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重生八零认亲随军,专治白眼狼 > 第113章 宠得没边儿
  人家是为她出头才闹这一出的,她要是缩在后头装没事人,那不是寒人心嘛?
  再说了,没姚玉珍撑腰,她在沈家连口热汤都喝不踏实。
  沈宋窈一进门,那些长辈看她的眼神立马就变了味儿。
  她又不是傻子,干嘛巴巴凑上去讨嫌?
  谁是主心骨,谁得供着,她拎得比谁都清楚。
  东西收拾利索,母女俩打车直奔沈家那栋小洋楼。
  可到了才发现,楼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原来沈振武一家全在四合院忙活呢。
  姚玉珍和沈霜霜就在客厅干等,等到天彻底黑透。
  最后还是沈霜霜动手下了两碗挂面,两人凑合填饱了肚子。
  吃完,姚玉珍也没挪窝,就那么往沙发里一陷。
  沈霜霜翻了会电视,实在没劲,便小声说。
  “妈,我先上去了。”
  姚玉珍轻轻应了一声。
  沈振武他们回来得晚,快九点了才到家。
  车刚拐进院子,沈容单就瞅见一楼客厅亮着灯,随口嘀咕。
  “咦?家里灯咋开着?是不是忘关了?”
  张姨立马接话。
  “不可能!我走前挨屋检查三遍,开关全掰下去了!”
  倒是沈容璟扶了扶眼镜,淡淡道。
  “八成是妈跟霜霜回来了。”
  旁边郭姝姝脸上的笑意一下子淡了。
  她打心眼里不喜欢沈霜霜,连带对姚玉珍,也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太惯孩子了,宠得没边儿。
  推开门一看,果然是姚玉珍坐在那儿。
  可谁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她就抬眼扫过来,接着起身,一声不响上了楼。
  一群人堵在玄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哑了火。
  直到姚玉珍的脚步声消失在二楼转角,沈振武才低声道。
  “不早了,都洗洗睡吧。”
  沈容单他们几个一瞧这架势,立马闭嘴,踮着脚就上楼了。
  沈振武站在原地琢磨了几秒,最后还是转身,回了主卧。
  说实话,姚玉珍心里有点发毛。
  往后在沈家当个低声下气的媳妇?
  她宁愿撕了结婚证。
  可要是真跟沈振武分了……
  她那颗早被日子磨得发硬的心,竟轻轻颤了一下。
  甩开这段捆了她半辈子的婚姻?
  好像……
  也不是坏事。
  但临走前,她还得先把一件事办妥。
  第二天一早,姚玉珍出门时,沈家人全走光了,只剩沈容单还坐在楼下客厅。
  宋窈的认亲宴早就收了场,他过几天就要回宁城。
  临走前,就想再跟妈多待一会儿。
  从小缺什么他就惦记什么,母爱这玩意儿,越没尝过,越馋。
  “妈!”
  姚玉珍一露面,沈容单立马站直了喊。
  她扫了他一眼,敷衍地嗯了下。
  搁以前?
  早掀桌了。
  可现在不行。
  她得抓紧手边每根稻草,好把沈宋窈这颗钉子,彻底拔掉。
  “你待会儿去四合院不?”
  她忽然开口问。
  沈容单本来憋着一肚子话,结果姚玉珍主动提四合院,他脑子里哐当一响,以为妈妈终于想起宋窈了,心口一热,赶紧点头。
  “去!肯定去!”
  “妈,宋窈有孩子了。”
  他笑得眼睛都眯成缝,急着报信。
  这话像块砖,直接砸在姚玉珍脑门上。
  她猛地记起那个下雨天,宋窈才满月,裹在旧襁褓里。
  小胳膊小腿软乎乎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被抱走时根本不认人,可偏就哭得撕心裂肺,小手死死攥着她拇指。
  那天她亲手一根一根,把宋窈的手指掰开。
  奶粉罐、米票、布票、钱……
  全塞进阮勇兴怀里。
  她干巴巴说。
  “让她吃好点。钱,每年按时打过去。”
  阮勇兴瞅着她,犹豫着问。
  “要不算了?霜霜跟着我,虽说日子紧巴,好歹活蹦乱跳的。这孩子……”
  她立刻转过身,背对着门。
  “抱走吧。乡下又不是阎王殿,有这些,还有奶粉,还能饿死她?”
  哭声一点点变小,变远,变没。
  等她再回头,人早没影了。
  她一屁股跌坐在水泥地上,像被抽了骨头,半天动不了。
  最后拖着身子回沈家,就吐出几个字。
  “孩子……丢了。”
  这事好像昨天才发生。
  结果今天,沈容单笑呵呵来告诉她,当年被抱走的丫头,肚子里已经有小生命了。
  姚玉珍鼻子一皱,脱口而出。
  “这么小就怀上?脸都不要了?”
  沈容单当场傻眼,直勾勾盯着他妈,怀疑自己耳朵灌了风。
  姚玉珍也察觉话说重了,扭头看向窗台。
  “我这辈子,真没有见过二十岁就当妈的。”
  “不讲别人,你看霜霜,对象在哪?连影子都没摸着!”
  “她倒好,结得快,怀得更早。这……”
  差一点,贱字就从牙缝里漏出来。
  “她乐意的吗?!”
  沈容单突然吼了一嗓子。
  姚玉珍猛地一怔,呼吸停顿了半秒。
  长这么大,儿子头回这么冲她嚷。
  沈容单眼眶泛红,声音都在抖。
  “不是她选的!那家人对她不好,特别不好,妈……”
  他嗓子发紧,肩膀微微垮下去。
  “小学二年级,就不让她念了。养到成年,直接收了最高彩礼,把她推给黎寒宸家,卖了。”
  “她连黎寒宸家给她扯的布、做的新衣裳都没摸热乎,全被那边亲戚顺手塞给了自家媳妇和闺女。”
  “黎寒宸发的那点津贴,那边人也伸手要,一分不落全卷走了。”
  “分下来的公房,现在住着的是那家人儿子,拖家带口,孩子满地跑。”
  “你信不信?我头回见她,人瘦得脱了形,日子有多难?真不敢想!要不是碰上黎寒宸,她早被家里当牲口一样换彩礼、抵债,卖到哪儿去都不一定。所以,这事压根儿就不是她乐意的啊!”
  “妈,您怎么……怎么能这样讲她!”
  姚玉珍听完沈容单这番话,眉头一拧,眼神陡然沉下来。
  没上过学?
  还差点被卖?
  不是每年打钱回去不少吗?
  吃穿用度不说,连学费都包圆了啊!
  可眼下顾不上细琢磨这些。
  沈容单冲她嚷,她心里顿时一梗。
  自己当妈的说话,居然被儿子顶撞?
  这脸面往哪儿搁?
  她立马绷起脸,冷冰冰甩出一句。
  “我哪句说错了?才多大年纪就搂着男人?肚子里还有了孩子?这叫自重吗?”
  “还喊委屈?真被逼急了,怎么不见她一头撞死?”
  “绳子有,井口有,河沟就在村口,抬脚就能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