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成失忆剑仙,四个大佬抢疯了 > 第124章 他早就知道温言吻了她,也知道墨邪咬了她
  黎晓被赤枭瞪得有些心虚。
  但很快,她又警惕起来。
  装,继续装。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越是有所图谋的人,越喜欢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往人跟前凑。
  擦眼泪?
  谁知道擦完以后,他还想干什么。
  谁信谁傻。
  黎晓正准备再讽刺他两句,周围的空气忽然轻轻震了一下。
  “嗡——”这股力量不是妖气,也不是灵力,而是一种她十分熟悉的法则波动。
  黎晓眉心的时烬之眼跟着跳了一下。
  她下意识转过头,看向门口。
  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外多了一个人。
  月光从长廊上洒下来,将那道月白色的身影拉得很长。
  司辰站在门外,银发垂落,紫色的眼睛静静看着房间里的一切。
  他脸上的半脸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薄唇紧紧抿着。
  他既没有进来,也没有离开,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像是完全没想到,自己会看到眼前这一幕。
  从司辰的位置,刚好能看清房间里的情况。
  黎晓坐在床尾,衣领有些凌乱,露出的脖颈上还留着墨邪留下的痕迹。
  赤枭则被定在床边,一只手伸向她的脸,脸上的表情又凶又急。
  怎么看,都像是赤枭想对她做什么,却被她当场制住了。
  司辰的瞳孔微微一缩。
  下一刻,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入夜时看到的那一幕。
  昏暗的灯光下,温言将黎晓抵在墙边,一只手扣着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下去。
  那时,司辰也像现在一样站在远处,只能看着。
  看着另一个男人靠近那个他连碰一下,都怕冒犯的人。
  那时候他告诉自己,算了。
  温言本来就是最适合她的人。
  他温柔,也懂得照顾人,能够把她照顾得很好。
  而他这一生都在和法则打交道。
  他不懂男女之情,也不会说好听的话,甚至连一句安慰都说得生硬。
  既然如此,他又有什么资格去争?
  可他没想到,晚上是温言,半夜又来了赤枭。
  这两个男人,一个比一个不讲规矩。
  温言至少还知道避开别人,在没人的地方吻她。
  可赤枭呢?
  大半夜直接闯进她的房间,还凑到她床边,究竟想干什么?
  司辰垂在身侧的手指慢慢蜷了起来。
  一种陌生的情绪从胸口深处冒出来,细细密密的,像冰刺一样扎得人生疼。
  不是愤怒。
  而是酸涩。
  他原以为,自己可以平静地看着她和别人在一起,也可以真心祝福她。
  可真正看到这一幕,他才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原来,他也会嫉妒。
  原来看着别人这样靠近她,比承受法则反噬还要难受。
  “……司辰?”
  黎晓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来。
  司辰立刻垂下眼,把所有情绪压了回去。
  再次抬眼时,他的紫眸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控,只是月光造成的错觉。
  他抬脚走进房间,月白色的衣摆掠过门槛,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先看了一眼赤枭。
  被贴了定身符,又被封住十二处大穴,她下手倒是又快又狠。
  随后,他才把目光转向黎晓。
  准确地说,是看向她脖子上那道刺眼的魔痕。
  痕迹还很新,正泛着淡淡的光,丝丝缕缕的魔气还在往外冒。
  那是墨邪留下的吻痕。
  司辰的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时律院值守时,我感应到这里出现了异常的时间波动。”
  他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冷静。
  “所以过来看看。”
  黎晓眨了眨眼。
  这个解释听起来没什么问题,可她总觉得司辰今晚有些不对劲。
  他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站姿却比平时僵硬许多。
  平日里的司辰总是从容不迫,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柄随时会出鞘的剑。
  可现在,他站在那里,却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随时都可能断掉。
  还有他的目光……
  黎晓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司辰的视线正落在那里。
  停留了很久。
  久到连一旁动弹不得的赤枭,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你看什么看?!”
  赤枭虽然说不出话,但那双暗金色的眼睛已经瞪得快冒火了。
  你又来凑什么热闹?!
  司辰收回落在黎晓脖子上的目光,转头看向赤枭。
  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一个被定在床边,浑身动弹不得。
  一个站在月光下,神色冷淡,看不出情绪。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黎晓察觉不对,正想开口缓和一下,司辰却先说话了。
  “你脖子上的魔痕。”
  他的语气依旧冷冷的,听起来像是在问案。
  “是墨邪留下的?”
  黎晓愣了一下,下意识点头。
  司辰又看向赤枭。
  “那他呢?”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了几分。
  “大半夜来这里做什么?”
  赤枭怒视着司辰,暗金色的眼睛里火气直冒。
  老子是来给她擦眼泪的!
  你没长眼睛吗?!
  黎晓看看赤枭,又看看司辰,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夹在冰山和火山中间。
  一个脾气暴躁,恨不得当场掀桌。
  一个看起来冷静,眼神却明显不太对劲。
  她清了清嗓子,决定先把误会解释清楚。
  “那个……他其实是来……”
  “我知道。”
  司辰打断了她,声音忽然低了下来。
  他转过头,看向窗外的月亮。
  月光落在他的半脸面具上,另外半张脸藏在阴影里,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是来安慰你的。”
  黎晓愣住了。
  “你……”
  司辰没有看她,只是继续说道:“墨邪的事,我听说了。”
  他的声音很轻。
  “温言的事,我也知道。”
  黎晓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原来司辰全都知道。
  他知道温言吻了她,也知道墨邪在她脖子上留下了痕迹。
  可他什么都没说,甚至一直没有露面。
  他只是安安静静地守在问剑宗别苑外,继续做自己该做的事。
  想到这里,黎晓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
  她先是被温言按在墙边亲,后来又被墨邪咬了脖子,现在大半夜的,赤枭还闯进了她的房间。
  而司辰这个平时最讲规矩、连衣服上的褶皱都恨不得理得整整齐齐的人,不但把这些事全看在眼里,现在还一副准备替她收拾残局的样子。
  这算什么?
  “司辰,你别误会。”
  黎晓顿时有些头疼,连忙解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他们真的没有……”
  司辰重新看向她。
  这一次,他眼里没有平时的冷淡,也没有追问的意思。
  只有藏不住的心疼。
  “疼吗?”
  他问。
  只有两个字,却让黎晓的心口猛地一酸。
  温言吻她的时候,她没哭。
  墨邪咬她的时候,她也没哭。
  就连刚才被赤枭吓醒,她都能立刻动手把人定住。
  可司辰这么一问,她的眼眶突然就红了。
  “不疼。”
  黎晓别过脸,声音有些发闷。
  “我皮糙肉厚,早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