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他两个庶子,人品不错,学识有周状元当年的风范,若是入朝,定能闯出一片天来。”
池父向来很会看人,那两个孩子是能脚踏实地的。
或许也与生长环境有关。
两个人很是沉稳。
“我派人查过,四个庶子庶女都是由周状元亲自教的,因长公主跋扈,他那两个儿子都被打压,没能有机会参加春闱,也没有机会入仕。”
“周状元如此精心教出来的孩子,他不可能忍心带着他们给长公主府陪葬。”
周状元的一辈子毁了,可他还有那儿子女儿呢。
他不仅是丈夫,还是父亲。
池乐曦听着爹爹的话,放嘴里一片肉默默的点点头。
爹爹说的没错,周状元不止有与公主孕育的两个女儿,还有四个庶子庶女呢。
若是他出头扳倒长公主,事成之后以当今圣上的性子,周状元也活不成。
一旁听了许久的池砚也紧跟着开口。
“不如先看看他手里有没有有价值的东西,长公主跋扈多年,手上指不定沾染了多少人的血。届时在里面寻个苦主,揭开此事。”
二十多年呢,谁知道长公主都做过什么事。
池绪这会儿也放下了筷子,加入了讨论。
“那就直接敲登闻鼓,不给他们压下此事的机会。”
倘若告上衙门,无论是长公主还是三皇子,甚至有些官员都会直接压下来。
“届时保护苦主的人姐夫不能出手,还是动用云隐峰山的人。”池硕附和。
既然需要有人冲锋,那他们就得将人保护好了。
等一切尘埃落定后,直接将苦主送走。
他们可不能做那没良心的,利用完后就不管不顾了。
一家子都是聪明人,说话根本不费劲。
梁言修也点头“要寻就寻一桩大事,只盼着周状元手里的证据够多,可是要想保下周状元,还需寻个正经的由头。”
这点有一点点难办。
以陛下的性子,长公主出事,驸马也一定会被连坐。
当年长公主杀害驸马妻儿一事也算是皇室的耻辱。
若长公主死了,他一定会让这件事消失的无影无踪。
池乐曦探出去夹肉的手一怔。
放下了筷子开始探身同姐夫出昏招。
“寻正经由头多费劲呐,干脆就来混的。”她一本正经的开口。
“到时候演一出戏,长公主府下狱后,那就叫周状元吃点骨头,打死了都是啥都不知道。”
“墙倒众人推,到时候直接把其他的冤案都抖出来,再趁机把长公主杀了他发妻儿子的事传的人尽皆知。”
倘若只爆出周状元的事,皇帝可能会疑心。
可被抖出来的事一多,那多半就不会了。
“皇帝陛下要脸面,向来仁德,若是长公主作恶都与周状元无关,那他就是苦主,那咱们皇帝陛下哪还有脸杀他呀。”
当今圣上厌了长公主,多半不会在这件事上多为难。
他虽然没良心,不会因为周状元的妻儿死在皇家人的手里而心软,但他要脸啊~
皇帝陛下整日的顶着一张慈眉善目的脸,做着仁慈的事,所图就是一个“好名声”。
正好用这招把人给架起来。
反正到时候这件事完事后自家的人就撤出京去,过后有人想找散播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池乐曦说完,看向四哥。
池硕伸出一只手,朝她举起一个大拇指,眼神里透着六个大字“英雄所见略同”。
池乐曦对于哥哥的赞扬,傲娇的扬了扬头。
兄妹俩同时举起一只手,坏笑着击掌。
“我就知道你会出这损招,到时候一块儿去听热闹去!”池硕向来爱凑热闹。
池乐曦:“行!”
池砚夫妻俩宠溺的笑着摇头。
梁言修瞧着池乐曦,忍不住看向父亲。
他觉得这招甚好。
“你觉得可以,便就与周状元接触接触吧。”池父笑道。
这叫昏招?
跟从前那些招相比,这招太正经了。
要知道,她从前都是什么装鬼,抢劫,打闷棍,哦,还有炸茅房等等,,,
“好。”梁言修点点头。
池母见他们聊完了朝堂之事,便开始说家事。
“快要过年了,明日咱们去城郊,把你们柳姨住的那房子打扫打扫,去那边吃一顿团圆饭。”
“好!”大家点点头
“二哥~”池乐曦侧眸看向二哥,抬手扯上他的袖子安慰。
柳姨平日里喜欢肃静,来京都后,每年也就过年那两日同大家呆在一起。
自柳姨去世后,他们每年年底都会去京郊那间院子打扫干净待上一日,陪她热闹热闹。
“哥哥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