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该说不说,虽然那个臭脸王爷对时景元态度不怎么样,但王府对他的待遇倒是蛮好的。
  一天三顿饭,不仅顿顿都有专人送到他房间里,还色香味齐全。
  虽然和学校里的黄焖鸡鸡公煲煲仔饭比起来,还是差点......
  但饭是免费的!
  光凭这一点,他就没什么可挑剔的......
  时景元手里端着碗大米饭,大口大口的刨着。
  除了短小一点,土腥味重一点,古代的米和现代的米好像也没什么不同......
  也可能因为是王爷府上的粮食,都比较精良吧......
  菜色倒是有区别。
  他在这里吃了两天菜,不仅没有重样的,而且他从来没有见过。
  他最爱吃一种他叫不上来名字的绿色蔬菜清炒面疙瘩,估计里面是放了猪油,十分鲜美。
  估计是这里的人口味清淡,他倒是没见过比较重口味的菜。
  辣椒什么的更是少见,大多是食材本身的味道。
  这副身体的味蕾似乎习惯了这种口味,他倒是图个新鲜。
  换成之前那个身子,重口味的外卖啥的吃多了,估计放到这里吃啥啥没味。
  还是以前的人习惯好啊......
  时景元夹了一筷子短豆芽,塞到嘴里。
  嚼嚼嚼......
  果然,还是这种纯天然无添加的豆芽有豆芽味。
  自己学校食堂卖的那种长的要死的豆芽就没有这种味道。
  【确实,你们那时代的龙国人大多吃的都是丽国大豆,很少吃这种本地大豆的】
  系统突然发声了。
  时景元边嚼边嘟囔:“你还知道这个?”
  【我无所不知】
  他咽下豆芽,竖起大拇指道:“六百六十六,演都不演了,不愧是挂哥!”
  【那种特别长的豆芽都是比较老的,口感和味道不如这种嫩豆芽,也算是你小子有口福,还能吃到这种绿色健康的饭菜......】
  系统还没说完,就突然停住了。
  时景元:“嗯?咋回事?卡退了?怎么重启你啊?”
  他放下筷子,拍了拍脑袋。
  似乎有用,系统真的再次发声了。
  不过这次却是冰冷的机械音。
  【----紧急情况----】
  【----监测到异常----】
  时景元:“什么玩意?”
  【控制异常------控制异常-------】
  【叮---------】
  系统在这一声清脆的声音后,再无动静。
  时景元:“喂!发生什么事了?什么异常?你还在吗?”
  他又拍了拍脑袋,下手比刚才还要重。
  “你别tmd在我脑子里爆炸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时景元的话音才刚刚落下,那扇原本虚掩着的房门就被猛地撞开了。
  那木门被撞开时发出的声响极为巨大,仿若一道惊雷在这寂静的空间里骤然炸响,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时景元毫无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大跳。
  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了一下,而后迅速扭头朝着房门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个身着赤色盘领窄袖袍的英俊男人直直地站在门口。
  他的头上戴着象征着晏国王爷身份的封蝉冠,那冠冕在昏暗的光线中隐隐散发着威严的光芒。
  此时,他的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天空,目光冰冷地朝着房间内望来。
  时景元一眼就瞧见了陈长歌。
  刹那间,他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脑门。
  陈长歌迈着大步跨进了门内。
  这时,时景元才注意到他的手上紧紧地握着一柄长剑。
  那长剑的剑身闪烁着寒芒,仿佛有一股凛冽的杀意正源源不断地从剑身上散发出来,让人不寒而栗。
  他吓的都快失禁了。
  时景元:喂!这是什么情况!王爷怎么会一脸杀气的来我房间?!
  系统没有回应。
  时景元:我造!你tm不是说我不会死的吗!!!
  难道是因为我要死了所以你跑路了吗?!
  我造啊!!!!
  陈长歌紧紧地握着那柄长剑,脸上的表情阴森至极。
  双眼犹如深不见底的寒潭,透着刺骨的寒意,死死地盯着他。
  他缓缓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你,刚才在和谁说话?”
  时景元心中一阵恐慌,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磕磕巴巴地说道:“呃......小的,小的刚才一直在自言自语......”
  陈长歌微微挑起眉毛。
  突然,一道银光一闪而过,眨眼间,那把长剑就已经稳稳地架在了时景元的脖子上。
  冰冷的剑刃紧紧贴着他的肌肤,仿佛下一秒就会划破那脆弱的皮肉。
  “你记不记得,程计给你说过,不要带任何人来,以及,不要跟府里的任何一个人搭话吗......?”
  王爷的眼睛微微眯起,狭长的双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如同隐藏在草丛中的毒蛇,他死死地盯着面前男人那慌张的表情,语气中满是质问。
  “我刚在路过这里,听见里面有讲话声......你现在把他供出来,还来得及......”
  陈长歌手腕轻轻一用力,那锋利的剑锋就又朝着时景元的脖子贴近了一分。
  冰冷的杀意顺着剑身蔓延开来。
  时景元浑身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
  “没,真没人......这个房间一直就我一个人......”
  晏国王爷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你是不是还没有搞清楚情况......你觉得我是傻子吗?很好骗?”
  他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愤怒和不屑,每一个字都重重地砸在时景元的心头上。
  “我给你单独房间,是信任你......而你现在,已经没有活着离开这里的资格了。”
  陈长歌肩膀微微发力,那锋利的剑锋瞬间紧紧贴到了时景元柔软的肌肤上。
  似乎只要再稍微用力一点,就会割破皮肤。
  时景元只觉得脖子一凉。
  一阵刺痛传来。
  紧接着,几颗殷红的血珠瞬间从白净的脖颈处冒了出来。
  鲜血如同盛开在雪地上的红梅,格外刺眼。
  就在陈长歌看见血的瞬间,他的表情突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就像触电了一般,全身的肌肉瞬间僵硬起来。
  那原本紧紧握着长剑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长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时景元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他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陈长歌顿觉头昏脑涨,脑海里一片混乱。
  怎么回事......?
  为什么一看见这个人的血就会......
  他努力地想要拿起掉在地上的剑,可是却发现自己此时根本无法动作。
  就好像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受自己的控制,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主导权一样。
  陈长歌还以为是这个半仙使的什么把戏,于是咬牙切齿地质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时景元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在流血,于是慌乱地抬手捂住了脖子,眼睛里满是惊恐和迷茫。
  嘴里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不知道......”
  陈长歌好像突然喘不上来气了。
  他开始大口大口地呼吸,那气喘声十分明显。
  “我......要杀了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眼前一黑,眼皮一翻,整个人就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晏国王爷一动不动,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一般。
  时景元看到这一幕,突然感觉自己也喘不上来气了......
  这软蛋王爷会不会是晕血,一个气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