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你出轨在先,我迎娶白月光怎么了 > 第339章 恋爱脑男配罢工了7
  夜雨疯似的砸在落地窗上,噼啪声响裹着晚风灌进客厅,吹得暖灯光影轻轻晃动。
  阮软靠在沙发软垫上,长发松散垂落肩头,褪去了平日安静的模样。
  林屿半蹲在她身侧,少年温热的呼吸浅浅扫过她的腕骨。
  裴松忙着和陈家敲定联姻事宜,连日周旋在酒会、商圈、名门交际场。
  他早把这座别墅、把阮软,已经抛之脑后。
  他给她钱,唯独不给她陪伴与爱。
  他能光明正大迎娶别人,凭什么要她困在金丝笼里,常年独守空房,连一点隐秘的欢愉都不配拥有?
  阮软指尖轻轻搭在少年的发顶,触感柔软温热。
  林屿抬头,好看的眼眸里满是讨好与贪恋,俯身靠近,吻落在她的指节,小心翼翼。
  他年轻、热烈、听话,愿意取悦她。
  不像裴松。
  那个男人永远高高在上。
  客厅暖光暧昧,雨声遮掩所有细碎动静,成了她短暂放肆的避难所。
  两人靠得极近,呼吸交缠,氛围黏腻滚烫。
  就在暧昧氛围攀升到极致的瞬间——
  嘀嘀。
  玄关密码锁的提示音骤然响起。
  短促、冰冷,穿透雨夜,狠狠砸在两人心头。
  林屿身体猛地僵住,眼底的贪恋被惊恐取代。
  阮软心口骤然紧缩,推开了林屿。
  不可能。
  裴松已经有整整一个月没有踏足这里。
  他把所有时间都耗在联姻筹备上,这个深夜,怎么会突然回来?
  林屿慌忙后退几步,踉跄着站直身体,迅速拉开所有暧昧距离,脊背绷得笔直。
  两人屏息凝神,死死盯着玄关方向,耳边只剩下轰隆隆的雨声,还有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一秒。
  两秒。
  三秒。
  预想中的推门声、脚步声迟迟没有响起。
  玄关安安静静,没有任何人进来。
  漫长的数秒煎熬过后,阮软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松弛下来,后背早已沁出一层薄汗。
  是虚惊一场。
  应该是雨下太大了,可能出现了系统误触。
  林屿长长松了一口气,眼底的惶恐缓缓褪去,残留着未散的紧张,小声开口:
  “阮姐……吓我一跳。”
  刚才那一刹那,他几乎以为自己死定了。
  他清楚自己的身份,也隐约猜到阮软背后有人。
  能住这种顶级豪宅的女人,绝对牵扯着他招惹不起的顶级权贵。
  一旦被抓包,他的学业、前途、所有一切,都会化为乌有。
  阮软抬手按住眉心,心口还在砰砰狂跳,指尖微微发颤。
  怕什么?
  裴松不爱她,马上就要娶别的女人。
  她就算是他的金丝雀,也有自己的交友自由!
  她抬眼看向身前精神依旧紧绷的少年,眼底染上暧昧的滚烫。
  “过来。”
  声音轻缓,却带着不容拒绝。
  林屿迟疑一瞬,终究抵不过她的示意,再次缓步靠近。
  刚才被打断的暧昧,在虚惊过后,变得更加炙热、更加大胆。
  雨声依旧滂沱,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整栋别墅依旧安静隐秘。
  佣人们已经熟睡,只剩下她和林屿。
  少年俯身贴近,温热的气息再次笼罩下来,尽数落在她的眉眼、唇角。
  长久独居的荒芜、被冷落的委屈、被辜负的不甘,全都在这场隐秘的偷欢里,得到短暂的宣泄。
  她沉溺在这份偷来的温柔里,贪恋这份裴松永远不会给她的爱意。
  可惜阮软不知道。
  门,并没有误触。
  那道密码锁的提示音,是真的。
  厚重的实木大门之外,滂沱雨夜之中,黑色宾利静静停在庭院中央。
  裴松撑着一把黑色长柄雨伞,身形挺拔冷冽,浑身裹挟着雨夜的寒气与上位者的凛冽气场,站在玄关门外。
  可门内的动静,让他停下了推门的动作。
  他站在原地,雨夜冷风掠过他的衣摆,面无表情。
  他没有立刻推门而入。
  就这么静静站在门外,无声地听着里面的人,在他的地盘里,借着夜色和雨声,肆无忌惮地和别人温存。
  看着他的金丝雀,在他筹备婚礼、无暇顾及的空档里,背着他藏了别的男人,夜夜私会,暗度陈仓。
  他不爱阮软。
  一直都没有爱过。
  他养她,不过是需要一个安分漂亮、省心懂事的外室,填补闲暇空白。
  可她是他的所有物。
  是他花重金圈养、独占、掌控的东西。
  他可以冷落她、闲置她、辜负她、迎娶别人,给她一辈子见不得光的身份,把她困在空宅终老。
  但她不能背叛他。
  不能私藏外人,不能背着他偷情,不能用别人的温柔,亵渎他的掌控。
  门内光影暧昧,温存未歇。
  门外风雨凛冽,人心冰封。
  足足静默三分钟。
  他原本今夜折返,只是顺路回来取一份遗留的文件。
  裴松抬手,指尖抵住冰冷的门板。
  下一秒——
  厚重的大门被他用力推开。
  凛冽的风雨瞬间席卷而入,彻底撕碎室内暧昧温热的氛围。
  狂风卷着雨珠砸进客厅,暖灯晃动不止,光影大乱。
  两道纠缠温存的人影,骤然僵在原地。
  时间仿佛瞬间静止。
  阮软浑身一冷,血液瞬间冻结在四肢百骸。
  她缓缓抬头,看向门口。
  雨夜逆光里,男人身姿挺拔,面色冷峻到极致,漆黑的眼眸沉沉落在她身上,没有暴怒,没有嘶吼,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和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四目相对的瞬间。
  所有侥幸、所有放纵、所有偷来的欢愉,尽数坍塌,碎得彻底。
  虚惊一场的侥幸,终究只是短暂泡影。
  她最恐惧、最不敢想象的结局,还是来了。
  林屿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剧烈发抖,瞬间从温存的旖旎里坠入地狱。
  她的手脚僵硬,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慌乱地往后退,狼狈不堪。
  裴松缓步踏入客厅,随手收伞,动作缓慢优雅,却每一步都踩在人心尖上,带着毁天灭地的压迫感。
  雨水顺着他矜贵的西装裤脚滴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晕开细碎水迹。
  他目光掠过凌乱暧昧的两人,最后定格在阮软苍白失神的脸上,声线低沉冷硬,没有一丝温度:
  “胆子确实大了。”
  “在我的地方,我的女人,也敢偷野男人,玩这种不入流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