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从火车列车员开始进部最新章节列表 > 第44章许大茂找陈锋打听消息
  许大茂调工会的事黄后,接连好几天,他都阴沉着脸,见谁都没好气,动不动就指桑骂槐,怀疑是院里谁背后使坏,坏了他的好事。
  娄晓娥也唉声叹气,心疼那些打了水漂的礼钱。
  院里人大多幸灾乐祸,尤其是傻柱,没事就故意在许大茂门口哼小曲,气得许大茂牙痒痒,却又不敢再动手。
  贾张氏更是落井下石,背后没少说风凉话:“就他那德行,还想坐办公室?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陈锋懒的理会这些,只是觉得很吵。
  这天,段里召开技术研讨会,讨论近期机车运行中出现的一些共性故障。王副队长特意带上了陈锋,让他旁听学习。
  会上,几个老司机和技术员争论不休,对一个制动阀间歇性失灵的故障原因拿不准,有的说是油路问题,有的说是弹簧疲劳,还有的怀疑是操作不当。
  主持会议的技术科长老周皱紧眉头,讨论陷入僵局。
  陈锋仔细听着,结合自己前段时间跟车测试的经验和书本知识,心里渐渐有了一个模糊的猜测。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举手开口。
  “周科长,各位师傅,我有个想法,不知道对不对。”
  众人都看向他这个年轻人。
  老周点点头:“小陈,你说说看。”
  “我前段时间跟技术处的工程师做过制动测试,遇到过类似现象。”陈锋语气平稳,不卑不亢,“当时发现,不是阀体本身的问题,也不是油路堵塞,而是阀芯顶端一个很小的泄压孔,因为长期震动,边缘出现了细微毛刺,导致密封垫片偶尔卡滞,回位不畅,才会间歇性失灵。清理毛刺后故障就排除了。”
  会场安静下来,几个老技术员面面相觑,这个分析角度很新颖,也很具体。
  老周眼睛一亮:“有道理!小陈,你这个思路很细,继续说。”
  陈锋受到鼓励,继续说道:“这种毛刺肉眼很难发现,需要拆解后用放大镜仔细看。我建议,下次遇到类似故障,可以先重点排查这个泄压孔。”
  一个老技术员沉吟道:“好像……是这么回事!我以前好像也遇到过,没往这细处想。”
  “对,小陈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另一个老师傅拍大腿。
  老周很高兴:“好,小陈观察仔细,理论基础也扎实。就按这个思路,组织人手对同型号阀体进行一次专项排查。”
  散会后,王副队长用力拍着陈锋肩膀,满脸红光:“行啊小子,又露脸了,给咱们车队争光了!”
  陈锋笑了笑:“就是刚好想到。”
  老周特意走过来,对王副队长说:“老王,你们车队这个小陈,是个人才。以后这种会,多让他参加。”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王副队长连连答应。
  下班回到四合院,还没进门,就又听见里面吵吵嚷嚷。
  是贾张氏和阎埠贵又杠上了。
  “阎老西,你什么意思?我家棒梗怎么就偷你家白菜了?”贾张氏叉着腰,唾沫横飞。
  阎埠贵气得脸通红:“我亲眼看见的,就在我家窗根底下。掰了好大一颗心子!不是他是谁?”
  “你放屁,你看错了,我家棒梗乖着呢!”贾张氏胡搅蛮缠。
  棒梗躲在贾张氏身后,眼神躲闪,不敢看人。
  易中海和刘海中在一旁劝架,头疼不已。
  “老阎,你看清楚了?别冤枉孩子。”易中海道。
  “我看得清清楚楚,”阎埠贵指着地上几片白菜叶子,“这就是证据,我那白菜心裹得紧,就是他掰的!”
  “几片烂叶子能证明什么?”贾张氏强词夺理,“指不定是野猫野狗叼来的。”
  陈锋懒得理会这些鸡毛蒜皮,正要往后院走,贾张氏却一眼看见他,像是找到救星般喊道:“陈锋,你来说句公道话,阎老西冤枉我家棒梗。”
  陈锋脚步一顿,看向阎埠贵:“三大爷,丢了几颗?”
  “一颗,就一颗!但那是留着过年包饺子的好菜。”阎埠贵心疼道。
  陈锋又看向棒梗,读心术瞬间捕捉到那小子的心虚和害怕。
  【……就掰了一点点……谁让他不给我糖吃……】
  陈锋心里有数了。他没看贾张氏,直接对易中海道:“一大爷,孩子教育是大事。偷东西不是小事,这次偷棵白菜,不管,下次就敢偷更大的。我看,还是把街道王主任请来,或者报派出所,让专业的人来教育,免得以后走歪路。”
  请街道?报派出所?那事情就闹大了!
  贾张氏顿时慌了:“陈锋,你胡说八道什么?多大点事就请街道报派出所?你想害死我家棒梗啊?”
  棒梗也吓得哇一声哭出来。
  阎埠贵也愣了一下,他只想讨个说法,没想闹那么大。
  易中海连忙打圆场:“小陈言重了言重了!孩子小,不懂事,教育教育就行,没必要惊动街道派出所。”
  刘海中也点头:“对,大院内部解决,内部解决。”
  陈锋淡淡道:“怎么教育是你们的事。我只是提个建议。孩子不管教,将来出事,后悔就晚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众人反应,径直回了后院。
  身后,贾张氏的骂声小了下去,变成了对棒梗的低声呵斥和拉扯。阎埠贵也没再咄咄逼人。
  最终,易中海和刘海中各打五十大板,让贾家赔了阎埠贵半颗白菜的钱,严厉警告棒梗下不为例,事情草草收场。
  晚上,陈锋正在屋里看书,许大茂鬼鬼祟祟地来敲门。
  陈锋开门,见他手里拎着半瓶酒,脸上堆着笑。
  “陈锋,看书呢?没打扰吧?”许大茂语气讨好。
  “有事?”陈锋问。
  “没啥大事,”许大茂挤进门,把酒放下,“哥们儿……哥们儿最近不是不顺嘛,想找你聊聊。”
  陈锋没说话,看着他。
  许大茂自顾自坐下,叹口气:“兄弟,不瞒你说,工会那事黄了,我这心里憋屈啊,肯定是有小人害我!”
  陈锋依旧沉默。
  “兄弟,你现在是你们段里的红人,消息灵通,”许大茂凑近些,压低声音,“你们段里……或者局里……最近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关于我的?是不是谁给我上眼药了?”
  陈锋看着他急切又忐忑的样子,心里冷笑。许大茂这是病急乱投医,想从他这打听消息,甚至指望他能帮上忙。
  “许大茂,我是铁路段的,你是轧钢厂的,两个单位。你们厂的事,我怎么会知道?”陈锋语气平淡,“至于有没有人害你,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许大茂被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兄弟,你这话说的……街里街坊的,就不能帮打听打听?”
  “打听不了。”陈锋直接拒绝,“有那功夫,不如想想自己哪里没做到位。”
  许大茂碰了一鼻子灰,面子挂不住,拿起酒,干笑两声:“行……行吧,那我不打扰了。”
  他灰溜溜地走了。
  读心术捕捉到他出门时满腔的怨愤和咒骂。
  【……神气什么?不就是个破车长!呸!等着瞧!】
  陈锋关上门,面无表情。许大茂这种人,永远只会怨天尤人,从不反思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