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乐曦觉得他说的十分在理。
“也许吧,不过无论如何,与林夫人这条线必须要断了!”
皇帝如此多疑,他一定会派人盯着林夫人的。
“是要断,万万不能铤而走险。”江沚也表示赞同。
这个时候不能抱有什么侥幸心理,一步踏错,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万劫不复。
两个人沉默良久,忽的眼前一亮。
夫妻俩跟同时看向对方,都发觉对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法子,异口同声的道。
“你先说!”
江沚眼尾上扬,温声道“夫人先说吧。”
池乐曦眸中一闪而过的狡黠。
“既然这条路不能走,那我们大可以来一个明修栈道!”
她说着举起一只手。
江沚轻笑一声抬起手与之击掌后补充道。
“暗度陈仓!”
显然,两个人想到一起去了。
两个人注视着对方,噗嗤一声同时笑出声。
笑闹着就凑到了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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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海与连山回来后。池乐曦基本可以确定那些人就是皇帝老儿手下之人。
如此一来,她心里头就有了底。
这两日她没事就拉着陆家姐妹俩出门,引着暗探四处绕。
而消息早已被梁言修冒险动用安插在大皇子府的人暗中交到了大皇子妃的手上。
与此同时,池乐曦与池绪两人新研制的药也已经交到了皇后娘娘的手中。
凤仪宫。
皇后娘娘看过纸上的内容后,身边的嬷嬷捧着事先准备好的烛台上前。
皇后娘娘将纸条放在蜡烛上方引燃。
纸条在接触到烛火的一瞬间,火焰如毒蛇吐信,眨眼间便将纸张吞噬。
可终究只是一张纸,火焰只烧了片刻。眨眼的功夫便再次沉寂。
她内心平静的望着桌上的纸灰,沉声吩咐道。
“宛若,去花房取些花回来摆上吧!”
她移开视线,缓缓起身来到房间外,目光环视四周,意味深长的道。
“天渐暖了,这冷清了五六年的凤仪宫也该热闹热闹了!”。
“是~”宛若行礼离去。
白嬷嬷跟在皇后娘娘身后。
“娘娘病了这许久,这身子终于好些了,既如此,可要恢复了各宫嫔妃请安?”
白嬷嬷有些兴奋。
这一天,她等了许多年了。
皇后娘娘点点头。
“是好久没同姐妹们说话了,见见也好。”
隐忍了这么多年,如今终于看着了些光亮了。
就是不知道那些老朋友得知自己身子无碍后是惊是喜。
多半是怨毒大于惊喜吧!
皇后在外站立片刻后,转身回到屋内。
房门关闭后,她将得到的瓷瓶交给宛合。
“宛合,你亲自送去,叫那人机灵些,头几日少放些。”
宛合接过瓷瓶应是。
待宛合走后,皇后娘娘看着紧闭的房门心中五味杂陈。
而心中最多的,便是对皇帝滔天的恨意。
“这孩子,怎的就拿来一瓶药啊”她有些惋惜的摇摇头。
这么‘好’的药,应该叫狗皇帝也尝一尝!
皇后娘娘一想到皇帝,眼底就泛起了冷意。
当年因为他的多疑,自己险些失去了儿子与娘家。
若不是有池先生,只怕自己那个性子执拗的儿子早就被那老东西找借口处置了。
她还以为自己这辈子只能看着那个老东西得以善终呢。
还好,池先生与儿子的谋划提前完成了。
皇上啊皇上,你可要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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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
皇后娘娘凤体康健一事便传开。
只是她的身体康健并不是所有人都乐意看到的。
比如宋贵妃与珍妃,再比如,,。皇帝!
反应最大的当属宋贵妃。
她身为贵妃,皇后不在她便是这后宫最尊贵的女子。
各宫嫔妃在皇后身体抱恙之时都是去宋贵妃处请安。
正宫娘娘安康,就算没有协理六宫之权,但妃嫔们请安自是要去凤仪宫的。
宋贵妃得知此事后发了好大的脾气。
“当初她的身子都那样了,眼瞧着就没几年的活头了,如今眼瞧着二皇子愈发的得陛下圣心,竟然还好了!”
怕不是盼着老二继位她好做太后呢吧!
真是痴人说梦。
“什么淡泊名利,我看她就是舍不得后宫之主的位置!”
宋贵妃摔了一地的茶盏碎片。
“娘娘慎言~小心隔墙有耳,后宫不得干政啊。”宋贵妃身边的贴身婢女低声提醒。
宋贵妃一怔,而后十分气恼的将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好一会儿,她皱着的眉头松开,慵懒的靠在软榻之上。
“你去同皇后说,本宫这两日头痛的很,请安怕是不能了。”
好了又能怎样,陛下不喜她,她这个皇后有没有的,不都是个摆设。
相比之下珍妃倒是十分平和。
“明儿个早的叫我,咱们早去一会儿。”珍妃闭目养神。
“是,要说还是娘娘您识大体,听下面的人说,永寿宫里的哪位发了好大的脾气,方才遣了人去凤仪宫说头痛,推脱着不愿去请安呢。”
常嬷嬷轻轻的为珍妃捏腿。
“她那个脾气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嘛,仗着自己有家世谁都不放在眼里。”珍妃轻笑一声,掀起眼皮看向常嬷嬷。
“皇后那边怎么说?”相比之下,她更好奇的是皇后的态度。
“皇后能怎么样?不过就说叫她好生养着身子,免了请安。”常嬷嬷试探的看向珍妃。
珍妃并无一点意外,深知有些幸灾乐祸。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在这后宫里头,陛下才是天,纵然她身居后位,可不得圣心也没用,还不是照样是没有威严?”
“咱们给她面子尊她一声皇后,日日请安,像人家不给面子的,她也无可奈何。”
翌日。
一众嫔妃早早的便到了凤仪宫。
虽然皇帝并未将协理六宫之权归还给皇后,但各宫的妃子该请安还是要请的。
“嫔妾恭请皇后娘娘安,娘娘千秋万安。”
宋贵妃十分不情愿的跟随众人请安。
“都起来吧!都是自家姐妹,我今儿就是瞧一瞧你们,许久不见,都快将妹妹们忘了。”
皇后不理会宋贵妃,端坐在上位,整个人周身散发着与生俱来的贵气。
她稳坐高台,目光在一众嫔妃的脸上划过。
当她的目光落在珍妃身上之际,便并未再移开。
珍妃今日面色不太好,整个人没什么精神,细细一看,她的眼下还带着乌青。
“珍妃妹妹这是怎的了?怎的瞧着如此没精神?可是没睡好?”
皇后明知故问。
珍妃扯起唇角“多谢皇后娘娘挂怀,这些日子总是难以入眠,面色便憔悴了些。”
她也不知为何,从前两日开始她便入眠困难。
好不容易睡了还多梦,一夜下来疲惫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