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他加班了呗。”验尸官开玩笑说道。
“没错,特别是连晚饭时间都没有的话,的确是很容易起杀心的。今天就到这儿吧,明天见。”路垚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
“那你继续啊,晚安。”乔楚生见路垚走了,也站起来跟着出去了。
“我……”留验尸官一个人,默默加班。
“想吃什么呀?”乔楚生追上在路上溜达的路垚。
“双档吧,兰斋的不错。”路垚很满意乔楚生的上道。
“走吧。”
两人来到城隍庙的兰斋,虽然时候已经不早了,可这的人也没见少。两人找到位置坐下,点了两份双档。乔楚生尝了一口味道确实是不错。
吃饭完,乔楚生送路垚回公寓,与以往不同的是,乔楚生跟着路垚一块下车了。
“嗯?”路垚看向乔楚生,咋?还要给自己送上楼啊?
“太晚了,明天一早还得去捕房。今天,就让我在你这暂住一晚吧。”
路垚瞪大了眼睛,乔楚生好像没看到似的,搭着路垚的肩膀,把人往楼上带。
“哎,哎,哎!”
就这样,路垚“被动”接受了乔楚生要在他这留宿的要求。
“先说好啊,我这可没有新的衣服被子啊。”路垚拿出柜子里早就给乔楚生准备好的睡衣,丢在他身上就去洗漱了。
乔楚生笑着从身上拿下那一套睡衣,低头闻了闻,跟路垚身上,是一个味道的,用脸颊轻轻贴在上面。
等乔楚生洗漱回来,发现路垚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床上给乔楚生留好了位置。乔楚生侧过身去换睡衣,床上“熟睡”的路垚却眯了眯眼睛,老乔这身材,真的是没的说,这宽肩窄腰,这胸肌,这腹肌,这……路垚在乔楚生转过身的时候,赶紧闭上眼睛。
乔楚生轻手轻脚躺到路垚身侧,轻轻拽上被子。
乔楚生躺好后,转头看向路垚。路垚看上去睡得很沉,也是,一天没怎么休息,早就累坏了吧。乔楚生仔细看着路垚的脸,抬手点了点路垚鼻尖的小痣。他会展现自己对路垚的爱,让路垚看到,感受到。如果路垚接受他的话,就算是天塌下来了,他也会用命去挡着。
“晚安~”
等到身边没了动静,路垚才敢睁开眼,看向一旁的乔楚生。他可不敢动,以乔楚生的警觉度,一定会发现他的。不过,这主意不错,下回他也这么赖老乔那。
第二天一早,乔楚生早早就起来了,先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换好衣服,拉开了窗帘。
阳光照进屋内的时候,路垚迷迷糊糊地睁了睁眼,看了乔楚生一眼,又抬起胳膊挡着阳光。
乔楚生见路垚没有起来的打算,就从一旁的小桌上给自己用路垚的杯子倒了一杯水。拿起来喝了一口后,走到了路垚床边。
“哎,起来啦~”乔楚生戳了戳路垚,路垚不耐烦地转过身去,背对着他继续睡。
乔楚生又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
“我派出去的人有消息了。”
“那你说呗。”
“那个刘雁声和关玳梁曾经一起合作流行性脑脊髓膜炎的研究。后来,被医学院明令禁止,关玳梁为求自保揭发刘雁声,导致刘失去了所有的研究成果,他们俩为此就反目成仇。”
“嗯,杀人动机创立,那林霭呢?”
“还没有查到。”乔楚生摸了摸鼻子。
“那你接着找,我接着睡。”路垚把自己缩回被子里。
“重点来了,关玳梁的弟弟关瑁梁……”乔楚生说了一半,停顿了下来。
“他跟他哥关系不好吧?”见乔楚生停顿下来,路垚下意识接话。
“你果然知道啊。”
路垚没接话,抱着自己的被子接着睡。
乔楚生看了看手里的杯子,计上心头,掀开了路垚的被子。路垚以为乔楚生也要上床,就没理他。
没想到,乔楚生把杯里的水对着路垚的屁股就泼了上去。
“我!你有病啊你?”路垚一个鲤鱼打挺就起来了,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屁股,就往外跑。
乔楚生把被子放在床头柜上,还贴心的把湿了的床单带出去晒上。
“当天问话,他一直不愿意说找关玳梁理所为何事,很明显心里有鬼嘛?”路垚在洗漱间洗漱,乔楚生靠在门外等着他。
“我了解的情况是,关老爷子去世了,近期这两个兄弟为了遗产分配问题,大动干戈。”
“遗产数目是多少?”
“很重要吗?”
“遗产数额如果足够大,也可以构成杀人动机。”
“这个关瑁梁好赌成性,但赌运又不佳,在外债台高筑。近期总有债主逼上门,说再不还钱就要他狗命。”
“兄弟反目,为财害命,杀人动机勉强成立。”
“我已经把他抓起来了。”乔楚生点点头
“手脚挺快啊。”
等两人收拾好,到了巡捕房后,关瑁梁已经在审讯室等着了。
“ 舌头和牙齿还有打架的时候呢,我们兄弟近期是有点儿不睦。但你们也不能因为这个,就断定凶手是我呀。”
“早知道你今天会来,昨天我就不费这么大劲追你了。”
“昨天是他啊!”
“嗯~”
“不是,昨天我好端端的一个人在家。”关瑁梁想也没想,先否认。
“一个人在家,有人可以证明吗?”
“我,我一个人在家,谁,谁能证明?”
“那就是没有不在场证明了,对吧?”
“这大晚上的我一个人去学校,我能干什么呀?”乔楚生看向他,他们什么时候说是在学校跟丢了?
“你是为了,回去拿你哥桌上那盒玫瑰糕吧?这盒玫瑰糕从外表上来看,和普通的玫瑰膏并没有什么区别,可是其中的红色点缀在强光下面有反光,说明这并不是玫瑰糖晶,而是砒霜。”
“我……”
“砒霜?”乔楚生看向路垚,这是什么时候知道的?路垚注意到乔楚生的目光,安抚性地冲他点了点头。
“而且你都铁了心要下毒,杀人,怎么还不肯多花点钱买点高浓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