,但是却是她戴着面罩和草帽的样子。
  但凡现在有人看见她,从她的打扮,绝对能看得出来就是她。
  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昨晚戏耍的那个官差,不至于吧,都要了她一个尿壶,还把她当做奸细整。
  她正想把通缉令扯下来,身后突然来一道质问的声音:“你想做什么?”
  弄月缓缓回头,跟身后的人四目相对。
  来的是刚才贴通缉令的其中一个官差,不知道他为什么去而复返,因为他手里还攥着一沓通缉令。
  他看了弄月一眼,又看了手里的画像一眼,他迅速确定:“你是奸细,我劝你老实点,赶紧投降!”
  “你看后面。”弄月突然开口说了一句。
  他也是没多想,以为是弄月的同伙来了,就回头去。
  什么都没看到,等他意识到自己被耍了的时候,手已经比脑子快,做出了反应,手捂住了已经在往外冒血的脖子了。
  都不等他倒地,弄月直接就将他收进空间里了。
  好在现在这里没人,否则就麻烦了。
  她离开后,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城门口的方向,城门已经开了,但是只能进不能出。
  而且门口看守的官兵不在少数,两边加起来得有十六个,还有不远处在巡逻的人,加起来得二十好几个。
  本来在城门口排队入城的流民,被突然疾驰而来的马匹冲开了。
  骑马的人一路冲进来,嘴里高声喊着:“敌情有变,急报!急报!!”
  然后守着城门的官差就突然不让外面的流民进来的,把他们全部往外面轰,然后把城门给关了。
  弄月没在此地停留,而是转身朝着反方向走了。
  这一路的街道上,都贴着她通缉令,她现在这身衣裳是没法穿了。
  她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换了身衣裳,摘了帽子,用布包裹着头部。
  现在城里的街道上像无头苍蝇乱转的人都是今日城门开了之后才进来的流民。
  而昨日那些流民,弄月走了一圈,除了看到从酒楼或者从客栈出来的,就没见到其余的人。
  弄月刚把身影融入街道里乱窜的流民群中,从街道那头就来了一大群官兵。
  他们手里拿着刀,疾步步跑来,嘴里喊着:“把他们抓起来!”
  话音落下,那些离得近的流民,还什么都不知道,就被官差按住了。
  其他流民全部都乱了,本来就在乱跑,现在更是找到路就跑。
  弄月不确定是不是真的金军进城了,总之她是不想被抓住的。
  所以她趁乱也跑了,没往昨日进城的北门跑,而是往反方向的南门跑。
  刚才弄月就在想,如果金军真的来了的话,按照她在路上遇到那些金军的脚程,早就该到了。
  所以她若是从北门出去,难保不会跟金军打上照面。
  所以她一开始就没打算从北门出去。
  她在角落里穿行着,所过之处都能看到官差在抓人,而街道上之前都开着的铺子,现在都关了不说。
  那些铺子里原本的会城的老百姓,他们看到流民被抓,还在一旁喊话起哄,给官差指着说要抓哪一个。
  弄月就是刚好从一个拐角出来,就被一个半掩着门,探了半个脑袋出来的人看到了,他用手指着弄月,扯着嗓子大喊:“大人,这里有一个,快把他抓起来,他要跑了!”
  然后两个官差就拔刀朝着弄月追来了。
  跑开的时候,弄月扫了一眼刚才喊话举报她的那人,和他的铁匠铺子,特别是他挂在门口墙上的几个装满了箭的箭囊。
  弄月迅速朝着没人的巷子跑去,把追来的两个官差引了进来。
  等他们进来,弄月出刀砍向一人的同时,脚踢另外一个人。
  她一点没留情,看砍死了一个,留下了另一个。
  另一个看对同伴倒地身亡了,他哪里还有抓人的心思,捂着被弄月踢了一脚的腹部,转身拔腿就跑。
  弄月怎么可能会给他机会,一把薅住他的头发,把人倒着扯了回来,直接放倒在地上。
  她一脚踩到官差的脖子上,紧接着弯腰问他:“你们抓流民做什么?”
  官差浑身都在抖,额头的汗水更是一直往下冒,他哆哆嗦嗦道:“城里进了金军的细作,大人下令,把所有流民抓起来。”
  “抓起来做什么?”弄月又问。
  官差咽了咽口水,不想说又不得不说道:“大人说,宁可错杀也不放过,我们只是奉命行事,你能不能别杀我?”
  弄月点了点头:“我觉得你大人说得不错,宁可错杀,也不放过。”
  官差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弄月已经抹了他的脖子。
  这两具尸体,弄月将其收进空间里带走了。
  她回到了刚才那个铁匠铺的位置。
  街道上的流民还在四处逃窜,官差们暴力抓人,不分男女老少,只要抵抗的,全部杀掉,或者是直接把人打死。
  配合的才勉强留了性命被带走了。
  铁匠铺的老板还在看热闹,他甚至手里还拿了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看,脸上还带着灿烂的笑容。
  可能是看得太认真了,以至于弄月都走到他的跟前,还从他准备的碟子里抓了一把瓜子磕了起来,他都没发现。
  直到他再一次跟官差喊话:“那个,那个要跑了,快抓住他。”
  他喊完的时候,才注意靠在他门口,嘴里一颗一颗嗑着瓜子的弄月。
  “你……你从哪来的?你…”
  他嘴里问着,手上已经在关门了。
  弄月扔下瓜子,一手按在他的脸上,一手抵着门,不给他喊救命的机会就把人塞到屋里去了。
  那些官差忙着抓流民,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心思注意这边。
  老板被弄月一掌就按到了地上,别看他身强力壮的,即便是常年打铁,也不及弄月的一只手劲儿大。
  弄月从空间里掏出一把还带着血的斧头,对着老板的脑门就砸下去了,救命两个字还在他嘴里都没喊出来,就直接送他归西了。
  弄月收好斧头,开门走出去,把铁匠铺门口没收进屋里的东西全部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