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重生八零认亲随军,专治白眼狼 > 第150章 拿来当枪使
  “姚玉珍,你别怪我说的话难听,再这么作下去,以后日子有得你熬!”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却更沉。
  “人自己作死就招祸,你偏挑这时候折腾,将来准得哭鼻子!爱怎么闹怎么闹吧!”
  说完,她侧过脸,不再看姚玉珍。
  姚玉珍翻个白眼。
  “管好你自己就行,我就是饿死街头,也绝不踏你家半步。你让你儿子和我离了婚,这事就算结了。”
  杨婉晴斜她一眼,“你大老远跑回来,就为这事儿?”
  “好!”
  “冬雪,打个电话,叫振武回来一趟。”
  姚玉珍嘴唇刚动,想说不是为离婚来的,可话又吃回去了。
  这话一出口,反倒显得她心虚、矮人家一截。
  张冬雪握着听筒,手心冒汗,想了半天才开口:“首长,夫人让您回家一趟。”
  真要说“您媳妇要跟您办离婚”?
  她哪敢啊!
  万一惹火上身,可怎么办?
  “她回来了?”
  “哎!在呢!”
  张冬雪不清楚姚玉珍为什么回来沈家。
  沈振武却有些猜测,姚玉珍这个点杀回沈家,八成是为了沈霜霜那事。
  他只答一句:“行,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张冬雪立马堆起笑脸,朝姚玉珍点点头:“领导说,马上回来。”
  说完脚底抹油,转身就往厨房走去,和以前一样。
  生怕多留一秒,把自己牵扯进去。
  杨婉晴还笑着喊:“冬雪,你急什么呀?”
  张冬雪边走边回:“我先炖晚上的汤去!”
  “晚饭还早着呢!”
  杨婉晴根本不搭理姚玉珍,拉着小肖绕毛线,连头都没那边转一下。
  姚玉珍也不凑热闹,径直走进餐厅,挨着窗户坐下。
  窗外梧桐树影晃着,她很熟悉。
  她盯着枝叶发呆,脑子乱转。
  当年家里有钱,念书的学堂有教洋文,可这么多年过去,早忘得差不多了。
  出国以后怎么办?
  好歹勇兴提过一句,那边有唐人街。
  她坐那儿,一会儿拧眉,一会儿松气,脸上的表情复杂。
  杨婉晴偷偷瞄她两眼,凑近沈立新嘀咕:“你说她脑子里到底盘算什么?”
  沈立新用胳膊肘轻轻碰她一下,“少说两句。”
  他扭头瞧了眼姚玉珍,叹了口气,再没接话。
  毕竟那是他的儿媳妇,而不是闺女。
  不好的地方,得等儿子开口,轮不到他一个公公来说。
  没过多久,沈振武就进了院门。
  隔着窗户,他一眼就看见姚玉珍坐在餐桌旁。
  脚步顿了一下,又接着往屋里走。
  就这么一停,姚玉珍也看到了。
  她立刻收回视线,从椅子上站起来。
  沈振武刚踏进家门,姚玉珍就一阵风似的冲到他面前。
  “你真把跟霜霜的关系,登报给断了?”
  沈振武脾气向来软和,这时候还耐着性子答她。
  “对。咱俩不是要离婚吗,她以后跟你走,我这收养关系不断,难道还留着给人看笑话?”
  他本意是想说,这坑我不跳了。
  可姚玉珍一听,立马拧了眉毛,语气冰冷:“你这是拿霜霜逼我别离?”
  沈振武:“……”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攥紧拳头:“真没这意思,玉珍,我早说过……”
  话没说完,姚玉珍直接打断,语气不善。
  “沈振武,你脸皮也太厚了!连亲手带大的孩子,也舍得拿来当枪使?”
  沈振武脸色一下沉了:“你不要在这胡搅蛮缠!”
  刚出口,又一怔。
  他觉得这话太伤人,于是没再往下说。
  他偷偷瞄了眼姚玉珍,果然,她整张脸都僵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姚玉珍心口一闷。
  这人以前连重话都不敢对她讲,现在倒好。
  一股怒火直涌她心头,伸手就推他肩膀:“谁胡搅蛮缠了?谁不要脸?你自己干的丢人事,还说起我来了?”
  沈振武往后退了半步才站住。
  杨婉晴刚想上前拉架,沈振武抬手止住她。
  他转头盯住姚玉珍,目光深沉而锐利。
  “我收回刚才那句,但霜霜这事,没商量。”
  “当年你收养时藏着什么猫腻,我不翻旧账,可让我装没事人一样,继续喊她闺女?”
  “玉珍,你摸摸良心,这要求是不是太过了?”
  “我早就说过了,离婚后她跟我走,跟我走!”
  姚玉珍声音发紧,死咬这一句,咬牙切齿。
  “那她出门照样说自己是沈家姑娘?”沈振武声音也提了起来,大声吼道。
  吼完他深吸一口气,压着火。
  “我稀里糊涂养了她二十年,够了吧?她亲爹活得好好的,手脚齐全,哪轮得到我替人养女儿?”
  “你要是就为这事来的,现在可以走了。报纸都登了,板上钉钉,不改。”
  说完,他下巴朝门口一扬,眼神冷若冰霜:“请吧。”
  姚玉珍被他那一吼镇住了,再看他抬手赶人,没有再说什么,愤然离去。
  蹲在警卫室前的沈霜霜一见她出来,赶紧迎了上去:“妈!妈!”
  脸上全是亮光,以为这趟总算把事儿给扭转回来了。
  可姚玉珍头也不偏,只顾往前迈步。
  沈霜霜瞄见她脸色不对,眼神飘忽不定,不敢说话,赶紧小跑着跟上。
  姚玉珍心里正烧着火,哪怕再疼沈霜霜,现在也顾不上她了。
  沈振武今天看她的眼神,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他目光扫过来的时候,没有温度,没有一丝波澜,像看一个陌生人。
  她感觉自己像乞丐,凑上前去,结果被人家漠然置之。
  这滋味,她活这么大,头一回尝着。
  她能低头,但绝不会朝沈振武低头。
  讨好他?还被当空气?
  这事光想想就难受得紧。
  姚玉珍浑浑噩噩走回家,连怎么开的门,怎么躺到床上的,都没印象。
  夜里就开始发烧,浑身发烫,头疼脑胀。
  阮勇兴眼巴巴等着她打钱呢。
  第二天左等右等不见人影,干脆自己找上门来。
  他其实挺怵沈家人,尤其是沈家那几个男人。
  上回挨揍的伤还没好呢。
  要是再撞上沈振武,估计得躺半个月。
  他又不是那种挨得起打的硬汉,能躲就躲。
  他刚进屋,沈霜霜就迎上来:“我妈病了。”
  “病了?”
  阮勇兴一愣,“昨天不还好好的?”
  他立马起疑。
  该不会是装的吧?是不是已经察觉什么了?
  沈霜霜把沈振武断掉关系的事,仔仔细细说了出来。
  又补了一句。
  “妈昨天回沈家问话,回来就这样了,话也不说,饭也不吃,晚上直接发了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