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我就和弟弟在同一天过生日,哪怕我们的出生时间隔着一个礼拜。 父母总是习惯性地遗忘我也是寿星。 十岁那年,餐桌上摆着弟弟最爱的双层草莓蛋糕。 没有人想起我对草莓过敏。 十二岁那次,弟弟收到了昂贵的限量版球鞋。 看着我局促的模样,爸爸才意识到没买我的礼物。 他翻出一个廉价的塑料钥匙扣塞在我手里: “爸妈记着呢,等到了你十八岁,一定办个属于你的成人礼。” 这句随口的安抚,让我变得更加懂事又卑微。 十八岁生日当天,我做了满满一桌饭菜。 从白天等到黑夜,家里一个人也没有。 我的欢喜一点点冷却,变成了难以名状的忐忑。 直到晚上十点,爸妈终于回来了。 我抱着最后一丝期待小声问: “你们是去给我买生日蛋糕了吗?” 爸爸满脸疑惑地看着我: “什么生日蛋糕?你弟弟的生日不是过完了吗?” 一瞬间,我的喉咙被巨大的酸楚堵住,发不出一丝声音。 回到卧室,我在远赴边疆的志愿书上签下了名字。 十八年的委曲求全,终于在这一刻画上了一个残忍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