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男人哪有太监香!权臣大人使劲宠 > 第168 章 端慧太子的血脉
  “那便只有二皇子,八皇子和九皇子。二皇子的生母淑贵妃是个好的,只是二皇子的天分实在是不高,再加上有个首辅父亲,若是他坐上皇位,难保文首辅不会借此把持朝政。八皇子、九皇子年幼了些,若是选了他们,那必定要封顾命大臣,或是摄政王,再加上太后垂帘听政,否则朝廷必然不安。”叶老夫人叹了口气道,“是否再缓缓?”
  “缓不了。”叶星危断然拒绝道,“李仲循的儿子不能坐上皇位。”
  “那选谁?荣亲王?”
  叶星危缓缓转头看向母亲,“自然是物归原主,这本就是端慧太子的东西,自然该由端慧太子的血脉继承。”
  整个房间鸦雀无声,空气瞬间凝滞。母子二人相见时在城郊的一处别院,周围树林缭绕,房间终日不见光,连风都懒得进来,如今更是闷得发黏,吸一口都觉得沉。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叶老夫人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是你的姐夫!”
  叶星危知道她想岔了,于是道,“母亲想多了,我并不是说姐夫他外边有人。”
  “那你为何说皇位要由他的血脉继承?!”叶老夫人对端慧太子这个女婿还是很满意的,李琏枢和叶嫦算是青梅竹马,长大后又自然而然的成了婚,成婚后李琏枢处处维护叶嫦,不肯纳妾,便是先帝催促生孩子,李琏枢也都不动声色的挡了回来,直至后来有了李丞珏。
  “端慧太子的血脉亦是我叶家的血脉。”叶星危沉声道。
  “你的意思是!”叶老夫人瞳孔一震,满脸的不可置信。
  “丞珏或许还活着。”
  “此话当真?!”叶老夫人干枯的手紧紧的握着叶星危的手,仿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
  “母亲,我并不能确定,先开始怀疑的是明珠,你知道的,他们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叶星危解释道。
  “是是是!”叶老夫人的神情有些恍惚,她很高兴,但又不敢高兴太过,她怕这些都是虚幻泡影,“明珠和丞珏是青梅竹马,她怀疑的肯定不会错的!他们小时候关系就很好,我还和你长姐说,要不给他俩定个娃娃亲。”
  叶星危:......
  叶老夫人话说出口才察觉自己说错了,她赶紧找补道,“但那些都是小时候随口说的,并非正式交换了庚帖。”所幸到最后也都是一家人,外孙媳妇成了儿媳妇,也......差不太多。
  “母亲也知道,从前我常年不在京城,莫说丞珏,就是见到你和长姐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叶星危缓缓道。
  叶老夫人点了点头,从前她还曾埋怨夫君为何让他们母子分离,星危出生时小小的一个,就有道士来叶府给他批命,说他是孤星独照,体质阴寒,怕是活不到十八。
  若是想要活下来,就必定要常年在香火旺盛处,且远离亲朋好友。为此,道士还为叶星危取了个字,名为“慧光”,说是这个字有佛性,叶星危又是刚出生就有了字,这个字与他命运交织在了一起,望以此能躲避天机。
  于是叶星危刚满月就离开了母亲身边,被送往了江南。叶老夫人也曾怨过叶瑞图,说他堂堂首辅,却偏听偏信一个道士的批命。孩子这么小就离开她,这和剜她肉有什么区别!
  但如今,叶老夫人却很庆幸当初的决定,或许正是因为如此,叶星危才和叶家牵扯最少。
  李仲循上位后,除了叶鸳那一脉,叶家主家以及其余的旁家几乎都被清算,受到重创最严重的自然是叶家主家。
  叶老夫人深觉对不住旁支,但旁支们却很是通情达理,劝叶老夫人这个老嫂子想得开些,他们本就羞与叶鸳那一支为伍。叶家世代清廉为官,族中亦请了名家办了族学,自小便教导族中子弟四书五经、人伦纲常。
  族学不仅对男孩开放,还办了女学,因此才出了个叶嫦这么一个才情出众的太子妃。可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却也出了个不知寡廉鲜耻的叶鸳!当真是羞于提及!
  “是明珠说,那人似有几分像丞珏。”叶星危沉声道,“我先前虽有察觉,但未曾确定是谁,因而也不敢与您说,生怕空欢喜一场。”
  “我知道的,我都懂!”叶老夫人不住的点头,她如今已没有其他奢求,只想要孩子们都平平安安的,她已经失去了太多亲人了。
  叶星危把他的猜测告诉了叶老夫人,叶老夫人实在是忍不住,哭泣得不能自已,叶星危脸上难得浮现无措的神情,他从没见过母亲这副样子。
  “他竟然......竟然成了疍民!疍民那么辛苦,还被陆地上的人驱逐,他该过得多么辛苦啊!”叶老夫人的脑中依稀浮现起外孙可爱的模样。
  李丞珏长相肖似其父,一双眼睛却像极了叶嫦,多情潋滟,睁大的时候还透着憨厚的可爱。
  李丞珏从小就被金尊玉贵的养大,一边有先帝宠着,先帝对端慧太子严厉,却隔辈亲、对自己这个孙子很是宠溺;这边又有叶瑞图宠着,叶瑞图对叶星危严格,却也对这个外孙爱得不行。
  李丞珏小的时候就是个甜甜的孩子,嘴甜心也甜。他就小小的一个,生的白白净净的,那时候她一手抱一个,左腿上坐着屁股跟抹了油似的坐不住的小明珠,右腿上坐着乖巧听话啃糕点的李丞珏。
  如果时光能停留在那时候就好了,只是烟花易冷,再美好的东西都会变。
  她几乎不能想象外孙变成疍民的模样,在海上生活是没有庇护所的,疍民们都会被太阳晒黑,她的丞珏曾是那样的白净,如同观音坐下的小童子。
  “他不肯与我们相认。”叶老夫人的声音很颤抖,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泣不成声,“他……怕牵连了我们。”
  “天下攘攘皆为利来,已然身在局中,再想出局便是难如登天。”叶星危抬头,微弱的烛光照得他脸庞猩红,可却莫名的让人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