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到处都是盛开的鲜花,
  音乐,喷泉,和邀请我跳舞的手艺人。
  我却时常觉得晕眩,可能是那场手术还没完全好的缘故。
  蒲修竹总是跟着我,
  却不会提及当年的事,和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直到篝火舞会,
  一个蓝眼睛的少年拉着我跳舞,火光结束后,少年亲吻了我的脸颊。
  蒲修竹一言不发,却不肯与我并排走。
  我坐在河边,让他也过来。
  “你吃醋了。”
  这是我第一次挑明,
  也是第一次正面回应他的喜欢。
  蒲修竹闷闷的说:“是,在国外那些年,我一直不接受他们的礼节,我只想……”
  “只想等你亲我。”
  我无声的笑了,
  这句话不像他能说出口的话,
  说出来也是被刺激到了。
  “修竹哥,当年你决定离开考虑过我吗?”
  他没了声响,
  过了一会说:“我说有,你信吗?”
  我听见自己说:“我信。”
  他这才解释说:“我其实打算带你一起走,可是我想问你愿不愿意的时候,你一直避着我。”
  “你不是在许楠和你表白的时候就决定走了吗?”蒲修竹有些讶然,
  “没有,那个时候只是为了拒绝她。后来以为你讨厌我了,我就……”
  原来这是一场误会,将近七年的误会。
  我叹了一口气,
  然后抓住他的衣襟,亲吻了他的眼睛。
  “笨蛋,解释的太晚了。”
  蒲修竹瞬间变的红温起来,
  “婉君……”
  我拉着他的手,
  “修竹哥,过去的就过去了,你愿意重新来吗?”
  他忽然单膝下跪,从怀里掏出一束玫瑰花,
  “这种事情怎么能让女生开口,代小姐,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我失笑,
  “你什么时候买的?”
  他不好意思的说,
  “你和那个男的跳舞时,我买了卖花小女孩所有的花,一朵一朵扔,看你什么时候结束。”
  我拿起玫瑰花,
  “好,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