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婙对这场情爱之事倒是没什么太大的享受情绪,只是成焕是初次,他显得要快乐兴奋多了。
他不懂就要探索,姚婙大多时候是随着他,但是姚婙在这种事上,还是在这种情况下,含了一些小小的征服报复心。
她更希望主导的是自己。
不是他想如何就如何的。
成焕抬头看向她,语气明显有些急切,那双看着绮丽魅惑的双眼,不久前还用它们戏谑地打量她,现在里面只有不理解的期待和… …迫不及待。
“为什么这里不行?”
姚婙闭了闭眼,咬住嘴唇,“我的身体,我说不行就不行。”
“其实… …这样已经可以了,前辈何必再探求呢——a!”
成焕也是有些坏的,虽然不懂但是无师自通。
他怎么还知道咬人呢。
姚婙不高兴了,“滚开,滚下去!”
“我不要了!”
姚婙想收回自己的脚,但是脚踝在手掌里钳握着,发觉她生气了也是没有停下。
半晌才见他抬起头来,一脸得逞肆意的笑,“怎么了?不高兴了。”
“我不是按照你说的做了吗?”
“你又没说这样不可以。”
他乌发尽散,委叠在床席子之上和他的脚畔,一张脸虽然艳丽但是此刻却带着一些干净的气质。
外表年轻到姚婙有些愧疚,似乎是在引诱一个无知少男。
但是——“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还有你跟衢尘子同岁吗?”
成焕轻笑,攀压上来,显得他们像是一对儿交颈而窝亲密情人。
成焕伸出手指勾起她的一缕发丝缠绕着,“你这女子,不知道我是谁就敢引诱我,真是大胆的很。”
“我告诉你哦——”
他亲昵地贴上她的耳畔,仿佛情人密语,“我是不会救你的。”
“你是衢尘子那老东西找来救阿竹的药,你走了,他会发疯的。”
“他疯了,遭殃的可就是我了。”
“既然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你就多体谅体谅我嘛。”
“等到救活了阿竹,我自然会把你留在雾鸣山,到时候我们日日在一起。”
看来此人是误会了她此举的用意,但是她并不想解释。
她就是单纯想要发泄而已。
姚婙伸手摸了摸自己还有些热的脸,抬眸看了看他的笑容,抬手挡住了他靠近的胸膛。
“好的,我明白了。”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我身上还有伤,前辈也不想我现在就死吧?“
成焕没有什么惊讶的反应,就是盯着她的脸有些恋恋不舍的,“… …好吧,你说的对。“
“你表现的真好,现在就开始理解我了。“
成焕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脸,“真的很讨人喜欢。“
姚婙蹙着眉,身体疏解了,心里还是有些烦闷,趁机提出了其他的要求。
跟他学符箓布阵之术。
此刻两人都已经是一身清爽,姚婙吃了他拿来的丹药调息了两周就已经好了。
这人看着聪明也确实心思挺多的,原本她还想得了他的元阳治疗一下自己心脉损伤。
但是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她并没有得到。
这人确实挺怪的。
当调味剂和工具人就行了,姚婙并不打算攻略他。
看着他有些犹豫的样子,姚婙轻声道:“前辈开始不还说我会是个好弟子吗?“
“既然前辈知道我的用意,我也能理解前辈,那前辈总的拿别的什么补偿一下我吧?“
“听说前辈不仅擅长炼丹救治,就连最难修的符箓阵法之术,前辈也是十分的精益。“
这人被夸的开心了,咧开嘴笑露出了一颗小虎牙,“小嘴巴可真甜,是衢尘子那老东西告诉你的?算他识相了一回。“
姚婙无语,她可没这么说。
既然他是这么认为的,那就这么认为吧,给她找好了理由。
姚婙耐心地引导他,“是啊,衢尘子是把我当作治疗他爱人的药,而前辈却对我细心教导,是非对错,高下立判。“
“前辈意下如何呢?”
果然这怪人还是最在意衢尘子,一直被衢尘子压着应该有几千年了,虽然她不重要,但是在老对手老朋友面前面子可不能丢。
因而,说服他教她自然会成功。
就这样,姚婙顺理成章的从神霄宗衢尘子的地方离开,或者说不再回去,稳定待在了雾鸣山。
衢尘子虽然有些疑惑,但是并没有反对,毕竟这雾鸣山周围布满了成焕布置的阵法,一个比一个黑心和厉害。
以姚青现在的状态,决计是无法解决的。
而且,他每日都会来。
于他而言就是多跑几趟,反正他平日里也很闲。
再有就是——
衢尘子看着成焕身边的少女,她穿着藕色粉的衣裙静静地立在一旁,娇艳莹白的小脸冷冷的,被周身环绕的各种花色草灵映衬着,显得格外纯美。
思忖了片刻,“你愿意就行。“
姚婙抬眸看了他一眼,“我愿意。“
成焕一听乐了,“衢尘子,看来我这雾鸣山比你那了尘殿好多了,她喜欢我这,她愿意待在这!“
衢尘子瞥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无语,接着就御剑而去了。
看着衢尘子远去的消失不见的背影,姚婙放下了心。
终于走了。
姚婙笑了笑,转头看向成焕,“前辈,我们可以开始了。“
成焕向她拥来,“着什么急啊,我得看看你的自装如何?“
“也不是人人都适合学习符箓阵法的。“
呵呵,姚婙嘴角的笑意淡了淡。
他不着急她着急。
“都听前辈的。“
就这样平安无事地过了几日,虽然成焕这人喜欢“假公济私“,但是还是不藏私的,可能他就不担心她能学的会。
实际上… …却是挺难的。
但是难不倒她。
她觉得自己都快变成了修炼机器了,每天出了跟衢尘子的那四个时辰,其余的时间要么是在跟成焕在一起,要么就是自己画阵法修炼剑术。
必要时还要空出时间去摸索如何出山,哪条线是最能用上她最近学的阵法的。
还有就是和宋九鸢偶遇。
事实上,根本不用她大费什么周章,成焕自然会把宋九鸢带到她的面前。
他不避讳宋九鸢会和她相识。
成焕最近对她也是很放松的,关系亲密时间久了就是会这样。
在他心里她现在已经完全是他的人了,认识一下他新收的得意弟子无伤大雅。
最近跟他角色扮演玩的飞起,竟然直接跟宋九鸢说——“过来拜见你的… …师姐。“
姚婙没瞧见他脸上的表情,但是估计也是一脸的玩味儿。
她现在正忙着演与心爱人忽然重逢,却物是人非的的欣喜激动和不能坦然相告的… …一个感情。
她得望着宋九鸢,但是不说话就让她知道自己在表达什么。
实操有点儿难,但是她尽力了。
宋九鸢也看懂了。
他眼神闪过一瞬间的惊讶和思念,迈出的脚步变得克制,朝她的方向一步步走来。
在宋九鸢的视角里,有万千条红线朝那个纤细的身影漫卷而去,少女一双明亮的眼眸闪着光看着他,浓浓的不可置信和思念,接着便化作点点的忧愁和无可奈何。
“这就是师父近来说的要收的师弟吗?“
“果然是气宇轩昂,俊逸不凡。“
宋九鸢察觉到了,她是故意装作不认识他。
她怎么了?
她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成了鸣山老怪的弟子?她看着似乎不开心,她被人欺负了!
愤怒和心疼瞬间涌上心头,阔别已久的思念和不告而别的怨气也随之而来。
为什么要离开他?
难道是在他和暮闲沉之间选择了暮闲沉吗?
哼,那她怎么会在这里,看来那个暮闲沉也是个废物!
姚婙不懂宋九鸢的眼神为何又传达出了一丝幽怨,看着他越来越近,姚婙也不能崩表情。
疑惑间宋九鸢已经到了她的面前,男人脸上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