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声带只认客观事实。 无法交流,只能回答‘是’或‘不是’。 住进陆家之后,我成了全家拿来整活的玩具。 老爷子七十寿宴。 失踪五个月刚回国的姐姐陆听雪,是全场焦点。 大伯母盯着陆听雪献上的古画,朝我招手。 “小哑巴,你姐说这幅《秋山图》是她在海外拍卖行拍下,钱是她掏的是吗?” “不是。” 大伯母笑起来,亲友互相对视。 陆听雪端着温水走上前,开始演好人。 “大伯母别逗她,她这病不受控。” 她看向我:“妹妹,我是不是最疼你的姐姐?” “不是!” 她递水杯的手瞬间僵住。 大伯母抱臂看热闹。 “听雪,连你亲手养大的妹子都不认你。” 她挑眉看我:“小哑巴,站你跟前这人,是你亲姐吗?” 四周交谈声低下去。 我想闭嘴,可控制不住声带。 “不是!” 全场瞬间安静。 陆听雪眼角微微抽动。 大伯母愣两秒,大笑: “眼前不是陆听雪,那真的呢?死国外了?” “是!” 骨瓷茶杯脱手砸落,碎在地上,水漫开一片。 陆听雪脸上血色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