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民国奇探之楚垚逢生最新章节列表 > 第87章 重回谭宅
  “你掐死我呀,你就算把我掐死了,也一分钱都捞不着。”罗珊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一点也不怵谭星。
  “这个遗嘱是假的,是这个贱人伪造的。”谭星指了指老何手里的那份遗嘱。
  “我这儿,有一封老爷生前亲自签名盖章的遗嘱。刚才我们三个人一起打开了,老爷生前攒了四十一根黄金,全都存在金城银行的保险柜里。”老何将遗嘱打开,递给乔楚生。
  “怎么分配说了吗?”乔楚生拿着遗嘱一边看,一边询问。
  “十条大黄鱼留给我,做归乡养老之用。剩下的全归罗珊妮所有。”
  乔楚生把遗嘱放在桌上,谭星又拿起来看了看,不耐烦地丢回桌上。
  “放你的屁!这个遗嘱我不认。”
  “有法律文书在,由不得你。再说了,四年前你才忽然出现在我们谭家。谁知道你是不是老爷的亲生儿子啊?”
  “你这个婊子!”谭星又开始动手掐罗珊妮。
  “这是巡捕,当你们家呢。”乔楚生本来心里就烦,谭星又三番惹事,站起来,拍了谭星一下,给人拍回椅子上了。
  “就是来我们谭家之前,你就是个乡下孩子。怎么,当了几年谭家少爷,你就连老幼尊卑都分不清楚啦。再怎么说,你也得叫我一声姨娘的呀,老爷要是在天有灵,早就一巴掌打过来了。”
  “你也少说两句。”乔楚生瞪了罗珊妮一眼。该说的都说完了,就让三人先回去了。
  乔楚生又回办公室翻看了一下找回来的证物和记录,确实是没有什么新的发现,也只能先准备回家。路垚在一旁等候多时了,乔楚生前脚踏出办公室,向楼下走;路垚后脚就从转角开始上楼,往办公室跑。没想到,路垚刚把门关上,乔楚生就转身回头,又回来了,推开门,把路垚逮个正着。
  “又想坐牢啊。”
  “你没走啊?”
  “你要干嘛啊,到底?”
  “这个案子你真不打算管了?”
  “老爷子不是说过了吗?不让验尸。”
  “为什么呀?这个我真的不理解。”
  “江湖人动刀是大忌,谭伯为青龙帮出生入死,这么多年,老爷子希望他走的时候可以是完完整整的。”
  “尸体倒是完整了。但如果他真的是被谋杀的,你觉得他走的能心甘情愿的吗?到时候因为你的不作为,谭伯每天晚上都来找你。我冤呀,我真的好冤……”
  “好了,闭嘴吧。”
  “行,那就再去他家看一眼。如果我能找到他是被谋杀的证据,你必须让我验尸。”
  “可以。”乔楚生点点头,抬手擦了擦路垚脸上的灰,在火灾现场查了一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蹭的,路垚都成小花猫了,脸上这一道灰,那一道灰。又从怀中拿出自己的手帕,递给路垚。
  “擦一擦吧,先带你去吃饭,然后再去谭宅。”
  乔楚生自己是记不住吃饭的,少时的经历,饥一顿饱一顿的,导致他现在吃饭也不规律。但是只要到了饭点,他就想着得带着路垚去吃饭。
  “好啊,去吃什么啊?”
  “鸿运楼的黄鱼羹怎么样?”前两天辉子叫自己出来吃饭,味道还不错,就想着带路垚也来尝尝,这几天一直没有时间,正好今天可以去尝尝。
  “好啊,好啊。我还想吃他们家的白汁排翅。”
  “走吧。”
  等两人吃完饭再到谭宅,天都已经黑了,两人打着手电筒走进已经烧毁的宅内。
  “你动作轻点,别把灰往下弄,我这双鞋可是高级手工定制的,我排了两年才订到。”乔楚生情绪没那么紧绷,路垚的心也就放下来了。白天那阵儿一直关注着乔楚生的情绪,路垚都没注意到自己的脸上被蹭了灰。
  乔楚生没理他,一直关注着周围环境,火灾之后,很容易有坍塌。一处木雕突然从路垚上方往下坠落,乔楚生眼疾手快,把路垚推向一旁。
  “你故意的呀!”路垚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这鞋子上的灰还没擦呢,衣服又都是灰了。
  “脑袋受伤还是衣服蹭脏,你自己选。”
  “洗衣费你出啊。”
  “你真把这个案子破了,我给你买套新的。”
  “有钱啊。哎,你工资里面多少是工资,多少是见不得光的呀?”
  “你是不是想死啊你?”
  “别心虚嘛~”
  “你是想问加入黑帮能赚多少钱吧?”
  “我要是想赚钱,我早就当官去了,康桥毕业以后,我爹让我去北洋政府,月薪八百,我死活没干。”
  “为什么不去啊?”
  “我不认为军阀是指国家的未来,他们终究会湮灭在历史的长河中。”
  “那你认为谁是未来啊?”
  “反正不是你。”正经不过三秒,路垚准备去二楼看看。
  “你跟你们家怎么闹掰的呀?”
  “我们家历代都是读书人。早些年吧,忠君;后来大清亡了,那就爱民吧。把我两个哥哥送到北洋政府当差,也不管人愿不愿意。我跟我爹闹翻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路垚这个人,对于自己人和非自己人的划分很严苛。别人如果开始打听他家的事,能从他嘴中得知一个正确信息就不错了。可乔楚生好奇他的事,都会让他很开心。乔楚生分寸感很强,这代表着两人的关系又近了一步。
  “利己很正常,只要别损人就可以。”毕竟损人不利己。
  “我爹总觉得身处乱世,我们这帮读书人应该一心为国解忧。可是我们所在的这个国,城头变换大王旗。我就算是想献身,都不知道该找谁表忠心。”
  “也是。”乔楚生想了想,也理解路垚的那种无奈。
  路垚敏锐地注意到,一旁的楼梯上好像有不一样的痕迹。蹲下来,拿手电筒仔细照着看。
  “有意思。”
  乔楚生听见路垚说的话,也跟着蹲了下来,观察路垚指着的地方。
  “这个是鱼线勒过的痕迹。”
  “所以罗珊妮跌下楼梯,就不是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