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成失忆剑仙,四个大佬抢疯了 > 第115章 这温狐狸对“泡药浴”到底有什么可怕的执念啊?
  器尘子放下药碗,起身走过去拉开门。
  看清来人后,他微微一愣。
  院门外,温言穿着一身青衫,正静静地站在月光下。
  他左手端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嘴角噙着一抹令人如沐春风的笑意。
  “温谷主深夜造访,可是有要事?”
  器尘子赶紧侧身相迎。
  温言的目光越过器尘子的肩膀,将院中那几张矮榻上伤痕累累的弟子尽收眼底。
  他眉心微蹙,随即将紫檀木盒双手递了过去。
  “今日演武台上,贵宗弟子护道之心令人动容。温某承过云峰主的情,自然不能眼看着那些好苗子留下病根。”
  他嗓音温润柔和,“这里是十瓶极品生骨丹,权当是药王谷的一点心意。”
  院子里,正在缠绷带的玄真子手一抖。
  玄清子猛地抬起头。
  玄战子“腾”地站了起来。
  “极品……生骨丹?十瓶?!”
  器尘子双手接过木盒,掀开盖子。
  十只温润的白玉瓷瓶整整齐齐地码在锦缎衬里中,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他捧着木盒的手都在微微发颤,感动得眼眶发红:“温谷主医者仁心,老夫替问剑宗上下,谢过谷主大恩!”
  “玄清,快!先给凌风用上!”
  器尘子转身将木盒递给快步迎上来的玄清子。
  玄清子接过一瓶生骨丹,拔开瓶塞,一颗莹润如玉的丹药滚入掌心。
  她只看了一眼,便倒吸一口凉气:“这成色……怕是药王谷的镇谷之物,市面上有价无市!”
  “客气了,不过是几颗丹药。”
  温言微微一笑,并未在门口多作停留,而是自然地迈步走进了院子。
  他一袭青衫穿梭在这血腥气极重、满是颓丧的庭院中,犹如一阵清风拂过。
  他走到榻前,顺手搭上凌风的脉搏探了探,转头对玄清子温声指点:
  “心脉已稳,但服下生骨丹后半个时辰内,需以温和灵力顺时针推拿涌泉与灵墟二穴,助其化开药力。”
  玄清子如获至宝,连连点头记下。
  温言就这样不疾不徐地走过每一张矮榻,挨个为受伤的问剑宗弟子搭脉检查,偶尔轻声提点两句用药和推拿的关窍。
  最终,他的脚步精准无误地停在了院落角落的一张矮榻旁。
  在那里,一向清冷孤傲、纤尘不染的月华峰主,此刻正半蹲在地上。
  她那身月白色的剑袍下摆早已沾上了几块刺目的血污,可她却浑然不觉,正蹙着眉头。
  神情专注却又略显笨拙地用干净的纱布,为一个受了轻伤的弟子包扎着胳膊上的伤口。
  温言衣摆轻垂,在她身侧半蹲了下来。
  一股清冽的药草香瞬间驱散了周遭浓重的血腥味。
  他伸出两根修长洁白的手指,先是轻轻搭在这名弟子的腕脉上查探了片刻,确认无大碍后。
  手腕微微一转,微凉如玉的指尖便自然而然地覆在了黎晓正捏着纱布的手背上。
  “云峰主这拿惯了长剑的手,用来缠纱布,倒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温言嗓音低柔,嘴角噙着一抹毫不掩饰的轻快笑意,故意凑近了些打趣道。
  “你这缠法……莫不是要把你家宗门的弟子当成吐丝结茧的白玉灵蚕给裹起来?”
  黎晓手上一顿,看着眼前被自己缠了里三层外三层、生生胖出两圈的胳膊,耳尖不可遏制地微微一热。
  但输人不输阵。
  她索性松开手,偏过头,顶着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一本正经地看着温言:
  “温谷主此言差矣。这叫‘绝对防御’。纱布厚一点,下次擂台上再挨刀子的时候,能多扛半寸。”
  旁边那位被包成“白玉灵蚕”的年轻弟子疼得满头大汗,闻言却还是强忍着呲牙咧嘴的冲动,结结巴巴地配合自家峰主打圆场:
  “云、云师叔说得对……弟子觉得这胳膊现在……很有安全感。”
  “扑哧——”
  温言终于没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胸腔微微震动,连带着那股清冽的药草香也跟着鲜活了起来。
  “是,云峰主的‘绝对防御’确实别出心裁。”
  温言笑罢,微微倾身,修长干净的手指捡起那卷被她松开、半散在弟子胳膊上的纱布。
  他动作熟练而轻柔地替那弟子重新拆解包扎,偏头看向还蹲在原地的黎晓,眉眼间全是纵容的笑意。
  “不过,再这么勒下去,这胳膊的安全感是有了,气血可就彻底断了。这等粗活,还是让温某来代劳吧。”
  他动作行云流水,极尽优雅,修长的手指仿佛穿花引蝶般,一边将黎晓原本打成死结的绷带迅速解开重新包扎,一边温声细语地讲解要领:
  “这处是臂臑穴,伤口虽深但不及筋骨。包扎时需避开经络交汇处,缠两圈后留出三分余地,否则气血淤堵,反倒不利于皮肉愈合。”
  黎晓蹲在一旁,看着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在带血的纱布间穿梭,动作轻柔却精准无比。
  昏黄的光线打在温言专注的侧脸上,将他眼角那颗泪痣映得格外柔和。
  看着他这副认真“教学”的模样,黎晓一时竟看得有些呆愣了。
  她在心里忍不住吐槽:这温狐狸不但医术高超,连这当老师的天分也不差啊!
  这手法、这语调,不去开个急救培训班真是屈才了。
  就在她走神的时候,温言已经熟练地打了个漂亮的医家活结。
  他偏过头看着黎晓,眼底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暗芒,语气里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意味:“记住了吗?”
  黎晓猛地回过神,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正想说句客套的道谢掩饰刚才的呆愣。
  温言却已然站起身,顺手从袖中递过去一方干净的丝帕让她擦手。
  看着她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丝刚才盯着自己发愣时没来得及收起的呆气,温言嘴角的笑意不由得深了半分。
  他不疾不徐地收回视线,温润的嗓音再次响起:“不过,云峰主今日又是观战,又是亲力亲为地照料伤患,想必是累坏了。”
  “但那药浴疗效正处在关键期,武比期间绝不能落下。温某已备好灵药,今晚,便继续由我为峰主行针泡浴吧。”
  黎晓正拿着丝帕擦拭指尖血迹的动作猛地一僵,头皮瞬间炸开了。
  什么急救好老师?
  什么温润如玉?
  全是错觉!
  她在心里疯狂咆哮:亏我刚才还准备给这家伙的服务态度打个五星好评,结果他转头就又心心念念惦记着折腾我!
  这温狐狸对“泡药浴”到底有什么可怕的执念啊?
  难道他就是喜欢看我泡在那个跟煮肉一样的木桶里痛不欲生的样子?
  就见不得我过一天好日子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