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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一开始就来势汹汹,让她缺氧,濒临窒息。
舌尖永远滚着一股征伐劲,叫人想到在一较高下。
后来不知是谁服了软,率先让节奏妥帖安稳,力道也温柔缠绵。
林雾声几经沉沦,脑海里霎时钻出不敢想的念头。
她及时抽离,手轻轻推开他的胸膛,额头抵在他下巴,呼吸起伏。
谈则序伸手捧起她的脸颊,此刻气息微喘,眼眸余韵炙热。
她对视一眼,顷刻间感觉被烫住,也不知究竟有没有沉溺下去。
“故意?”他反问。
林雾声擦擦唇角,夺回手机:“有用就行。”
她正准备点开手机给南穆回消息,谈则序欺身,再次拿过手机。
在她面前,让她眼睁睁看见,他将微信界面退出,而后关机。
他慢悠悠说:“凡事得有个先来后到。”
林雾声再次解释:“我对他没兴趣,你别找假想敌。”
谈则序闻言,似乎觉得有些好笑,眉梢轻扬,勾过她发梢,在指尖缠绕,“你未免太看不起我。”
林雾声和他对视良久,才平静下来,身子往后退。
“能松手了吗?”她问。
谈则序手掌按着没松开,掌心源源不断地朝她传导热度。
他倾身,有些坏意似的,在她耳畔低声询问:“回去继续?”
林雾声顿时耳廓发烫,朝他挥了一拳,他也没避让,就闷声承受下来。
再看司机,默默将车开得四平八稳,敬业得像个机器人。
林雾声瞪了谈则序一眼:“留点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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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则序说公司有事竟然不是胡诌的,春节期间,国外市场出现震荡。
来到办公室,他开始视频会议下达任务,有条不紊地安排。
林雾声听不懂他那些术语,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打开电脑准备明天的教学安排。
偶尔被他低沉好听的声音吸引,偏头去偷看,发现他专注地面对屏幕,脸上是一片冷白的光线。
他手持钢笔,偶尔写写画画计算着什么。
用的劲不轻也不重,带动手背青筋脉络舒展,延伸至几分嶙峋的腕骨。
而腕骨突出处,冷调的肌肤上,有一道她今早留下的抓痕。
像是不染一尘的雪原,经人踏足,视觉冲击极大,有些暧昧。
林雾声咳嗽一声,立马别开视线,回到自己的电脑上来,透过已经熄掉的屏幕,望见她悸动的脸。
虽然只是轻微的咳嗽声,也让他侧目,他凝眉望了一瞬,对视频里说了声:“稍等。”
而后起身,一边帮她倒水,一边通过蓝牙耳机的话筒,继续传达任务。
来到她身边,放下水杯:“怎么咳嗽了?”
林雾声:“没事。”
出声很小,但他耳机的收音效果实在过于优秀。
本来还在屏幕对面,正襟危坐等待安排的下属,忽然之间听到视频会议中,传来女人的声音。
与此同时,在员工小群中,几串问号炸翻了天。
某员工:「我没听错?」
「谈总身边?」
「是的你没听错,我在高原都听见了!」
「谈总身边有女人!」
一石激起千层浪,八卦的消息“叮叮叮”地响彻。
谈则序回头瞧了眼自己一阵阵亮起来的屏幕,神色平静。
他回到座位,接续刚才的话往下讲,淡定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然而言语条理清晰中,还能分心出来,扫了一眼群里的消息。
他嘴唇的弧度一纵而过,发了一句:「认真开会。」
这句话简直自带气场,配合他现在严肃的表情,让下属纷纷无比后怕。
然而又在下一秒,淡漠的谈总,手指轻点,在群里发了个两万金额的红包。
分明眼眸如同融了春水,还偏偏冷硬地配文字:「下不为例。」
众人石化:你那表情,分明在说,请多讲一点,你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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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雾声完成教案之后,又打开代码编辑器,复健起了编程水平。
她本硕都是计算机相关学位,考虑到之后有可能重操旧业,她做了几道大厂笔试的算法编程题。
一开始还比较顺利,直到遇见其中一道,总是不能通过全部测试。
全心全意思考之间, 没注意到谈则序已经结束会议,朝她这边走来。
等到她回神,才发现,他在她旁边伫立,同她一起注视屏幕。
安静到一点声音都没有,仿佛是大变活人,凭空出现的。
“吓我一跳。”林雾声有些嗔怪。
谈则序在她旁边坐下,一手揽过她的腰,另一只手放在电脑触板上滑动:“没做出来?”
林雾声见他检查起自己的代码,有些不好意思,伸手去制止。
她知道她的水平不比谈则序,被他如此审视,有种他掀了遮羞布的感觉。
他轻笑出声:“有什么不能给我看的。”
“你会笑我。”林雾声遮掩屏幕,无果之后,开始蒙住他的双眼。
谈则序没有反抗,任由她将他的眼捂住,睫毛扫在她掌心,带来痒痒的触感。
因为遮住上半张脸,因此将他唇角的上扬体现得无比清晰。
他言语掺杂宠溺:“我什么时候笑过你。”
在林雾声未做反应时,他反手一捞,将她抱在大腿上,手搂住她的腰,不让她掉下去。
而后略微躬着身子,单手敲击键盘,将她的一行代码更改。
林雾声一开始还跟得上他的思路,后来放弃了理解,偏头欣赏起谈则序的脸来。
他映照着屏幕的白光,像是镀了一层滤镜,如沉浸在月中,他是高不可攀的本身。
不知道专注的男人是否自带魔力,林雾声很快出神。
回忆起曾经,她每次有不会做的题,就毫无顾忌地全部交给谈则序。
好像任由她胡闹,他总是替她兜底,担当她的后背。
“好了,”他很快改好,测试一番,全绿通过,“看看。”
林雾声胡乱瞧了一眼,其实心思根本没在代码本身。
他们现在太亲密了,总给她不切实际的幻想。
不需要深究,因为谈则序过于优秀过于美好,喜欢上他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无论是十八、九岁的他,还是二十七岁的他,都让人心动。
可她已经不够好,也没了少年时期的一腔孤勇。
她是一根枯草,顶多把自己点燃,暖他一阵,又被冲动毁于狂风。
谈则序还在帮她写第二种解法时,不知道她已经蜿蜒曲折想了很多。
她快要从他腿上滑落,他重新往上捞,下巴蹭了蹭林雾声的肩:“还有一种思路……”
“算了。”林雾声冷静打断。
他疑惑抬眉。
林雾声主动从他身上跳下,关掉电脑屏幕,“随便写写而已。”
谈则序一顿,敛目掩住落寞,笑了笑说:“你有一点没变。”
林雾声状若镇定,“哪点?”
他起身,目光不在她脸上停留,拿起车钥匙和腕表往外走,似乎有些嫌恶,“三分钟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