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恶毒前女友又美又撩,太子爷疯了 > 第43章 有没有生病?
  林鹿溪收回视线,心里了然。
  她没有告状,只是垂了垂眼睫,只是用力的攀住男人,身体微微颤抖。
  她微凉的指腹擦过他锁骨上方那根还在随着喘息起伏的肌腱,力道轻得像被水波推过来的浮萍,却精准地攀附住他此刻的软弱。
  “……谢谢你,我···我好怕···”她的声音又哑又轻,“可是每次出事都是你找到我。”
  她没有告状,只是尽力的扮演一个被害怕充沛的单纯小姑娘。
  此时对温述年也是全心得依赖。
  有些事情,她越是不说,才越能引起旁别人的可怜。
  刚刚她只说“每次”。
  KTV走廊是第一次,套房里是第二次,泳池是第三次。
  这句台词是她今晚唯一没有精心设计过的。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在这一刻说了实话。
  温述年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伏在自己肩头的女孩。
  浑身湿透,发丝糊了满脸,眼睫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狼狈到极致却美丽得惊心动魄。
  她没有告状,也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只是抓着被他护在她后颈下方的蝴蝶结。
  何易究竟都被吓醒了一大半,趴在岸边伸出手:
  “没事吧!来将人给我,先上来!”
  两人的姿态太过于暧昧了。
  林鹿溪因为害怕,双手双脚死死的攀住温述年,炙热的皮肤透过薄薄的泳衣,彷佛是紧贴着他的。
  温述年不是没有感觉到眼前这具馨香的身体,是多么的诱惑。
  可是他却丝毫不能有动静。
  他皱眉看了一眼岸上的何易,并没有将人递给他:
  “去找条干净的毛巾来,其他的不用管。”
  何易一愣,看着一向清冷的他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心里大约有了猜想。
  他该不会是····
  吃醋吧!
  “行,你将人送上来,去我去拿毛巾!”
  温述年带着人游到对岸的时候,江婉已经不在池边了。
  他浑身湿透,深蓝色的棉质T恤贴在身上,勾勒出肩背和腰腹的轮廓。
  头发上的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池边的瓷砖上。
  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嘴角还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温和弧度。
  但熟悉的人看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节是白的,攥得很紧。
  明显是生气了。
  两个女生将林鹿溪裹上毛巾,扶到一边的躺椅上,
  “没事吧?有没有呛水?怎么会那么不小心!”
  她们只以为是林鹿溪不小心掉进水里的。
  并没有想到,是有人故意推她的。
  林鹿溪接过温水,面上露出温柔的笑意:
  “没事,已经缓过来了!”
  她本来就没什么事,只是样子要装满。
  而且,江婉三番两次的针对自己,她自然是不会轻易掩下这口气的。
  既然她要犯傻,自己也不介意当一次棋子。
  林鹿溪没有参与接下来的派对游戏,她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过程。
  至于结果,就要看那位太子爷对她的情感究竟是怎么样的了!
  明面上,她确实不能拿江婉怎么办。
  京市有钱人家的女儿,跟温家有一些经济上的往来,算得上是同一个圈子的。
  而她的身份,不过是个普通的教职工子女。
  跟那些人相比,根本不值得一提。
  只是,她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主。
  她回到房间,换了一身睡衣,刚躺下,就有人敲响了门。
  还以为是有谁来找她,一开门确是一个推着推车的服务生:
  “林小姐,这是给你送来的晚餐,请您慢用!”
  林鹿溪惊讶的拢了拢耳边的长发,满脸疑惑:
  “那个,我没有叫晚餐啊,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服务生笑着摇摇头:
  “是有人为您点的!”
  林鹿溪咬了咬唇,只能让他将东西送进房间。
  很快,桌上摆了五道荤素搭配的饭菜,服务生将餐车推了出去。
  她大概知道是谁让人送来的,既然那么贴心,她怎么好不领情。
  每样吃了几口,果真味道不错。
  第二天早上,山庄的玻璃花房里,何易如约请大家吃早饭。
  人到得比昨天少了几个。
  江婉没有出现,许柔和周晴也没有来。
  何易的解释是她们有事提前回学校了。
  没有人追问。
  林鹿溪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碗白粥和一碟新鲜冒热气的灌汤包。
  她已经换了干净的衣服。
  一件薄荷绿的法式条纹衫和白色阔腿裤,头发编成低马尾,整个人清清爽爽的。
  温述年坐在隔着两张桌子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
  他已经换好了回程的衣服。
  浅灰的亚麻衬衫,袖口卷到手腕,干干净净。
  视线越过咖啡杯的杯沿,落在那个正低头喝粥的女孩身上。
  她看起来恢复得不错,脸色红润,喝粥的时候腮帮子鼓鼓的。
  偶尔看到手机里什么搞笑的东西,笑得眉眼弯弯。
  他收回目光,把咖啡喝完了。
  何易在旁边把这一幕看了个全套,叉子戳着盘子里的煎蛋,小声嘟囔了一句:
  “担心就过去呗,隔着两张桌子看有什么用。你们是男女朋友,怎么那么生疏了?”
  温述年没有理他,把空咖啡杯搁下,起身去取餐台加了一杯。
  经过林鹿溪身边时他慢了半步,几乎看不出来。
  他把一样东西轻轻搁在她手边。
  一颗包裹在透明玻璃纸里的润喉糖,山庄前台免费自取的那种薄荷味硬糖,在晨光下折出淡绿色的光泽。
  “含一颗,对喉咙好。”
  林鹿溪抬头看他,他已经走了过去,步伐还是那种不急不缓的节奏,背影端得四平八稳。
  她把那颗糖握在掌心里,低下头继续喝粥,嘴角的弧度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太子爷现在,还真是纯情的可爱啊!
  回程的大巴上,林鹿溪没有坐最后排。
  她选了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下,把车窗的遮光帘拉下来一半,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晨光从另外半扇车窗洒进来,落在她交叠的双手上,掌心里那颗润喉糖还没拆。
  刚闭眼没一会儿,手机屏幕在掌心里无声地亮了起来。
  一条微信消息,备注名已经被她改成了“温述年”,干净利落,不带任何暧昧。
  “有没有生病?”