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杆带来的三个打手,连孟七七的衣角都没碰到,就全部失去了战斗力,在地上翻滚哀嚎!
麻杆捂着鲜血淋漓的鼻子,看着如同战神般站在通道中央、连呼吸都没乱的孟七七,吓得魂飞魄散!
他终于明白陈大龙为什么那么恐惧了!
邪门,遇到的一切都太邪门了。
这女人根本不是人!
「……魔鬼……」
「……克星……真的是克星……」
他连滚爬爬地想往隔间里钻!
孟七七一脚踩住他的小腿!
“啊——!”麻杆发出凄厉的惨叫。
孟七七俯视着他,声音冰冷如西伯利亚的寒风:“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里面的‘货’,怎么回事?
陈大龙去哪了?还有,你们这条线上,还有多少‘麻杆’‘刘瘸子’?给我一个字、一个字,吐干净!”
她的脚微微用力。
“我说!我说!别踩了!祖宗!我全说!”麻杆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开始交代。
“里面…里面是两个…两个欠了赌债…自愿…自愿卖身的…女的……
陈大龙…他跑了!他说…他说感觉不对…往…往南边去了…可能…可能去邻省…找…找‘刀疤’了…线…线上…还有…还有……”
他竹筒倒豆子般,恨不得把自己八岁偷看邻居洗澡、十二岁摸走同桌橡皮擦的“光辉事迹”都交代出来。
只求眼前这尊煞神能高抬贵脚!
粮仓外,赵警官和小王、小李清晰地听着里面传来的鬼哭狼嚎、骨骼断裂的脆响以及麻杆那杀猪般的求饶和“忏悔”。
表情精彩纷呈。
小王咽了口唾沫,喃喃道:“赵头…孟姐她…也太猛了吧?”
小李眼睛发亮:“酣畅淋漓!这才是打击罪恶该有的样子!”
赵警官嘴角抽搐,最终却化为一个无奈又解气的笑容,低声笑骂了一句:“这丫头……”
就在这时,几辆闪烁着红蓝警灯的本地警车呼啸着驶近。
带队的派出所所长带着民警跳下车,看到好整以暇靠在车边的赵警官和远处粮仓里隐约传来的惨叫,一脸愕然。
“赵支队?这……里面什么情况?不是说有非法交易……”
赵警官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指了指粮仓:“哦,李所长,你们来得正好!
里面有几个暴力抗法的犯罪嫌疑人,已经被热心群众孟七七同志‘制服’了。
具体情况,孟同志正在里面‘了解’。
哦,对了,据交代,今晚确实有非法人口交易。
你们进去接手吧,人赃并获。”
李所长和手下民警面面相觑,听着里面越来越弱的哀嚎声,再看看赵警官那副“与我无关”的表情,表情都有些古怪。
他们硬着头皮,带着家伙冲进了粮仓。
不一会儿,鼻青脸肿、被捆得像粽子一样的麻杆及其同伙,以及两个惊魂未定、被解救出来的年轻女子被带了出来。
看着麻杆等人那副凄惨模样和看向孟七七时如同见鬼般的恐惧眼神,李所长等人看向孟七七的目光充满了敬畏。
而关于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糖糖)是“人贩子克星”的传闻。
再次在临市警界小范围悄然流传开来,成了心照不宣的“秘密武器”。
尘埃落定,老粮仓的罪恶据点被彻底捣毁,麻杆团伙被临市警方收押,后续的深挖和追捕陈大龙的工作也由两地警方接手。
夜色已深。
赵警官一行驾车返回H市,准备处理陈默的后续安置问题。
车内气氛轻松了许多。
小王开着车,兴奋地对副驾的赵警官说:“赵头!这次出来太过瘾了!
比在局里看卷宗刺激一万倍!
下回再有这种‘跨省学习交流’,您可一定还得带上我和小李啊!”
小李在后座抱着已经睡着的糖糖,也连连点头:“就是!跟着赵头和孟姐,简直像开了挂!惩奸除恶,酣畅淋漓!”
赵警官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抱着陈默、闭目养神的孟七七,笑着摇摇头:“少拍马屁!这次是情况特殊,运气好。”
话虽如此,他脸上的笑容却带着几分自得。
孟七七睁开眼,也笑着恭维:“赵警官运筹帷幄,指挥若定,才是关键!
要不是您前期铺垫,后面也不会这么顺利。”
“行了行了,孟七七同志,你这高帽子戴得我脖子酸。”赵警官摆摆手,笑容却更灿烂了。
“光说好听的没用,来点实际的!”
赵警官隐约意识到孟七七的不同之处,加之孟七七有意让赵警官见识陈默的不同之处之处。
赵警官意识到这趟出来,最大的‘实际收获’,”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安静坐在孟七七身边的陈默。
“是不是该让我开开眼了?”
小王和小李一愣,没明白赵警官的意思。
孟七七心领神会,捏了捏陈默的小手,温声道:“默默,累不累?想不想帮赵叔叔一个忙?
看看车窗外,有没有…需要帮助的人?”
陈默抬起头,看向孟七七,又看看赵警官鼓励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
他摇下车窗,将小脸探出窗外一点,那双沉寂的大眼睛在夜色中仿佛蒙上了一层微光。
静静地扫视着车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
车内一时安静下来。
小王和小李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头儿和孟姐在打什么哑谜。
车子驶入H市相对繁华的市中心区域。路过一个灯火通明的商业广场时,陈默的目光突然定住了。
他指着广场边缘一个不起眼的消防通道入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
“那里…穿黑衣服的…叔叔…口袋…有…银色的光…在跑…”
“银色的光在跑?”赵警官立刻警觉,“停车!靠边!”
车子悄无声息地停在路边阴影里。
赵警官顺着陈默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夹克、戴着鸭舌帽的男子,正鬼鬼祟祟地靠近一个站在喷泉边、专注拍照的女孩。
他动作极其隐蔽,手指间寒光一闪,一个镊子飞快地探向女孩敞开的背包侧袋!
小偷!
赵警官和小王瞬间反应过来!
两人如同猎豹般推开车门冲了出去!
“警察!别动!”
一声厉喝!那小偷吓得魂飞魄散,镊子“当啷”掉地,刚夹出来的一个粉色钱包也脱手滑落!
被反应过来的女孩一把抓住!人赃并获!
小王一个漂亮的擒拿,将还在挣扎的小偷按倒在地,铐上手铐!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干净利落!
广场上的人群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吸引,纷纷围拢过来。
女孩惊魂未定地向警察道谢。
小王押着小偷走向警车,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惊奇!
赵警官回到车上,看向陈默的眼神充满了震撼和狂喜!
「……神了!」
「……真能看见!」
车子继续前行。
路过一座横跨江面的大桥时,夜风凛冽。
陈默的目光再次凝住,小手指着桥中央栏杆旁一个模糊的、倚着栏杆的孤寂身影,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那个…姐姐…身上…灰色的…烟…好重…要…掉下去了…”
“灰色?掉下去?”赵警官心头一凛!轻生!
“靠边!快!”
车子再次急停!
赵警官和小李如同离弦之箭冲向桥中央!
果然,一个穿着单薄连衣裙的年轻女子,半个身子已经探出了栏杆,长发在风中凌乱飞舞。
眼神空洞绝望,脚下就是奔流的江水!
“姑娘!别冲动!”赵警官大吼一声,和小李默契配合。
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抓住女子的胳膊,用尽全力将她从危险的边缘拽了回来!
女子瘫坐在地,失声痛哭。
后续的安抚和联系家属工作交给了赶来的巡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