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广州,空气像是一团吸饱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地压在肩头。体育西路的柏油路面被烈日烤得泛起一层虚浮的热浪,远处的蝉鸣嘶哑而绵长,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陈叙站在天河南一路那家旧式便利店的屋檐下,领带早已松垮地挂在脖子上,衬衫第二颗扣子解开了,露出半截锁骨。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四点二十分。闷热正在蓄力,一场暴雨即将来临,低气压让人的呼吸变得短促而粘稠。
“叮铃——”
自动门打开,带出一股冷气。林小满探出身来,手里抱着两瓶冰镇的北冰洋。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棉质T恤,下摆长长地垂着,遮住大腿根部。因为是真空,布料并未被内衣的勒痕束缚,而是随着她的动作随意垂落,勾勒出一种毫无防备的、柔软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