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隐蔽处的灵簌诧异地观察着四周布满阵法的国师府。
国师似乎不简单呢。
轻松躲开阵法进入国师府,戴着的项链突然灼热到仿佛能烫伤他的皮肤,灵簌将藏入衣服中的红色晶莹剔透的晶体扯出来看了看。
他挑了挑眉,感慨道:“运气还真是好。”
他要找的人居然在国师府,怪不得这几天一直没有发现。
还有这上方冲天的怨气,怕不是孩童失踪之事的罪魁祸首就是国师。
闫声不愿意说实话,是怕他察觉到不对劲来国师府调查吧。
他已然猜测出闫声二人如此隐瞒,应当对国师府之事知情,甚至还可能参与了其中。
就是不太清楚他们二人在其中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了。
闪身又一次躲开侍卫的灵簌有些不耐烦。
啧,真麻烦。
身为神子的他一旦进入下灵界,天道就会将灵簌的修为压制到几近于无,除非邪物对灵簌动手才会松动在他身上地压制,其余时间不允许他使用任何法术。
要不然他早就找到邪物回去了。
而古往今来有且只有灵簌这位神子出现了这种情况。
……
金碧辉煌的大殿中传来少年不满的质问声。
“父亲!为什么弟弟身为神子去了下灵界修为会压制的如此厉害。”
“历代神子不都是受天道眷顾就算去下灵界也不会如一般修士被压制修为吗?”
已然十五岁的灵風拉着十岁的可爱弟弟,倔强地向灵氏一族的族长讨要说法。
“确实如此,但是枫儿你也是知道的,你弟弟是个例外。”
灵桓喊着他的乳名看了一眼发着呆的灵簌,无奈地道。
“簌儿你先回去吧,我要你哥哥单独聊聊。”
灵簌乖巧地点了点头出去了,出了宫殿还隐约能够听到灵風为他争辩地声音。
“可是,父亲我觉得这完全不合理,以后簌儿极有可能是要一个人去下灵界寻找邪物的,由他负责的邪物都如此特殊。”
“天道之前明确暗示过我们,之后再次出现的邪物,只有弟弟一个人去才能找到,我们没有办法像对历代神子那样给他提供任何帮助,他会出事的!”
灵桓叹了口气,询问道:“枫儿,你觉得如果簌儿一人到了下灵界被不长眼的凡人招惹他会做出什么事情。”
灵風被问的一愣,安静下来认真思考起来,最后说出唯一一个可能的事实。
“……会杀了那些人,如果坏些他可能直接在下灵界大开杀戒。”
嗯……确实是簌儿能干出来的事。
灵桓静静地看着他的长子,解释道:“按理说,本来你们这一代的神子人选应当是与你同岁的灵禾。”
“灵禾?”灵風有些疑惑:“二叔家的孩子?”
“没错,他的品性才是最符合作为神子的人,更别提他还是千载难逢的琉璃心。”
“天道一般都是从五岁的主家孩童中挑选神子,在灵禾五岁时众人都让为天道将要选他作为这任神子时,让人意外的事发生了。”
“最后被选定的神子居然是尚在襁褓才一个月大的簌儿。”
“这次天道第一次破例。”
灵風询问:“父亲,这破例总归是有原因的吧。”
灵桓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但你簌儿的理念跟灵氏族的理念大不相同。”
“枫儿你能猜到不同之处在什么地方吗?”
犹豫了一会,灵風说出了自己的答案:“灵氏一族惯以温水煮青蛙式慢慢驯化这些邪物,而弟弟却是……更倾向于以暴制暴的手法。。”
“但是我觉得……”他窥了一下灵恒的脸色没有变化才大胆的发言:“簌儿的理念才是对的。”
“他以暴制暴地手法只用在十恶不赦地邪物身上,那些还没有犯下错误亦或者被逼无奈的邪物他并不会杀。”
“以灵氏族的理念行事迟早有一天会出问题。”
宫殿中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只剩下恐怖的安静。
灵風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戳到灵桓的痛处,张了张嘴想补救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你说的对,确实出问题了……”
灵桓心情复杂的看了眼桌子上的东西,那是一支以鎏银工艺包裹,雕琢出细浪卷云的纹样,边缘处微微闪烁的毛笔。
整支笔在静置时似一泓静止的浅溪,提起时却因光影流动而恍若水波潋滟,仿佛笔锋未落,墨意已泛涟漪。
灵風的视线也追随而去:“这是……烛叔叔送给父亲的吗?”
看灵桓沉默地点了点头,他试探地道:“父亲,如果回到一个月前您愿意采取簌儿的意见吗?”
“不会。”
在灵風惊愕地目光下,灵桓继续道:“他是我跟你母亲的忘年好友,定然做不到伤他,但我不会再阻止簌儿的行动。”
灵風愣了一下,理解了灵桓的话。
……
穿着一身红衣的少年白皙的皮肤时而露出引人注目,白发被高高竖起。
脸上表面雕刻着繁复金属材质的面具传来凉意,透露着奢华与神秘,浑身上下透露着谨慎,但这依旧阻挡不了他举手投足间的矜贵。
他停在屏息停在一扇虚掩的门缝里,漏出几缕光线和一阵压抑的、如同野兽低吼般的讨论声。
晶莹剔透的红色晶体越发灼热,灵簌怀疑自己都要被烫伤了。
透过门缝他看到了背对着他穿着白色衣袍的人,看样子这人就是国师了。
“主子您一直让我们注意的人出现踪迹了。”
“呵,他一定是来杀我的,你们去把他抓来,在下灵界他奈何不了我。”
“我要让他也成为我重获新生的养料。”
“是!”
看来他要找的邪物就是国师。
灵簌飞快下了结论便像一道无声的影子,在危机四伏的国师府穿梭成功离去。
偷听完他们的对话,灵簌敢确定他们所说的人就是自己,他决定顺着他们的意被抓住,这样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些活着的失踪的孩子。
不过现在要去关心一下他的“好”友人,从闫梦嘴里撬出一些信息来才行。
——
屿清(傅景深):为什么我出场那么慢!( _)⌒●~*
我们秋秋就是强大又美丽!
前尘篇是众人认识的过程,感情缓慢的加深才正常,宝宝们后面你们就会发现现代篇每个人互相不对付是有原因的,还有每个人的行事风格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