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确定此计可行?”
  听向宇说完计划,钟离眜沉思一会儿才发问。
  “放心,听我的没错,我要的东西你赶紧让人准备好就行。”
  “可,即使能挡住联军的水军,如果他们要借道英布的淮南国,到时又当如何?”
  季布提出另一个棘手的问题。
  “大司马所言极是,即使英布和汉王之间有些嫌隙,可这种要求他怕是不敢公然反对,现在我军兵实在不多。”
  上将军也是犯难。
  “淮南...”现在过了乌江,也就是说未来应该会改变了,最好问问芭比萝莉后继发展。
  诶,问题,历史改变这么大,这个女孩还存在不存在真不好说了。
  向宇正无计可施,看到季布的随从捧着一个华丽的盒子,里面装的那物他还有一点印象。
  “大司马,那东西是不是一直带在身边?拿过来看看。”
  反正一时也想不到办法,先瞧瞧呗,也不枉来这一遭。
  季布虽不明白大王为什么岔开话题,也依言取来锦盒,双手敬奉给向宇。
  楚王也不客气,当下打开盒子一观。
  “洁净温润,葳蕤含光,果然是传国玉玺。季布,你这玺保真不?”
  “这…”大司马差点没让这话噎死,啥意思,自己难道还敢弄一个假的不成?
  “大王说笑了,布一直让极可靠的心腹携带,不敢稍有差池。”
  “君上果然深谋远虑,咱们只需派个人把这东西送给英布,他自然就会拒绝汉兵过境。”
  钟离眜心思一转,想出来个计谋。
  “啊,嗯嗯,上将军果然和孤想到一块去了。”
  向宇之前的念头却是,闻名不如见面,这货还不如某多多九块九包邮的现代工艺品。
  听钟离眜这么一说,也是一个办法,玉玺虽兹事体大,可现在国都要没了,拿着这东西也传不下去。
  “如此,犬子钟离接可出使淮南。”
  “嗯,准了!”既然是你的点子,那你自己完成它吧。
  “续源太过年轻,还是让我去吧,大王明说了,得有个足够份量的人才能让英布相信,这是真货。”
  大司马阻止道。
  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我怎么不知道?
  向宇有点懵逼,可还是端着大王架子,微笑不语。
  钟离眜缓缓摇头:“总得有人做简单的事,大司马,楚国还有很多事需要你。”
  “可是这淮南,非我不能取信于英布。”季布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争这个功劳。
  “好了好了,一起就得了,钟离接在明,季布在暗处,不能让汉王知道我们和淮南交往过密。”
  大王出来当了个和事佬,这事就这么定下了。
  接下来,向宇和钟离眜讨论了一些作战细节,索要过人员和物品,并再三保证不以身涉险后,才结束会议。
  “对了,这一次的封赏一定要快,除了我这个西楚霸王的位置不能给,其他任何人的任何职位变动,你说了算。”
  想起项羽的弱点,他又补了这一句。
  “君上,这,这可千万使不得!”
  转了性了?一句话就给这么大的权柄,上将军还真担心自己接不住,说话都带颤音。
  “我说行就行,赶紧办,不能寒了将士们的心,你要拿不准,分一半出去等季布回来定夺。”
  向宇还没把官职系统谁高谁低搞明白呢,一想就头大。
  这么麻烦的事,还是专业人士来做吧。
  “大王,乌骓在那。”
  虞子期等二人谈完事,才突然说道,他的手却指着一辆马车,而大王的座驾还离得有四五米远。
  旁边一个人茕茕独立,也不知等了多久。
  “便宜大舅哥啊,我当然知道你的意思,我这还有点没准备好。”
  向宇心说,可此刻暂无战事,再也无从推托,只得走近马车。
  车队后还跟着两排仪仗,二十来个亲兵,和载着死猪裴骏的车辆。
  “对了,你给左司马找个临时住处,这家伙睡得好死。给他说会尽快给安排宅子。”
  跟虞子期讲完这些,便轻轻牵起虞姬的柔夷,登上马车。
  为人臣子的很知趣地退开几十步远,也让侍卫随从都站开些。
  “妙弋,这些天真是苦了你了。”
  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捡些熟悉的词。
  “夫君最辛苦,我知道这五光铠都没脱下来过吧。”
  “还是有一次的。”当然不能这么说,他又不是某乎上的杠精。
  “就让臣妾来帮你!”
  “有劳夫人了。”
  没理由拒绝虞姬的小手,向宇站起伸开双臂,任由她帮忙褪去战甲。
  经常杀人的朋友都知道,血腥味可不是那么友善的东西,如果附着在身上几日没去除,细菌发酵之后那味道能让一般人当场呕吐。
  PS:这种日常小知识劝大家一定要记牢,不然同学会聊起相关话题就会露怯。
  尽管如此,虞妙弋眉头也不皱一下,似乎鼻子失灵了。
  这一套衣服可不轻,虞姬好容易帮忙脱下,额头微汗,呼吸都急促了一些。
  几十斤重的东西,向宇穿在身上奔驰如飞,那是有系统加持,后台标注为正在使用的外源装备,体感重量为原来的三十分之一。
  不是直接减到零,不然,他将石头房子当做衣甲,一路犁过去,什么招式也不用,汉军来多少死多少。
  都没人能伤到向宇分毫,除非对方有金属射流穿甲弹。
  就是那画面实在太美。
  事毕,那双小手并未离开,而是给他捏着肩膀。
  “夫君请坐下,让我来服侍你吧。”
  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可就是有种别样的味道。
  “难道要拍那种戏了?导演没说啊,能过审么?”
  向宇尽量不表露出内心的激荡,他有些心潮澎湃,赶忙想点别的分散注意力。
  “亵衣上可以绑定个防御装备,要能保命的,那就贤者的护佑吧。”
  虞姬站在他身后,揉搓着太阳穴。
  “攻击上还要买大件,格子也不知道够不够,鞋子、泣血,末世,名刀,霸~霸啊者重装,到底现在有几个装备了?数不过来?”
  “可以留出几百金币,有紧急需要的时候,身边有什么鞋子,那就绑定什么鞋子。”
  还好女人远离了一点点,男人轻轻吁出一口气。
  “肚子饿…好想吃包子,大个的…”
  女子又回来了,下巴靠在向宇的肩膀上,呵出的热气流经耳垂,一直痒到了心里。
  男人正心醉间,余光瞥见一道白光,晶莹胜雪,似乎要亮瞎双眼。
  他猛地往后退去,重重的撞在车厢上,整个马车都为之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