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查堂弟子浑身是汗,跪伏在钟灵殿上,声音发颤却字字铿锵:
“门主,谍报确认,墨渊三日之内必率邪道来犯,目标直指钟灵门总舵!”
吉钧猛地抬眼,指尖攥紧案上卷宗,墨汁被掐出点点晕染。
往日温润的书卷气瞬间褪去,眼底只剩冷冽锋芒,周身气息骤然紧绷。
“传我命令!”他声音沉凝,不带半分拖沓:
“即刻加固山门,布天罗阵,钟灵门弟子全员戒备,轮班值守,半步不得擅离!”
弟子领命疾退,吉钧转身扑向沙盘,指尖抚过各派据点,目光锐利如鹰。他清楚,墨渊势力诡谲,仅凭钟灵门难稳胜局。
当即提笔,腕转墨落,几封求援信飞速写就,召来心腹:
“快马加鞭,送往武当、峨眉、青城各派,言明墨渊之祸,邀其共组联军,共抗邪祟!”
部署完毕,吉钧未作停歇,径直冲向后山修炼密室。
他深知,唯有自身实力够硬,才能护得住钟灵门,镇得住联军人心。
密室烛火摇曳,吉钧取出钟灵门秘史,指尖抚过泛黄书页,目光锁定正统武学心法。往日苦读的典籍、实战的碎片,此刻尽数在脑海中流转、交织。
他盘膝而坐,周身气息渐起,内力循着秘史心法,在经脉中飞速奔涌。
往日坚如磐石的瓶颈,此刻似有松动,经脉传来阵阵酸胀,却挡不住他前行的决心。
屏气凝神,摒弃杂念,吉钧将全部心神投入修炼。
周身气流愈发湍急,衣袍猎猎作响,额间汗珠滚落,砸在地面,晕开点点湿痕,内力运转的速度愈发迅猛。
门外,钟凌端着饭菜,轻手轻脚走近,见密室门未关严,便推门而入。
望着吉钧周身翻涌的气流,她不敢惊扰,悄悄将饭菜放在墙角案几上。
刚转身欲退,吉钧猛地睁眼,眼底寒光乍现,身形如箭窜出,掌风凌厉,直逼钟凌面门——他竟将钟凌的脚步声,当成了墨渊手下的偷袭。
钟凌惊得侧身急避,抬手轻拍吉钧手臂,又气又笑:
“书呆子,你疯了?连我都认不出来了?”
吉钧身形一滞,周身气息骤然收敛,看清来人是钟凌。便收回手掌,挠了挠头:
“抱歉,太过专注,没分清是你。”
钟凌指着墙角的饭菜,挑眉调侃:
“专注到连饭都忘了吃?再这样下去,没等墨渊来,你先饿晕在密室里,到时候谁来主持决战?”
吉钧低头看向案几,才惊觉自己已整整一日未进食,腹中传来阵阵空鸣。
他略显尴尬地笑了笑,拿起碗筷,目光却依旧凝重:“时间紧迫,不能有半分耽搁。”
钟凌无奈摇头,守在一旁,看着他狼吞虎咽,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关切。
与此同时,江湖暗处,墨渊藏身阴暗洞穴。
端坐石榻之上,双目紧闭,邪功气息愈发浓郁。
洞穴石壁上的符文隐隐发光,透着刺骨寒意。
“门主,各路人马已集结完毕,江湖闲散邪道尽数归顺,只待您一声令下。”
手下躬身禀报,语气恭敬却藏着畏惧。
墨渊缓缓睁眼,眼底闪过阴狠,声音沙哑如鬼魅:
“很好,三日之后,踏平钟灵门,斩吉钧,夺秘宝,让整个江湖都匍匐在我脚下!”
“是!”手下领命退下,墨渊再度闭眼,周身黑气暴涨,邪功运转愈发迅猛,他要在决战前,将邪功修至巅峰,确保万无一失。
密室之中,吉钧吃完饭菜,再度盘膝而坐,继续修炼。
短暂休整后,他心神愈发集中,内力在经脉中愈发顺畅,瓶颈处的阻碍,正一点点被冲破。
他融合秘史正统武学与自身所学,招式愈发凝练,每一次内力运转,都带着磅礴力量。脑海中,过往与墨渊手下交手的画面不断闪过。
他细细拆解招式,预判路数,推理能力在极致专注中,愈发精准。
突然,吉钧周身气流暴涨,一声轻喝震彻密室。
内力冲破瓶颈,如江河奔涌般在经脉中流转,周身气息瞬间飙升,眼神也变得愈发澄澈锐利。
他缓缓睁眼,指尖微动,一股强劲内力喷涌而出,击在石壁上,留下深深掌印。
突破了,他的功夫已然迈入新境界。
此时,谍查堂弟子再度前来,将墨渊的兵力部署、邪道人数,以及其邪功的弱点,一一详细禀报,递上情报卷宗。
吉钧接过卷宗,飞速浏览,指尖在情报上轻点,脑海中飞速推演。
墨渊的兵力分布、邪功破绽、可能的偷袭路线,一一清晰浮现。
“传令下去。”吉钧语气坚定,目光如炬,“
联军集结后,分三路布防:一路守山门,一路绕后断退路,一路正面牵制,重点针对墨渊邪功弱点,集中力量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