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问你都看到了什么,你就说被迷晕了,其余的问什么都摇头,记住了?”池乐曦叮嘱了两遍,生怕她记不住。
受伤的姑娘重重的点点头。
“记着,不该说的话不要说,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池乐曦虽然同情她们的遭遇。
但有些丑话一定要说在前头。
她不可能为了救这群人把自己给搭进去。
那姑娘重重的点头。
“你放心,待陈正定罪后,你们会有一个好去处。”池乐曦抬手拍拍她的手,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
那姑娘一听,笑了,开心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不停的低头感谢。
“呃呃,呃呃”
而双目呆滞的小姑娘见池乐曦摸上了那受伤姑娘的手,又见抱着自己的姐姐流了泪,突然就有了动作。
她伸出伤痕累累的胳膊,拉着池乐曦的手摸上自己的脸。
另一只手在池乐曦三人震惊的目光下熟练的拿开被子。
池乐曦眼疾手快的将被子捂严实。
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她,她这是在保护另一个姑娘。
她在用自己保护另一个姑娘。
小姑娘呆滞的双眼突然变得迷茫,疑惑的看向面前的人。
池乐曦对上她那双眼,心中积压的酸涩终于是忍不住,她侧头,躲开她的视线,泪滴滑落。
心口仿佛堵着一块大石头,难以呼吸。
她攥着被子的手死死的攥紧,恨不得将棉被撕碎。
陈正!
陈正!
你根本不配为人!
池绪与白杨攥紧了拳头,不忍的别开眼。
他们自然是看懂了那小姑娘的意思。
两个男人都有些红了眼眶,心里头格外的不是滋味。
受伤的姑娘则是红着眼抱紧怀里的妹妹,泪流不停。
“你把她衣裳穿好,抱着她,同我们一起去密室外。”池乐曦声音有些哑,她吸了吸鼻子,收回手。
池绪与白杨也懂事的转过身去。
他们此时恨不得直接杀了陈正。
穿好衣裳后,五人出了密室后,特意留着密室门没关。
被池硕叫来守在密室口的青竹连山见三人带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出来,一愣,双双将视线落在昏迷不醒的陈正身上。
这老东西,竟然豢养娈童!
不,看那孩子脸上脖子上的伤口,应该是虐,,,
怪不得姑娘与两位公子竟然要冒险。
池乐曦出来后,直接朝着陈正走去。
池硕一把拉住妹妹。
“都搬走了?”池绪侧头询问青竹,声音破天荒的冰冷。
“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已经搬走了,陈夫人的嫁妆除外。”青竹察觉到了二公子的不对劲,低声应答。
二公子可是池家脾气最好的一个,能把他都气成这样,密室里头指不定是怎样的场景呢。
“好,把每个屋子都泼油,这个屋子不用,一会我们走了,便烧,烧的越旺越好,引来的人越多越好。”池绪咬牙切齿的开口。
语气中是说不尽的愤怒。
“明白!”
白杨来到书桌前,拿起笔在宣纸上飞舞一番“此人不如匪,不配做人!”
“你先出去。”池绪看向妹妹,推着她出门。
“你别推我,我要割了他!”池乐曦死活不出去。
死了太便宜他了。
“用不着你动手!我来,你出去!别污了你的眼。”池绪冷声将人推出去,将门在里头别上。
池乐曦听了二哥的话,乖乖的等在门外。
“你们亲眼看着,伤害你们的人是何下场。”池绪看向两个姑娘,拿着匕首抬脚上前。
受伤的姑娘搂着比妹妹,捧着她的脸要她看陈正的下场。
他先是拿出一颗药塞进陈正的嘴里,而后用银针扎他的指心。
直接割了太便宜他。
只有要他亲眼看着自己的东西没了,才是惩罚!
陈正幽幽转醒。
迷迷糊糊的看着两个黑黢黢的东西,深吸一口气,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你们是谁?怎敢如此放肆!”他瞪着眼,憋红了眼怒喝。
他想要动,却动弹不得。
池硕一脚踩住他一条腿,白杨则是控制他的手。
池绪二话不说,直接将刀背放在他身上。
陈正浑身一冷,惊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要做什么?你,不要,不要,我求求你,不要,我有钱,我有你很多钱,来人,来人!来人啊!”
只可惜,陈府的人都被迷晕了,他喊破喉咙,也没有用。
池绪冷笑一声,手上一用力,一声惨叫划破长空。
“啊~”陈正瞪大了双眼,疼的他双目赤红。
池绪与白杨同时松开手,他连忙捂着身子痛苦的嘶吼。
“啊~杀人了,救命,救命啊~”
屋子里,目光呆滞小姑娘见此情形,没有怕,也没有惊,只一滴泪,悄然滑落。
另一个姑娘畅快不已,她看着陈正痛苦的模样,笑着笑着,便哭了出来。
报应,他得了报应了,哈哈哈!
白杨拿了地上的绳子,直接绑住陈正的手脚,把人拖到门口,直接倒着吊在了房梁上。
“这是迷药,你们俩吃下去,之后,就按照方才那人说的那般做。”池绪蹲下身,拿出两粒药丸交给大一些的姑娘,低声道
她点点头,将一粒药送到妹妹的口中,另一粒送到自己的口中。
两人躺在冰凉的地上,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