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囚禁摄政王后,被强取豪夺了笔趣阁无弹窗 > 第34章 倒像是在玩弄他
  姜乐瑶见状,暗自窃喜,心底已经开始倒数。
  五、四、三、二、一……
  数到一时,萧景渊恰好手腕无力一滑,上半身顺势倾倒,直直伏在书案上。
  姜乐瑶立刻站起身,走到他身侧。
  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脸,轻声呼唤。
  “表哥?表哥?”
  对方虽无反应,但她想到原著里的摄政王,城府深沉、心思缜密,心底隐隐生出几分不安。
  “啪!啪!”
  她用力拍了两下。
  “喂,萧景渊,醒醒。”
  姜乐瑶反复折腾,确认他是真的晕过去,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抬手取过案边小巧的烛台,缓步走向书架。
  轻轻推开,之后,进了密室。
  在她身影消失在密室入口的刹那,萧景渊倏然睁开眼,直起身子。
  抬手摸了摸发红的脸颊,一双眸子幽深可怖,周身的冷意一点点凝成霜。
  他侧首看了看密室入口,之后,目光落在墙边的卷柜上,眉头微微蹙起。
  她竟对姜百川的罪迹文书毫无兴趣……
  她在找什么?到底有何图谋?
  书房里有密室,她是如何得知的?
  一切,都太过诡异。
  密室里。
  姜乐瑶点燃角落里的长明烛,微弱火光立即映得满室光影晃动。
  空间不大不小,四壁是打磨光滑的硬木墙板。
  正中位置摆着一张檀木卧榻和雕花矮案几,并无特别之处。
  左右两侧立着窄高文书柜,紧贴着墙壁。
  姜乐瑶立刻上前,把层层木屉尽数抽开,耐着性子逐一翻看,连柜中夹层和角落缝隙都不放过。
  但里面多是泛黄的卷宗和书信,一番折腾下来,一无所获。
  她失望至极,眸光随意四下游走,忽然发现四面墙板暗藏多处推拉式暗格。
  姜乐瑶指尖卡住侧边隐扣,挨个打开,向内探出手摸索,发觉大半都是空的。
  在最后的暗格里,触到一只精致的紫檀小木匣。
  她连忙取出,见上面扣着一枚铜锁,心头猛地一沉。
  匣子虽小巧,但藏在身上带走却极易被人察觉。
  在此处强行撬开,必会弄出不小的声响。
  何况,里面装的不一定藏宝图,不能打草惊蛇。
  最好的办法是拿到钥匙。
  姜乐瑶眼珠滴溜溜转动,脑中忽然窜出一个念头。
  钥匙,会不会在萧景渊身上?
  她想到这,当即拎着木匣子走出密室。
  见萧景渊还昏伏在案上,快步上前。
  一手揽着他后背,一手扶住臂膀,轻轻往后挪动,令其仰身倚靠而坐。
  她俯身,指尖细细搜寻他腰间暗袋和袖间。
  之后,整只手探入他衣襟内侧摸索。
  肌肤透过布料传来淡淡触感,萧景渊肩背微微紧绷,喉间几不可见地滚动了一下。
  姜乐瑶搜遍衣衫各处,始终不见钥匙的踪影,心头泛起几分烦闷。
  “到底藏哪了!”
  她不甘心又细细摸了一遍,可依旧一无所获,不由低声嘟囔。
  “书房里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我都找过了,我真的尽力了。”
  “萧景渊啊萧景渊,不是我不想帮你,怪只怪,造化弄人。”
  她返回密室,将木匣子放回原处,出来前又吹熄长明烛,一切都恢复原样。
  姜乐瑶回到萧景渊身侧,目光落在他俊朗面庞之上。
  失神间抬手,指腹轻轻划过他挺直的眉骨。
  顺着高挺鼻梁一路往下,最后停落在薄唇处。
  “倒是生得一副好皮囊,不过,若是没有我,你现在就是个太监了。”
  “你既已决定动姜家,那就赶快动手吧,也省得我日日忧心你哪天会发疯。”
  “唉……”
  姜乐瑶没寻到藏宝图,想到无钱财傍身,不知今后该逃往何处,长长叹了口气。
  她小心翼翼挪动萧景渊上半身,令其趴伏在案上。
  片刻后,端起汤碗离开了书房。
  帮他?太监?他会发疯?
  萧景渊以手抵案,坐直身形,视线沉沉落在紧闭的房门上。
  她不仅没失忆,还似乎知晓些什么,对他的计划了如指掌。
  她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她没打算救姜家,相反,知道姜百川对他下死手还冲出来救他……
  一切,都不合乎常理。
  难道,她不愿意同流合污,选择站在正义公道这边?
  还有一种可能,她心悦他,甘愿为他付出一切。
  萧景渊抬手,摸了摸脸颊,很快便推翻了这种可能。
  用了狠劲拍打,可不像是爱慕他。
  她的言行举止轻佻得很,倒像是在玩弄他……
  好大的胆子!
  萧景渊闭了闭眼,强压下翻腾的怒意。
  随后,站起身,前往密室,取出那只小木匣子。
  他等不及回寝居拿钥匙,按住匣体,运力于掌,“咔嘣”一声脆响,匣盖被强行掀开。
  匣中绒垫之上,静静卧着一支白玉簪。
  是他母妃的遗物。
  孟太妃是燕国的明华公主,当年燕、昭两国短暂交好,她作为和亲公主嫁与先帝为妃。
  先帝始终对她心存戒备,她性子洒脱,却困于深宫半生隐忍,受尽冷落。
  诞下一儿一女后,不过数年,便香消玉殒。
  萧景渊取出簪子,指尖覆上簪身,指腹缓缓划过细腻玉面。
  心头泛起酸涩,眼眶微微发红。
  须臾之后,他旋开簪头,抽出一卷薄薄的绢质细卷。
  轻轻铺开,一张细密绘制的舆图呈现眼前。
  这支白玉簪子是孟太妃生前最喜欢的,她离世后,年幼的萧景渊时常握在手里把玩,偶然发现簪子是空心的。
  但他并不知这张舆图究竟有何用处。
  “姜乐瑶,你到底想干嘛?”
  萧景渊轻喃一句,之后将舆图卷好,塞回簪子里,藏于袖间,出了书房。
  ……
  翌日,膳厅。
  朝内接连商议要事,萧景渊归府时,已临近午时。
  仆人已备好饭食,他敛衣落座。
  才浅用几口饭菜,余光便瞥见门边立着一道窈窕身影,执筷的手微微一顿。
  是姜乐瑶。
  她眉眼沉沉,神色若有所思。
  自己不过是萧景渊拿捏太后一党的人质,随时有性命之忧。
  如今他已收集好罪证,姜家倾覆是迟早的事。
  为找藏宝图,已耽搁不少时日,夜长梦多,还是趁早寻个机会溜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