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道雷劫比前两道更显狰狞,墨色云层中翻涌出暗紫色雷光,如虬龙般盘旋凝聚,化作数丈粗的雷柱,带着撕裂苍穹的威势直砸令羽所化的玉龙。
  玉龙虽振翅盘旋,周身银辉却因前番耗损而黯淡,眼看便要被雷光吞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际忽然传来一声清越剑鸣,一柄通体泛着古铜色光泽的长剑破开云层,剑身上刻满的篆文“九歌”二字骤然亮起。
  九歌剑似有灵识,凌空一转便挡在玉龙身前,剑脊稳稳抵住雷柱,古铜色剑气如潮水般蔓延开来,竟将狂暴的雷劫之力层层卸去。
  雷柱与剑气碰撞的瞬间,万丈光华照亮天地,四散的雷弧被剑气绞成细碎光点,九歌剑却纹丝不动,只剑柄处萦绕的微光愈发炽盛。
  玉龙仰头长吟,似在感念剑中情谊,而那柄天外飞来的九歌剑,仍静静悬于半空,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将余下的雷威尽数隔绝在外。
  瑶光上神神情复杂的看向九歌剑,那是好友的佩剑,九歌剑只认血脉。
  雷劫结束后,令羽周身被法力围绕,虚弱的坠向地面。
  从此,四海八荒有了一个令羽上神!
  司音想接着令羽,但是有一个人更快,连宋冲向前接住令羽,然后抱着令羽直接去了九重天。
  毕竟令羽现在还活着,完全是他命好,不定那下就过去了。
  对于这个疑似自己弟弟的人,连宋还不想让他死。
  天宫。
  连宋把人放在药王处,遣人去找天君。
  药王:“三殿下,此人是不是服用过什么圣药,此人的经脉尽断,本已回天乏术,经脉却自己在愈合。”
  连宋也不奇怪,墨渊的弟子,自是不缺好东西的,示意药王继续说。
  “三殿下,此人伤势太重,只能用药吊着,恢复不了了。”
  连宋眉头狠狠一拧,“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天君驾到。”
  连宋端正行礼,“父君。”
  天君看着殿中的场景,脚步一顿,“怎么了,可是大战出现了什么变数?”
  连宋指了塌上的令羽:“父君,此人是墨渊上神座下九弟子——令羽。”
  天君点头,示意知晓。
  “父君,在大战中令羽经历飞升雷劫,与儿臣血脉共鸣,他的真身是一条玉龙,九歌剑飞来相护。”
  天君已经不能保持高高在上的神态了。
  “九歌护他?”
  连宋焦急的说:“父君,令羽在战中强行催动血阵,又经历了飞升雷劫,此时已凶多吉少了。”
  此时,天君的眼神落在了药王的身上。
  “不管用什么方法,治好他。”
  药王此时已经冷汗直流,三殿下和天君的话他也听懂了,谁不知道九歌剑是天后的本命法器。
  塌上的人是天君唯一的嫡子!
  药王恨不得把头插进地里,“仙君受伤太重,已回天乏术。”
  “或许还有一救之力。”
  折颜上神的话从外面传来。
  药王从来没觉得折颜上神的话如此动听过。
  折颜缓步走来,“还有一个办法,神芝草渡修为。”
  天君的眉头终于舒展开,“神芝草天族还有最后一株。”
  连宋连忙说:“父君,我来吧。”
  天君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他刚刚突破上神,你的修为还没他高,你怎么渡?我来吧,这是我欠他们母子的。”
  令羽醒来已经是半月后了。
  令羽睁开眼睛,身边的仙娥就吵吵闹闹的报信。
  “仙君醒了!仙君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