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吧?之前也没听说皇上身边有什么女人。”
孟贵人笑的有些暧昧:“顺嫔娘娘当真是受宠呢。”
稚月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眼:“这我之前还真不知道,我原以为……算了,也没什么好说的。”
“皇上宠你,在这宫中你就是横着走都行,比我们这些不受宠的强多了。”
孟贵人语气平静的说出这番话,一点也不像是羡慕的样子。
稚月和她又聊了会儿,见天色暗下,便离开了。
她走之后,孟贵人的随嫁宫女有些不快的开口:“贵人,她这不是来炫耀的吗?”
“明知您在宫中什么处境,竟然还说这种话,当真是被皇上给宠坏了,都不知人情世故。”
孟贵人看了她一眼,那宫女赶紧闭嘴,不敢再开口。
……
“去哪儿了?”
稚月回到寝宫时,轩辕忆已经等在桌前了。
“去孟贵人宫里了,”稚月在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夹菜吃。
碧彤忍不住开口提醒:“娘娘,皇上还在这儿呢……”
“无事,”轩辕忆抬手:“你们都先下去吧,我服侍娘娘用膳即可。”
碧彤下巴都快掉下来了:“皇上,您是天子之尊,怎么可以……”
稚月没说话,放下筷子,坐在凳子上等着。
“朕说了,出去!”
见他有些不耐烦了,碧彤连忙低头,带着一众宫女太监出了寝宫。
轩辕忆生怕稚月生气,主动牵起她的手:“碧彤确实多话了些,但也是为你好,怕被别人抓到把柄诟病,你就忍一忍,嗯?”
伴君如伴虎,有些小事他可以装作没发生,但要是太过矫情,难免会物极必反。
“没关系,她说的也是对的。”
稚月站起身来帮他捏肩膀:“来吧皇上,臣妾服侍您用膳。”
她来到一旁,弯腰夹起菜放到轩辕忆嘴边:“嗯?”
轩辕忆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怎么,不敢吃?”
“不是,”轩辕忆语气很轻:“就是觉得,你和平时不一样,我不太习惯。”
说完,他张嘴吃下那颗菜。
稚月放下筷子,坐到他身边的凳子上。
“那你服侍我吧。”
轩辕忆还没反应过来,神情有些呆愣。
稚月笑了:“这样你还习惯吗?”
她狡黠的笑,像只猫儿一般,可爱的紧。
轩辕忆没忍住,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稚月闭上眼睛,十分自然的怀上他的脖子,松开齿关,任他掠夺。
碧彤等人走时带上了门,在外面低着头也听不见屋里的动静。
已经过了许久了,也不见里面吃完。
她刚想敲门问一问,站到门边却听见一阵暧昧的声响。
碧彤面颊一红,抬头看了看天。
这天色可还没黑下来呢,皇上就这么……
又过了会儿,轩辕忆沙哑的嗓音响起:“传热水来,再把桌上饭菜撤了,换上新的。”
外面的下人们瞬间明白过来,手忙脚乱的各自做自己的事去了。
稚月躺在他坚实的胸膛上,累的连手指都不想动:“你这样,大臣们不会说闲话吗?”
轩辕忆一手搂着她,一手捏起她胸前的长发把玩:“放心吧,他们没那个胆子。后宫的事我说了算,他们要是敢把手伸到这里来,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还真是有些偏执呢。
稚月没说话,张嘴打了个哈欠。
“昨夜几乎一夜没睡,今天又被你这般折腾,我都不好意思见人了。”
她嗓音绵软,说话跟撒娇似的,格外戳人心窝子。
轩辕忆喉结滚动了两下,几乎是立刻就又有了反应,浑身紧绷,唇角抿紧,看向稚月的眼里是赤裸裸的无法掩饰的欲望。
“不会吧?你又要来?”
稚月都有些害怕了,忍不住想往边上缩。
轩辕忆轻笑一声,搂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拖。
“放心吧,你看你现在这样,我还能对你做什么?再做下去,你真要受伤了。”
说着,他掀开稚月的小衣,看她满身的暧昧红痕齿痕,稍稍有些心疼:“疼吗?不然我找太医来开些药?”
“不用不用。”
稚月尴尬的把脸埋到他怀里:“要是因为这件事请太医来,我也就没脸见人了。”
“那你有什么不舒服的要及时说,我……我一上头可能就有些控制不住。”
轩辕忆有些懊恼:“我尽量控制。”
稚月没说话,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他,全然不相信的模样。
“可我每次让你停下你都不停呀……”
轩辕忆想到她说那些时求饶的神情,眼眸再次暗下来,嗓音沙哑:“你是故意的吗?”
“……才不是。”
这次稚月没等他伸手,从他怀里滚了出去,把所有的被子都卷走。
轩辕忆无奈的笑笑,面上多了丝鲜活。
“好了,你这会儿没力气不要乱动,饭菜已经热好了,我喂你吃。”
稚月跟个蚕宝宝似的躺在床上:“好啊,那就麻烦皇上了。”
轩辕忆自己穿了衣裳,任劳任怨的端起饭菜,一口一口的喂稚月。
……
“贱人!贱人!”
苏醉蓝在寝宫里砸了一地的东西:“皇上当真在她那里留宿了,那还要我这个妃子做什么?!”
“我位分比她高,家世比她好。她可是嫁过人的,怎么皇上就那么喜欢她!”
角落里,被刮花了脸的宫女一言不发。
另一个宫女开口道:“奴婢听说过,那些嫁过人的女子都会许多花样。她长得便是一副狐媚相,谁知道私下里做了些什么。”
“依奴婢看,她之前不理皇上,就是欲擒故纵。”
这话算是骂到苏醉蓝心坎上了,她点点头:“那是,一个五品官的女儿除了那张脸和那副身子,还有什么值得人喜欢的?不过就是会讨好人罢了,本宫不屑与她争。”
“如今皇上既然已经留宿过,那就不能只宿在她宫里。雨露均沾这四个字,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
“皇上,您正值壮年,还应多多努力,为皇家开枝散叶才是。”
第二日朝堂上,丞相率先上谏。
轩辕忆就知道消息会传出去,闻言只是抬手:“后宫乃朕的家务事,爱卿不必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