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渡舟在一起整整三年,我从未进过主卧。每次他想要时,会把我按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或是落地窗前,甚至是餐桌旁。只要是在沈宅,无论两个人多沉沦,他从未让我踏进过主卧半步。我一直以为,那是他有极端的领地意识,直到他那位失踪三年的白月光回国。沈渡舟把林南越从车里抱下来,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径直走向那间对我来说犹如禁区的卧室时, 我忍不住开口, “沈渡舟,你确定要把她带进我们的家,还住进这个对我关闭的卧室?” 他头也没回,声音无波无澜, “就别那么小气,南越生病了,多包容一些。”我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为了迎合他、专门去订制的昂贵睡裙,又看了看这间我住了三年,却始终没有留下半点生活痕迹的巨大客厅。原来,他只是在等着那个配得上这间卧室的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