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看了看被自己说动的练习生名单。
嘶，但靠这些人太弱了。
员工在这里换了策略。
大部分人都想在灿星出道到底，那就挑拨出道以后的事。
“凌峰峰啊，你怎么想？”
“我、我……不太清楚。我没那么大的野心……”
“嗯？是吗？”
张凌峰虽然有点心动，但始终没有给出明确答复。
这家伙真暧昧。
感觉再推一把就会倒，但又没那么容易。
“俊杰啊。我觉得你完全可以进出道组。”
“谢谢。”
“但只满足于出道吗？”
“嗯？”
挑拨离间正好有个好素材。刘宇俊的存在。
之前有郑伟的例子，而且正是青春躁动的年纪。
“出道不是终点，你知道吧？出道只是开始。”
“…….”
“组合怎么推我们可以想办法，但现在个人也很重要。像以前那样喜欢整个团的粉丝很少了，最后还是个人粉丝的竞争……”
文俊杰只是静静地听着。
“出道之后个人人气的竞争还会继续，但下一组出道组里有个太强的朋友了不是吗？”
“出道组不是还没定吗？”
“俊杰啊。你太天真了。出道组的选拔过程没那么公平。不可能没有内定。至于那个内定是谁……你懂吧？”
之前Ariel退团成员就是金一哲安插的人，这种事私下早有传闻，练习生们不可能没听过。
“如果是你的话，在别的地方完全可以当C位……不心动吗？”
“……该说的都说完了的话，我可以走了吗？”
“嗯，行吧。”
明明还有话要说，却打断了我……这小子也动摇了？员工歪了歪头。然后翻开了下一份评估。
刘子成。这家伙也是优先招揽对象。
刚入社时实力不怎么样，但外貌出众。最近个子长了不少，比例也很出色。
“咦？子成实力进步很多啊？”
员工看到更新的实力评估后睁大了眼睛。
“谢谢。我很努力了。”
“真的厉害。”
他看着刘子成的出勤记录和新开发组排的时间表，纯粹地感叹。
这狠劲不是一般人有的。这样实力怎么可能不进步。
“照这样下去你也能顺利进出道组的。”
“谢谢。”
“那个，子成啊。”
员工启动了攻势。
“只对你说的，你的努力和才华太可惜了……”
“哦。”
刘子成嘿嘿笑着听员工说话。
他长篇大论地讲了新任代表后混乱的公司情况和遥遥无期的出道组状况。
“你怎么想？”
“大人们的事我有什么好想的。我想了也不会改变什么。我只想在这家公司顺利出道。”
“但下一组出道组什么时候定我们都不知道？”
“我已经转太多次了。”
刘子成用特有的油滑语气回答。员工立刻启动了B计划。
“你能出道的。”
“谢谢。”
“但就这样在灿星出道的话，你不觉得你会有点……弱势吗？”
“弱势？”
这简直求之不得。
“毕竟有像宇俊这样存在感强的孩子，出道后你能否适应……”
天哪。怎么正好是我想要的情况。
“因为组合人气和个人人气的差距而痛苦的例子我也见过很多。”
为什么会痛苦？明明可以爽翻。
“所以您说这话的意思是……？”
“对你来说还有别的选择。要看比出道更远的未来。”
“嗯。原来如此。”
刘子成笑眯眯地说会考虑一下，然后离开了面谈室。
走在走廊上，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了。
有可疑的味道。
不是因为成绩差或者品行不端被劝退。
也不是公司给介绍去别的公司。
这分明是……在挖人吧？
聚集在灿星练习室的练习生们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刘子成一个个仔细打量。
不可能只有我听到那种话。
比我更优秀的人才那么多，他们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听到？
不可能没听到。
就算再亲近，也不会什么都分享。
要么是完全没察觉到可疑的挖角提议，要么就是完全没动摇。
以为自己只听到了特别的提议，或者被员工的警告吓到了，原因各不相同。
“子成哥，不去吃饭吗？”
“我再待会儿。你们先去吧。”
“瑞哥呢？”
“我也是。”
不知怎么两人单独留在了练习室，李瑞和刘子成同时开口：
“你。”
“那个……”
刘子成先示意对方说。
“你不是又要转公司吧？”
听到李瑞的话，刘子成眼睛一亮。
偏偏面谈之后说这种话？看来不只我听到了奇怪的话。
“不是。”
“是吗？”
李瑞轻轻叹了口气。
他为什么会说这种话。刘子成坐到李瑞面前。
“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之前面谈有点奇怪。”
“你也觉得奇怪？”
“……你也？”
刘子成先说了自己听到的内容，李瑞也坦白了。
“但是，就算偶像本部要调整，新人开发组也要调整——这根本不成立。”
“就是说啊。”
“什么情况？”
李瑞比同龄人想得深、也成熟，但中国年龄也才15岁。
他2018年入团，到2021年几乎一直在灿星生活。
他还没想到——这几年看下来的员工，正在耍花招想把公司的练习生资源全部挖走。
“李瑞，我以为你挺精的，原来是个傻子？”
“……我也知道事情不对劲。”
但刘子成不一样。
他刚来灿星没多久，而且对大人的政治斗争已经摸透了。
“不过只有我们两个听到那种话吗？”
“不好说……以防万一去问问别人吧。我们那只小狗哪去了？”
“小狗？”
“安宇。”
李瑞眯起了眼睛。
小狗吗……安宇确实像小狗，而且头发也是卷的……
“哥！你们也收到那个测试了？”
“测试？”
“就是说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出道组，想不想马上出道之类的……我还以为是公司的再测试呢。”
被刘子成叫来的安宇嚼着面包天真地说。
“是哪个员工跟你说的？”
“我？书熙姐。”
“嗯？我是另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而是员工“们”？刘子成和李瑞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