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囚禁摄政王后,被强取豪夺了笔趣阁无弹窗 > 第12章 跟男人眉来眼去
  萧景渊故意停留片刻,才往前走。
  明明才一小会儿,姜乐瑶却觉得时间漫长,难熬至极。
  她瞥见那玄色袍摆终于动了,紧绷的肩背这才缓缓松弛,抬手虚拍了几下胸口。
  翰墨诗会的宾客,多数是世家公子小姐,少部分是民间有才华的年轻男女。
  张员外将年轻人云集于此,意在扬牡丹坞声名,将此地营作游赏胜地。
  因此,诗会只为切磋、输赢等闲,不设繁细约束,时辰充裕。
  现在才过去半炷香,离结束还尚早。
  姜乐瑶侧首,目光落在谢云砚身上。
  见他已搁笔,面露讶异。
  竟这么快就写好了?
  她眼底顿时浮漫起赞许之意。
  谢云砚去年得了魁首,想必今年的名次也不低。
  果然是权谋小说的男主,不仅聪明绝顶还才华横溢。
  恰在此时,谢云砚也看向她。
  目光猝然相撞。
  他身形微僵,眼中掠过一丝慌乱,心底翻涌着细碎悸动。
  姜乐瑶弯了弯唇,对着他甜甜一笑,那双水润的桃花眼摄人心魂。
  她一心想着多刷些好感度,全然未察觉已刷满了心动值。
  谢云砚耳尖悄然泛红,连气息都乱了几分见,连忙偏开视线,不敢再与她对视。
  台上的萧景渊,将这两人“眉来眼去”的一幕尽收眼底。
  淡淡看了一眼不远处专心赋诗的靖王,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看来,他这位“好弟弟”,要伤心了……
  女人都跟人跑了,竟还全然不知。
  姜乐瑶见谢云砚垂首,也移开目光,转头看向女主季灵汐的座席。
  唉?人呢?
  椅上怎么是空的?
  剧情完全对不上……
  难道季灵汐真是穿来的?
  半个时辰后。
  众人似乎都已完成了诗作,开始三三两两闲谈起来。
  两名侍女依照张员外吩咐,将诗稿一一收集,呈送到台上案头。
  几位鉴诗先生迫不及待地拿起诗笺,凝神览阅。
  一位绿袍鉴诗先生看到谢云砚的诗作时,眸光亮了几分,赞不绝口。
  “写太好了!笔下春景鲜活,一木一草皆有灵气。”
  “最后两句尤为出彩,志存高远,意境脱俗!”
  其他几位鉴诗先生闻言,争相传阅他的诗稿,看完后皆连连点头,拍手叫好。
  与此同时,张员外扬了扬手中的诗笺,满脸堆笑地看向萧景渊。
  “淳安公主写得也不错!字句间满是融融春意。”
  台下的淳安听见夸赞,唇角上扬,一脸得意。
  这次定能拿下“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头。
  就在她志在必得时,一位青袍鉴诗先生忽然开口道:
  “姜乐婉姑娘的诗作,似乎更胜一筹。”
  话音落下,其中两位鉴诗先生好奇地凑过去,细细品阅。
  “确实如此,全诗以春寄情,含蓄动人,读来回味无穷。”
  “一个小姑娘竟能作出这般佳妙的诗篇,才情当真了得!”
  “是啊,不愧是姜丞相之女。”
  张员外见状,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
  但那三位鉴诗先生依旧对姜乐婉的诗稿连连称赏,似乎全然不懂人情世故。
  张员外眉头紧皱,心里懊悔万分。
  这三个榆木脑袋,可别把摄政王和淳安公主给得罪咯!
  下次可不敢再请他们来了!
  淳安脸上笑意一垮,目光落在身前座席,冷睨着姜家姐妹。
  这时,姜乐瑶看向身侧的姜乐婉,手肘轻轻撞了撞她的胳膊。
  “三妹,不错哦,没想到你这么有才华!”
  “原来你是深藏不露啊,还好我把你带来诗会,不然就明珠蒙尘了。”
  “二姐……”姜乐婉脸颊浮起红晕。
  淳安本就不悦,听了这两人的话,秀眉紧拧,眼底怒火翻涌。
  她暗中托人从张员外那里打探出诗题,还重金请落魄秀才作好几首诗,以为能拿下“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号。
  谁曾想,竟被姜乐婉这个上不了台面的庶女给比了下去。
  她面色愈发阴沉,猛地站起身,想要教训这两人。
  目光无意间扫过姜乐瑶面前的笔墨。
  笔搁上那支羊毫,笔头干干净净的,未沾半点墨汁,显然没用过。
  她竟没作诗?
  淳安像是抓到把柄,眸光亮了亮,故意扬高声线。
  “这位便是姜二小姐吧,你妹妹文采这般好,姜丞相也满腹经纶,想必你也不差。”
  众人闻言,顺着声音齐刷刷看过来。
  未等姜乐瑶反应,淳安抬头望向台上,接着道:
  “劳烦鉴诗先生们把姜二小姐的佳作翻找出来,念一念,好让我等长长见识。”
  糟了糟了,被这位刁蛮公主盯上了!
  姜乐眉头蹙起,轻拍脑门。
  果然,越招摇死的越快……
  当时就不该心软,不该同意把姜乐婉带来。
  淳安公主定是嫉妒姜乐婉,故意找茬,想把气撒到她身上。
  众人听淳安公主这么一说,也都想看看姜乐瑶的诗作,满脸期待地看向台上的几位鉴诗先生。
  淳安公主身份高贵,又是摄政王的亲妹妹,且性子骄纵。
  品鉴先生们不敢不从,连忙拿起案头那叠诗稿,细细翻找。
  可来回找了几遍,都没找到。
  淳安见火候已足,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别找了,你们找不到的。”
  “因为,她啊,根本就没写!”
  话音落下,堂内一片哗然。
  所有人不约而同看向姜乐瑶。
  台上的萧景渊,挑了挑眉,眼底闪着几分看热闹的戏谑。
  这个姜乐瑶,方才不是吃喝,就是呆坐失神。
  还有,忙着跟男人眉来眼去。
  她哪来的时间吟诗作赋?
  姜乐瑶转头,不屑地看了一眼淳安。
  这种无赖小人,心理多半扭曲变态。
  对方越挣扎,就越亢奋,对方若是顺从,反倒觉得没意思。
  真诚才是必杀技,不会就是不会,大大方方承认即可。
  姜乐瑶缓缓起身,坦坦荡荡直言。
  “各位,我并非故意不写,而是,我不会写诗。”
  此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个个愣在原地。
  不会?怎么可能?!
  她可是姜丞相的女儿啊!
  淳安故作讶异,“哦?不会写?那你承认自己是个草包咯?”
  顿了顿,又问道:
  “既然你这个当姐姐是草包,那你庶妹姜乐婉,恐怕也是个草包吧?”
  “她不会是提前探知了诗题,事先备好诗作,暗中舞弊吧?”
  “我没有……”一旁的姜乐婉也站了起来,低眉垂眼小声道。
  淳安却不依不饶,“没有?你如何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