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崖式降温后,全班都换了厚衣服,只有我还穿着薄薄的校服。 同桌裹着羽绒服,疑惑得看着我: “你家长没给你送衣服吗?怎么穿这么少?” 我头也不抬: “送了,但我觉得没那么冷。” 我没说谎,爸妈确实来送了,但不是来送给我的。 母亲去了初中部,把羽绒服递给弟弟沈星野。 父亲去了隔壁班,把手套和耳罩戴在妹妹沈知夏头上。 转头撞见我时,他尴尬地答应明天一早就来给我送冬装。 可大雪下了三天,我都没等来父亲承诺的衣服。 后来学校停课,要求所有家长来接走孩子。 我在门卫室等到天黑,等到路灯亮起,等到周围再没半个人影。 我终于不再骗自己了,顶着暴雪独自回到家。 推开门,屋里暖气扑面,妹妹弟弟正围在桌前吃饺子。 父亲苏峻泽看到我,猛地一拍脑袋: “哎呦,怎么忘了去接你了!” 我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回房间翻出了边疆大学的提前批申请书。 去吧,去一个彻底没有他们的地方。 不被需要的人,本就不该对爱抱有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