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成假千金,我也照样横着走全文免费阅读 > 第175章.“比老头无趣”
  这个结果相当不尽人意,但温寒渊看上去却没那么难过,或者说他早有心理准备。
  那些人自然会把尾巴抹得干净些,怎么可能轻易便叫他查到。
  只是尽管早有预料,他还是有些失望。
  离开政事堂后,刚走出宫门,抬眼忽然瞧见停在不远处的丞相府马车。
  那是贺逸轩的车架。
  这小子怎么在这?他不解地朝那边走去。
  车夫远远瞧见他便开始行礼,随后扭头对马车内的人说了句什么。
  很快车帘便掀开,贺逸轩从窗口探出个脑袋,朝着他喊道:“嘿,兄弟!”
  喊得十分高昂,完全没有丝毫顾忌。宫门口还有些臣子,听到这道洪亮的声音,都忍不住侧头看过来。
  认出这两人后,众人顿时露出复杂神色,却也没敢多看,疾步匆匆地走开。
  温寒渊见状,顿时无奈:“贺逸轩,你喊这么大声做什么?旁人听了,会以为摄政王府和丞相府来往过密。”
  贺逸轩撇撇嘴,“我是我,老头是老头,我又代表不了他。”
  “别人可不会这么想,毕竟你是老丞相的独子。”温寒渊知道说了他也不会听,便没再深聊这个话题。
  “你是特意在这等我的?有事?”
  贺逸轩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盯着他看了片刻后,才说道:“找你去喝酒。兄弟,快上车,醉春楼上了新酒,听说特别香。”
  温寒渊无动于衷地转身,“不去。”
  “哎哎哎,别走啊!”贺逸轩连忙追下来,硬拉着他朝自己马车走,“你看看你,成天闷在宫里处理政务,才二十二岁的年纪,就变得比那些老头还无趣!”
  温寒渊蹙起眉头,正要抽回手,却又听他道:
  “你这个样子,难怪姑娘们见了都避之不及,多没意思啊!”
  他蓦地顿住,不再挣扎,任由贺逸轩将他拉上车。
  见他终于听劝,贺逸轩十分满意,“对嘛,下朝后就是该去喝一杯,放松放松,惬意!”
  温寒渊并不认同他这个说法,只是对那句“比老头无趣、姑娘们避之不及”有些介意。
  他很想知道,到底该是什么样,才能让姑娘觉得“有意思”。
  于是就这样跟着贺逸轩去了醉春楼。
  这家伙玩遍京城,几乎到哪都是常客。他的马车刚在门口停下,那迎客的小二立马就认了出来,欢欣雀跃地迎上前。
  “贺公子您来啦!还是老地方?”
  贺逸轩大手一挥:“老地方!”
  “好嘞!二位贵客请——”
  酒楼内座无虚席,喧声如雷。温寒渊刚踏进去,就被吵得皱起了眉。
  贺逸轩倒是习惯了这样的喧嚣,“今儿生意挺红火啊!”
  小二笑道:“这不是上了新酒么,大伙儿都喜欢,这客人也就多了。”
  “成,待会儿给我也来几壶。”
  小二笑意更加真诚了几分,将两人引到安静的厢房内后,连忙下去招呼人来伺候。
  温寒渊见他点菜时甚至连食单都不看,熟练到张口便来,不由扶额,“贺逸轩,我都忍不住开始好奇了。”
  “你平日里如果不喝酒的话,是不是就没别的事干了?”
  “怎么会?”贺逸轩果断反驳道,“平日里如果我不喝酒的话……那一定就是在喝酒的路上!”
  温寒渊气笑了。
  见他当真了,贺逸轩撇撇嘴,说分:“开玩笑的!我这不还不是担心你么?”
  “前一日晚上难得见你那般颓废,我还以为你会休息几日缓上一缓,谁知刚从我家离开,就跑回去沐浴更衣,整冠束带地上朝去了……”
  “我还不是怕你逞强,所以才叫你出来放松放松嘛?”
  温寒渊愣了一下,随即轻声道:“多谢。”
  “兄弟之间可不说这个。”贺逸轩靠在椅背上,挑眉道,“你要是真想说点什么,不如直接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温寒渊定定地望着他:“……你真想知道?”
  贺逸轩十分认真:“我真想知道!”
  “哪怕事关重大,知道太多或许会害你被牵连?”
  “嗤,兄弟我什么阴招没见过?”贺逸轩嗤笑一声,“老头后院里那些个莺莺燕燕,手段比外头那帮杂鱼还脏。”
  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老头唯一的儿子,真当他和他娘是什么傻白甜吗?
  温寒渊闻言,微微垂下眼帘:“……行,那就告诉你。”
  他将大理寺天牢中发生的事,一一告知了贺逸轩。
  听到当年老王爷之死并非中了敌人埋伏,而是被人出卖,贺逸轩惊得手中杯盏都没拿稳,酒水洒满桌角。
  他咽了口唾沫,不敢置信,“老王爷的死,是因为军机被麾下将士出卖?这件事情竟然掩盖了这么多年?我们都以为他是中了埋伏……”
  “当年其实是有些疑点的,但参加那场伏击的兵士已全军覆没,两名知道计划的副将也死在了城破之时,无从佐证。”
  难怪那日晚上他会那么反常,得知自己父亲的死真是被人谋害,一时间谁都难以承受。
  贺逸轩不由抬手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当年跟随老王爷出战的将士都死了,如今的西北军也早已……”
  说到这里,不知为何他突然顿住,似乎想起了什么,“西北军……麾下……”
  “你怎么了?”
  “啊!”贺逸轩眼睛一亮,“我想起来了!巡防营总兵段旭!猎赛那段时间,我与他共事时曾邀他一起喝酒,他喝多了跟我吹牛,说自己在西北军当过兵!”
  温寒渊立刻坐直了身子,“当真?”
  贺逸轩皱着脸,认真去回想,“当时我也喝得有点多,记不太真切,只是隐约记得他说的似乎就是西北军……要不我帮你查查他?”
  “不用,我自己去查。”温寒渊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参与,“这件事你权当不知道,别给自己惹麻烦。”
  贺逸轩推掉他的手,嘀咕道:“说来说去,还是不相信我的能力。罢了罢了,既然你执意要自己去查,我也不拦你。”
  “我呢,就帮你保护好你家里人就成。”
  温寒渊感激地同他碰了一杯,随口又问:“对了,提到猎赛,有查到那帮刺客是怎么混进去的么?”
  贺逸轩耸耸肩,“没查到啊。我也奇怪,这帮人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巡防营提前几日便在猎场附近设卡布巡了,毕竟陛下亲临,必须得保证万无一失。我也确实没看到什么可疑人影。”
  温寒渊指尖在桌上轻敲,“那你在巡防营时,有遇到什么异常吗?”
  “没有啊。”贺逸轩摇头。
  “一切都挺正常的,就是临出发那天,我看到有几名原本在布防名单上的兵士还留在军营中,就随口问了一下。他们说自己身体不适,向段总兵申请了更换名单……这倒没什么大碍。”
  温寒渊却猛地抬眸看他,“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